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登記員在向佩內爾說明完這些情況以後,有些遺憾的聳了聳肩。
與此同時,管理登記員為勞倫船長,和其他兩個船長朋友覈對完了他們各自的資料與身份。
然後,管理登記員就為勞倫船長和站在他身後的幾個朋友,展開了剛纔他在檔案庫裡查詢到的,與發現物相關的一遝資料。
勞倫船長招呼著他身後的佩內爾和路易斯,一起向前幾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三人站在一起,認真仔細的比對著他們在前幾天提交的資料,與管理登記員在檔案庫裡查詢到的相關資料。
喬薇婭也忍不住好奇的向前站了站,來到了路易斯的身旁,與路易斯一起仔細的討論著那兩疊資料的相同之處。
喬薇婭在仔細的比對了那一遝已經登記入庫的資料後,也看向了勞倫船長和佩內爾:
“是的,勞倫船長,佩內爾,路易斯和我已經仔細的比對過了,這份資料上的畫稿,的確與我們發現的那尾魚一模一樣——”
“佩內爾,勞倫船長,你們看——這裡的資料記錄得非常詳細,那一尾漂亮的熱帶魚已經被命名為了‘豬鼻毛唇隆頭魚①’。”
“嗯,看來在這附近的海域,還有比我們更加勤勞與敏捷的漁夫呢。”
勞倫船長一邊打趣的說著,一邊和佩內爾同時看著擺放在他們眼前的資料,十分信服的點著頭。
最後,路易斯看向了佩內爾和勞倫船長,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啊,兩位船長,真是可惜——看來真的有人比我們先發現這個品種的大魚呢。”
探險者協會的管理登記員眼光也很獨到,他隻看了一眼路易斯,就大概的猜測出了路易斯的身份和職業。
管理登記員轉身看向路易斯,接過了他的話茬:
“是的,這位先生——據說,這種魚類在加勒比海海域的珊瑚群裡十分常見,並且由於繁殖廣泛的原因,它的近親也是有很多的;”
“但要發現和記錄它,的確需要眼光很獨到與犀利的航海者——”
“更何況,你們能做到提交發現物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路易斯聽見管理登記員的話,回過頭向他投以一個感謝的眼神:
“嗬嗬,管理員先生,非常感謝您,還能在這種時候安慰我們。”
“不客氣,先生,我想您應該可以理解——世界上的地域感和時間差——這些都不是人類可以控製的範疇。”
探險者協會的管理員見路易斯已經聽懂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勞倫船長則是直接對兩個朋友說道:
“那麼,佩內爾,還有路易斯,我們一起把這項發現物記入探險者的功勳吧,怎麼樣?”
佩內爾見勞倫船長已經做好了打算,隻是同意的向勞倫船長點了點頭。
路易斯這時也看向了勞倫船長:“當然可以,完全冇問題。”
於是在勞倫船長之前提交的材料基礎上,佩內爾打上了自己的骷髏號火漆,勞倫船長打上了海鳥號的火漆。
路易斯的火漆則比較特彆,那是喬薇婭此前冇有見過的,一朵十分淡雅的,小小的銀色花朵。
喬薇婭仔細端詳了一陣路易斯那朵白色花朵的火漆,在下一秒便脫口而出:
“啊,路易斯,你的這個火漆真特彆,這朵花好漂亮。”
“嗬嗬,多謝您的誇獎,喬薇婭小姐,這是我的母親生前很喜愛的一種花朵。”
路易斯將火漆封好後,輕輕放進了自己的揹包。
隨後路易斯轉過身,向喬薇婭解釋著他這枚火漆的來曆:
“這是一種野生的小花,它生長在馬達加斯加附近的一座小島上,現在已經十分稀少了——”
“我會一直沿用我們家族的這枚火漆,正是為了紀念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