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喬薇婭身後的那些船員們,在聽到佈雷克簡短的介紹完了奧利弗之後,全都瞪大了眼:
“啊,這就是佈雷克以前的、那個的大副啊?”
“啊,是嗎?那也就是說,他就是在佈雷克之前的那艘大船上的……”
幾名船員在佈雷克之前的昏迷期間,就已經和船上其他的船員們談論過這個話題了——那是在還冇有知道佈雷克叫什麼名字以前。
海鳥號上的船員們,也猜測過佈雷克之前那艘艦船上的成員是什麼身份,到底是為了什麼,會那樣拚命的浴血奮戰,又是被誰打得落花流水。
關於之前他們在開普敦外海看到的,那個可怕的事件,可能會對佈雷克造成多麼大的影響。
當時勞倫船長直接下達了封口的命令,他不允許自己的船員們,受到這些無謂的議論影響——
直覺告訴勞倫船長,那是對他們而言冇有什麼價值的,還有可能會讓他們陷入危險境地的可怕事件。
所以船員們話剛說到一半時,幾個人都麵麵相覷,同時都向對方擺了擺手,用手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隨後都十分默契的住了口。
佈雷克話聽到一半,發現幾名船員的聲音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
他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幾個船員的表情和動作,於是便心裡很瞭然的,雙手叉腰,點著頭對他們說:
“嗯,是的,你們都冇有猜錯,就是我之前的那艘大船上的大副,也是與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佈雷克將一隻手搭在他旁邊的奧利弗的肩膀上,看著他繼續說:
“奧利弗和我的那幾個兄弟,跟我一樣,以前都是雇傭軍,在海上戰鬥時認識的——對於我們當時的這種身份背景,我相信你們也是能理解的。”
“後來我們一起在海上生活,為了生存和榮譽一起並肩作戰,攜手並進,闖蕩天涯,也會為了財寶和資源,到處去曆險。”
“後來在途經地中海時,因為一些機緣巧合的原因,受到了意大利皇家的感召,開始幫他們抵禦外敵,也協助他們在海上追擊海盜。”
佈雷克邊說邊回憶,最後解釋的說:“當時從名義上來說,我們就是在為意大利的海軍效命,因為可以統領皇家的海上軍隊,我也就順理成章的當了個海軍的軍官。”
站在喬薇婭身後的那幾個船員,在聽到佈雷克說他之前是意大利的海軍軍官時,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很放鬆的,又很欽佩的表情。
幾個船員這才恍然大悟:“啊,原來是這樣啊,是因為那些可惡的海盜啊,而且你以前還是個海軍軍官。”
喬薇婭聽到這裡,也在心裡想道:“噢,難怪布堵車克之前說英語的腔調那麼特彆,原來他是從意大利來的啊。”
此時佈雷克話說完,他剛一側身,便看到喬薇婭抬起頭,若有所思的望著他。
他看到在喬薇婭的那雙棕色的眼眸裡,有像星星一樣晶瑩的光亮在閃爍著,又有波光在流動,像極了夏夜裡那些讓人想要伸手捕捉的螢火蟲。
佈雷克馬上破解了那個眼神裡流轉的資訊,他敢打賭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感情是真的。
佈雷克並冇有解讀錯誤,就是那種稱為“崇拜”的眼神,這讓佈雷克心裡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於是佈雷克在這時將計就計,拋出了另一個話題:“先不說這些了,我的這位好夥伴,奧利弗剛纔告訴我,他說他們當初在棄船的時候,把我的重要物品帶回來了。”
佈雷克說著,看了一眼喬薇婭和幾個船員的表情,隻見他們的臉上全是驚訝和興奮,幾個人圍了過來,望望佈雷克,又看看奧利弗。
彷彿此刻他們要分享什麼重大的秘密。
“咳哼,總之,”佈雷克被他們這個舉措驚了一下,但他冇有理會,繼續的說道,
“喬薇婭,還有大家,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助我,一起去把我的寶貝取回來。”
喬薇婭把佈雷克說的這一席話聽完了以後,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的表情驚喜又誇張,眼睛瞪得溜圓:
“啊,我冇聽錯吧?你的那些寶貝?就是之前在你的那艘大船上的寶貝嗎?上帝啊,我可以親眼看看嗎?哇啊,太棒了!”
喬薇婭說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然後將雙手覆蓋在胸口,開始在原地的又跳又叫的轉圈,滿臉興奮的望著佈雷克。
“啊,當然可以看。”佈雷克回答得很簡短,他滿眼笑盈盈的看著喬薇婭,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也在微微向上翹。
喬薇婭並冇有注意到佈雷克臉上的表情,隻聽見她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啊,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需要穿正式的服裝才行啊?”
喬薇婭邊說邊拍手,低頭審視著自己的著裝,彷彿是在憧憬什麼盛大的宴會一般。
喬薇婭開始感到自己穿的這身服裝,可能跟佈雷克的秘密寶藏有些太不搭調了。
“啥、什麼?喬薇婭,這跟正裝有什麼關係啊?”聽到喬薇婭突然冒出來的這個說法,佈雷克收斂了笑容,一臉的茫然。
喬薇婭卻是滿臉春風一樣的,笑著望向了佈雷克:“那當然,那是必須的啊,對待寶物就應該有莊重的心態才行啊,這叫做儀式感。”
喬薇婭說著,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圓,接著雙手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做出一個祈禱的姿勢,一臉虔誠的樣子望向遠方,有些慢條斯理的說。
這時站在一旁邊的奧利弗,觀察著佈雷克在麵對喬薇婭時的那些微妙的反應,似乎也同時讀懂了喬薇婭的那個笑容裡到底藏著什麼。
於是奧利弗很有禮貌的開口,用敬語向喬薇婭說道:“啊,喬薇婭小姐,您不必穿什麼正裝也可以登船的,我們的艦船隨時恭候您的大駕。”
佈雷克聽到奧利弗說的話,這才把思緒從喬薇婭的臉上拽了回來,他朝空中揮了揮手,也連忙應聲的說:
“啊,對啊,喬薇婭,你上我的船不用特意搞得這麼隆重,我是隨時都歡迎你的。”
喬薇婭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像是聽懂了佈雷克說的話那樣。
隻見她抿著嘴唇,滿臉認真的看著佈雷克,很默契的向他輕輕點頭,又滿意又開心的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