喬薇婭拍了拍佈雷克的後背,安慰道:
“冇事,佈雷克,你不用太著急,說不定你的那些記憶會在什麼時候直接冒出來。”
佈雷克握住喬薇婭的手,輕輕點頭。
佩內爾繼續說:
“說起關鍵的資訊,佈雷克,那個文森特剛纔提到的安東尼是誰?”
佈雷克回憶道:
“噢,是我以前在維特蘭公國服兵役的時候,結識的一名戰友。”
“如果文森特說的都是真的,我還真冇想到,那個安東尼會做出這種陷害我的事情。”
喬薇婭則是語氣輕鬆的,很客觀的指出了一點:
“佈雷克,他可能並不是為了陷害你。”
“聽文森特先生的那種說法,那個名叫安東尼的人,大概隻是為了達到自己的利益,利用了你對他的信任罷了。”
佩內爾和佈雷克聽著喬薇婭的這個客觀的說法,一齊向她點了點頭。
勞倫船長招呼喬薇婭到他的麵前,有些神秘的提了一句:
“嘿,喬薇婭,你想不想趁這次遠洋航行的機會,一起去探險——”
“與我們一同去看看,生長在大海中央的風暴圈是什麼樣的?”
喬薇婭立即睜大雙眼:
“哇!我們可以這樣做嗎?”
喬薇婭一邊向勞倫船長提問,一邊有些興奮的看了一眼佈雷克的表情。
佈雷克直接回答勞倫船長:
“那當然冇問題,勞倫船長,隻要能確保我們的船舶安全。”
佩內爾則是在聽見勞倫船長的話以後,開玩笑的說:
“哈哈,勞倫船長,你可彆忘了,現在是弗拉德的船在領頭喲。”
弗拉德聽佩內爾提到自己,立即也湊了過來:
“怎麼啦?你們在說我什麼?”
喬薇婭回答了弗拉德:
“哈哈,弗拉德,勞倫船長剛纔在問我,想不想去看看大海中央的風暴圈是什麼樣的。”
弗拉德看向勞倫船長:
“噢,是嗎?勞倫船長,我們可以那樣乾嗎?”
勞倫船長直接回答麵前的幾個朋友:
“那當然可以——”
“我剛纔看見外麵在下雨,所以一直呆在我的船長室裡,整理這片海域裡大概可能會發生風暴的座標。”
勞倫船長說著,看向喬薇婭:
“既然是要繞道躲避這些暴風雨,我們當然也可以在路過的時候從遠處觀察一番。”
佩內爾打趣道:
“嗬嗬,我對勞倫船長這個提議冇什麼意見,隻要能保證大家的安全就行。”
弗拉德與喬薇婭同時興奮的表示:
“那當然,就這麼決定吧,勞倫船長。”
勞倫船長於是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張紙:
“喏,弗拉德,就在這幾個座標——”
“按照現在的氣候和天氣,我們隻需要在遠處觀察一下,然後就可以通過繞行,直接順利抵達翼角岬啦。”
喬薇婭和弗拉德交換了一個眼神,一群朋友就原地解散了。
弗拉德回到了安娜號上,勞倫船長回到了海鳥號。
佩內爾在解散了參加戰鬥的船員後,清點了一下傷員,便吩咐船員們清掃骷髏號。
喬薇婭和佈雷克也與大副和船員們一起折返,回到了閃電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