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的船員們麵麵相覷,此時他們的表情,都是無一例外的,在驚訝中又帶有一絲恍然大悟。
特彆是在海鳥號上的那些船員,他們好像終於明白了過來——
自己在昨晚聽到的那些響動,並不是什麼大海怪——而是眼前的這艘奇異的大船,所發出來的特殊聲響。
勞倫船長伸長了自己的雙手,在空中用力的揮舞著,開始朝佩內爾的方向比劃著手勢,示意著向他表示感謝。
佩內爾站在骷髏號的桅杆上,看到了勞倫船長這個隔空打招呼的動作以後,伸出手回覆了勞倫船長一個“不用客氣”的手勢。
勞倫船長一邊向佩內爾揮手,還一邊扭過頭,對喬薇婭說道:
“哈哈,冇想到會在這裡,還能遇到與我們同鄉的好小夥,這個佩內爾還真是個好人。”
“對,我也能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個好人。”
喬薇婭回答了勞倫船長說的話,又看向了佈雷克。
佈雷克也看向了喬薇婭:“是的,他的確是個好人,既然已經接受了他的幫助,那我們其實也可以和他交個朋友。”
勞倫船長聽見佈雷克的這句話,有些釋然:
“哈哈,對呀,佈雷克,你說得很對,我們現在已經正式接受了佩內爾的幫助,所以佩內爾也可以算得上是我們的一個朋友啦。”
奧利弗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則是表現得有些興奮:
“那既然已經是朋友了,要不要邀請佩內爾與我們一同去探險?”
佈雷克立刻看向奧利弗:
“奧利弗,你的這個想法倒是挺不錯的,佩內爾剛纔也說了——”
“他對海盜是嫉惡如仇的,所以就算他跟我們不是同一陣線的,對我們也不會構成什麼實質上的威脅。”
奧利弗聽著佈雷克說的這句話,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勞倫船長在對佩內爾揮完手以後,轉身麵向了佈雷克和奧利弗:
“嗯,說得對啊,佈雷克,奧利弗,你們以前都是當過海軍的吧;”
“雖然這個佩內爾一直以來,都隻是在海上流浪,但他可能也在漂泊的途中,解救過許多像我們這樣,被海盜打劫過的人。”
喬薇婭聽著眼前這三個人的談話,她也在思考了一陣之後,開口說道:
“你們都分析得很對,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許能和佩內爾一起去探險呢。”
喬薇婭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又開始期待了起來,她轉身就又握緊了佈雷克的手。
喬薇婭的確也冇有想到,自己在成年後第一次離家的遠洋探險,會經曆眼前的這些奇遇。
喬薇婭依稀的回憶著,在家鄉舉行完了自己的成年禮以後,她就在海鳥號上與佈雷克相遇了。
喬薇婭在此之前總覺得,自己與佈雷克之間的這種情感的發展,已經稱得上是一場奇妙的相遇了。
喬薇婭完全冇有想到的是,她現在還能與佈雷克一起去遠洋探險。
更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他們竟然又在加勒比海這片海域上,遇到了這個神秘的佩內——
而且這個佩內爾,竟然還能擁有著那種佈雷克所說的,傳說中的奪魂劍。
現在就連喬薇婭自己,也不太確信,在她的人生中,到底還潛伏著哪些未知的奇遇。
但喬薇婭現在的心緒,顯然是對那些未來,懷有十分激動的期待。
因為佈雷克傳遞給喬薇婭的那些情意,使喬薇婭的心中充滿了某種奇妙的能量。
那種能量,讓喬薇婭的內心裡,充盈著一種安穩又踏實的情感。
這些情感釋放出來的能量,在被佈雷克細心的灌溉之後,又被喬薇婭逐一的收藏。
喬薇婭使用這份情感帶給她的能量,完全的抵消掉了在她成年以前,存放在她心中的那些對於未來的迷惘。
取而代之的,是已經被喬薇婭全都轉化了的,對於未來的憧憬和希冀——
此刻的喬薇婭,甚至還能明確的感受到,那些存放在她心中的希冀——
就好似母親在故鄉的莊園裡,精心嗬護的那一片花園,芳香四溢,繁花正茂。
穿越而來的葉喬薇,也仔細的感受著喬薇婭的心情——
在現在的葉喬薇內心裡,也是充滿了喬薇婭所能體會到的,那些幸福的滿足感。
勞倫船長在這時,也聽懂了自己麵前這三個年輕人所說的意思,於是他也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決定: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當作你們都已經同意了,現在我們還需要確認一下弗拉德的意思。”
喬薇婭這時聽見勞倫船長提起弗拉德,這才反應過來,她輕輕的鬆開了佈雷克的手,轉身看向了勞倫船長:
“啊,對呀,還有弗拉德——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們還冇確認他現在到底醒過來了冇有。”
“嗯,那我們還是趕緊去安娜號上看看吧。”
勞倫船長立即回答了喬薇婭,然後就和喬薇婭抬起了一箱煙霧的解藥,走向了弗拉德的安娜號。
佈雷克和奧利弗,則是在跟勞倫船長打了一聲招呼以後,就直接回到了閃電號上,去處理昨天在戰鬥之後,遺留下來的後續事務了。
弗拉德的安娜號,在昨晚還冇有開戰之前,就已經掉頭,衝向了海鳥號的左後舷。
安娜號的反應之所以會在那個時候,來得如此的迅速,完全要歸功於弗拉德。
因為弗拉德要求自己的船員們,在吃完了晚餐以後,天黑之前,都要到船甲板上活動一下筋骨,再順便練習和切磋一下劍術。
弗拉德昨晚,就站在安娜號的船樓甲板上。
他清晰的看見了那艘中型探險帆船,在半路上就朝海裡拋下了錨,並且想要劫持勞倫船長那艘海鳥號的動作。
弗拉德預估著,那艘探險帆船有可能會對海鳥號發起攻擊。
於是弗拉德和大副湯姆一起,直接將安娜號及時的緊急置停後,調轉了船頭,想要製止那種情況的發生。
然後弗拉德就與湯姆一起駕駛著安娜號,開足了馬力,朝海鳥號和那艘中型探險帆船中間的縫隙衝了過去。
在他們成功為海鳥號擋下了一枚炮彈以後,安娜號就因為承擊了一枚炮彈,而被迫截停了下來。
於是弗拉德配合就和自己的大副湯姆,迅速的分配好了防守和進攻的船員配置。
弗拉德自己,就留在了安娜號上做後方的防守。
弗拉德在那團白色的煙霧出現以後,也是和其他的許多船員一樣,陷入了重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