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大膽的向路易斯求證自己的想法。
路易斯聽見弗拉德的問話,向弗拉德點頭後,又看了一眼眾人:
“是的,弗拉德船長的猜測,與克洛德和我之前的猜測相當接近,隻不過——”
坐在一旁的佈雷克,似乎是忽然憶起了什麼。
隻聽佈雷克在此時,也開口同意了路易斯所說的話:
“冇錯,像這種式樣的建築,的確有可能是人類居住過的部落遺蹟。”
弗拉德聽見佈雷克也肯定了他的想法,顯得更加的開心了:
“對吧,佈雷克。”
“你也有這種想法吧?”
“嗯,是的,弗拉德。”
“可能你並冇有猜錯——事實就是這樣。”
佈雷克看向弗拉德,回答了弗拉德的提問。
但在聽到“事實”兩個字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一起聚焦到了佈雷克的身上。
勞倫船長更是關切的向佈雷克問道:
“佈雷克,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事情了?”
“我是說,你在此之前,丟失的那部分記憶——”
勞倫船長仔細的看著佈雷克寫在臉上的表情,斟酌著自己的措辭。
勞倫船長稍微停頓了一秒鐘,隨後他有些小心翼翼的。
以一種提醒的口吻,向佈雷克問道:
“我是說,佈雷克,你在出事後,大腦受創,丟失的那一部分記憶——”
“難道說,你都已經記起來了?”
聽到勞倫船長的這個問題,喬薇婭暫時將自己的思緒,從眼前的事務中抽離了出來。
隨後,喬薇婭有些關切的看向了佈雷克。
喬薇婭緊緊的握住了佈雷克的手,望向了佈雷克的雙眼。
佈雷克回握了一下喬薇婭的手,望向了喬薇婭的眼睛,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然後,佈雷克回答了勞倫船長的問題:
“勞倫船長,我在之前丟失的那一部分記憶,到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還很模糊——”
佈雷克看著勞倫船長說完了前麵這句話之後,又看向了喬薇婭:
“你們不必太擔心這個問題,我猜,大概是因為我的那些老船員——”
“他們在航海的旅程中,親眼目睹過那些原住民的生活。”
“因此我還隱約的記得,他們與我分享過的這些經曆。”
喬薇婭在此時,又補充著為佈雷克說明瞭一句:
“啊,對呀!”
“——佈雷克,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嗯。”
佈雷克見喬薇婭已經聽懂了他的話,向喬薇婭輕輕微笑了一下。
佈雷克說完,又看了一眼勞倫船長。
幾個朋友聽完佈雷克與喬薇婭的對話。
都紛紛的向他們投來了理解的眼神。
喬薇婭稍微放鬆了一些她緊握住佈雷克的手,回了佈雷克一個淺淺的笑。
她的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
關於佈雷克失憶的原因,穿越過來的葉喬薇,則是有一些更加客觀的想法。
按照葉喬薇的想法,佈雷克身上發生的這種現象,實際上也是可以解釋的——
根據佈雷克自身所描述的,在他被勞倫船長搭救前經曆過的事件。
很有可能對佈雷克造成了創傷性的短暫失憶。
而這種失憶,剛好造成佈雷克丟失了他在此前幾個星期,或者是幾個月以內的記憶。
葉喬薇判斷,佈雷克的大腦,可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又或者,佈雷克的大腦創傷已經恢複了,但他的心理創傷依舊存在。
這樣一來,就剛好能解釋得通,佈雷克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這些行為。
葉喬薇猜想,佈雷克的心理,出現了一種防禦機製。
所以才使他的記憶也出現了偏差。
很有可能這種心理上防禦機製,正是對於在佈雷克的人生經曆中。
那些特彆重要的人或事物,產生了記憶上的解離——
但佈雷克在提起自己的那些經曆或是記憶時。
並冇有出現葉喬薇在當代的心理學者那裡聽說過的某種述情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