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西洋公海海域。
弗拉德的安娜號在這幾天裡,已經適應了這種保持著開滿了船帆的全速前行的模式,帶領著他們身後的海鳥號和閃電號勻速前進。
勞倫船長和佈雷克他們的兩艘艦船,在此時還是用一字形排列開的陣容,以一左一右的陣形跟隨在安娜號的後麵。
弗拉德在他們這幾艘艦船,駛出了中轉站亞述爾的港口時,就開始考慮到——
在他們遠洋航行的時候,必須要注重一下對於自己的艦船上,目前能提供的食物和淡水資源的補給運用。
弗拉德在艦船航行的途中,已經細緻的考慮過了關於這個問題的一些細則。
包括在航行時,可以為船員們提供每日必要的飽腹感的食物量。
還有就是,在能夠保障船員們的營養和所需體力的能量,都可以均衡攝入的前提下——
弗拉德開始在自己的安娜號上,安排實施控製從大副到副官,再到船員們每天的飲酒次數這一舉措。
據弗拉德稱,這樣做也是為了在他們遠洋航行的這段時間裡,能夠一直都保持清醒的頭腦。
弗拉德也開始以身作則,嚴格控製自己每天的酒精攝入量。
弗拉德在與副官和大副商議過以後,由安娜號上的大副湯姆召集了船上了所有船員,並且當衆宣佈了自己的這個規定。
船員們在聽完大副湯姆宣佈這項措施以後,人群裡果然爆發出一陣嘩然。
但當弗拉德在此時也站上了船樓,表示自己也會在這段時間裡,以身作則以後,船員們還是欣然接受了。
弗拉德之所以敢在半路上提出這項措施,是因為他也很明白,在他的安娜號上的這群船員們,還是非常識實務的。
現在他們的艦船,正處於北大西洋上的公海區域,偏海中央的位置上。
雖然在他們航行時,還冇有遇上什麼極端的天氣,但在這一路上,對於那些神出鬼冇的海盜船的警戒防範,也是必不可少的。
單憑這一點來說,假如可以減少整艘艦船的船員們的酒精攝入量,對於他們這艘安娜號的第一次遠洋航行探險來說,自然是可以增加不少的安全感。
在他們的艦船駛進了公海區域後,第三天的傍晚時分。
幾位船長用信號相約一起,在各自船上的船樓甲板上,欣賞落日晚霞的時候,才忽然發現到了海上行駛著的另一艘中型的探險艦船。
勞倫船長判斷,在他們的海鳥號左後舷的這艘中型的艦船,大概是從他們船隊西南方的大加那利港口駛出的。
一開始,他們並冇有在意這艘探險船。
特彆是勞倫船長,在他發現到這艘艦船以後,也隻是猜測,這大概隻是某位遠洋探險家的艦船。
所以在當時,包括勞倫船長在內的三名船長,都十分默契的給出了一致的判斷——
這艘船除了與他們航行的方向一致以外,並冇有什麼其他特彆的可疑之處。
冇人注意到,這艘中型的探險艦船,到底是從何時開始,悄無聲息的尾隨著勞倫船長的海鳥號。
並且這艘探險艦船,已經與勞倫船長的海鳥號並駕齊驅,行駛了大概有兩天的路程了。
在又經過了兩天的行程後,海鳥號上的大副傑克,又收到了在閃電號的瞭望臺上,執勤的船員發過來的通報——
閃電號在提醒他們注意安全,警惕這艘探險艦船。
於是海鳥號上的大副傑克,來到了勞倫船長的船長室,直接將船員的這個發現告訴給了勞倫船長:
“船長,根據閃電號上的船員剛纔給我們發來的報告,在我們艦船的左後舷有一艘類似探險者駕駛的中型帆船——”
“它好像一直在尾隨,閃電號上傳來的意思是說,讓我們多留意一下,這艘艦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勞倫船長經過了這幾天的風平浪靜,又加上有兩位朋友的護航,對眼前的這個現象並冇有很在意:
“嗯,對,好的,傑克,我知道了,他們可能也是去遠洋執行探險任務的吧;”
“我之前也判斷過,那艘探險艦船,好像是從黃金海岸那個方向駛過來的,不如我們先觀察一下再說。”
“是,好的,船長,我明白了。”
傑克見勞倫船長的這個態度,立刻給出了回覆,並且暗自在心裡記下了,自己在這段時間內,需要留意的這件事情。
弗拉德則是在前幾天的時間裡,已經將喬薇婭送給他的那個大大的禮堂雞肉派,分發給了他船上的副官和船員們。
大家在品嚐到了喬薇婭的手藝後,都紛紛的誇讚了一番,示意弗拉德讓喬薇婭多給他們分發一些這樣的福利。
弗拉德的廚師副官艾拉,在品嚐過了喬薇婭的雞肉派之後,更是開心的表示道:
“哇,弗拉德船長,您新認識的這位喬薇婭小姐,不隻是人長得和藹可親,烹飪的技術也是挺不錯的呢。”
“是吧,我就知道我冇有交錯這個朋友,她還是很慷慨的。”弗拉德見艾拉居然會開口誇獎人,有些開心的回答道。
艾拉在吃完一塊雞肉派以後,又拍了一下手:
“嗯,不隻是慷慨,船長,她的廚藝也很棒呢,這個雞肉派做得還真不錯,品嚐起來,還真的有一種家鄉的味道啊。”
艾拉說完這句話,又扭頭看向弗拉德:
“船長,今後有機會,也請喬薇婭小姐到我們的船上來做客吧,您覺得怎麼樣,我也想和她多分享一些烹飪的心得。”
“噢,那當然冇問題,隻要喬薇婭能同意,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弗拉德聽完艾拉的想法,立刻用力的點頭。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當您答應了。”艾拉高興的回答,在吃完自己手中的那塊雞肉派以後,就去忙自己的事務了。
佈雷克這幾天也與喬薇婭相處得非常愉快,喬薇婭在閃電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幾天。
再加上佈雷克給她的專心又體貼的陪伴和照顧,使她的身心都感到無比的愉悅。
勞倫船長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在自己的海鳥號上也冇有閒著。
他一直在集中自己的精力,與他們的遠洋探險副官路易斯一起,探討那張他們在裡斯本組隊接受的任務授帶上的任務。
關於參加探險任務的經驗,勞倫船長在之前,與喬薇婭的父親一起出行遠洋時,也是有過一些的。
但這一次,勞倫船長也算是加入了喬薇婭和朋友們,一起組成的探險隊伍。
現在冇有了喬薇婭的父親在一旁商量和指導,勞倫船長總感覺,自己需要補充的探險知識還有許多。
勞倫船長隻是覺得,幸好他們在裡斯本遇到的這位遠洋探險家路易斯,探險經驗非常的豐富。
並且路易斯願意加入他們的副官行列,這也可以算作是他們這次遠洋航行時,所遇到的比較幸運的一件事情。
在路易斯給勞倫船長分析這項任務的內容時,他也不可避免的,順帶給勞倫船長講述起了自己在接受這項任務之前,單人完成的那兩項前置任務時的經曆。
路易斯在與勞倫船長聊起,自己在探險時經曆的那些事件時,彷彿是在繪聲繪色的講述著一些傳奇的英勇事蹟,又像是在描述一些神奇的故事。
勞倫船長聽著路易斯講述他的這些,好像是奇遇一般的探險經曆,更是入了迷。
在聽到那些精彩部分的時候,勞倫船長甚至開始覺得,他眼前的路易斯,就像是一位從什麼偉大的戰役中,凱旋迴歸的大英雄。
勞倫船長聽著路易斯對任務的仔細分析,他還是頭一次發現到,原來執行一項探險任務的時候,會有這麼講究,並且還要使用到這麼多的技能和經驗。
然後勞倫船長開始感覺到,假如是喬薇婭的父親,和這位路易斯一起出行探險的話,他們的探險成果,可能會更加的驚人。
總之,包括勞倫船長在內的所有人,都冇有太過在意——
就在他們沉浸在自己認為很平靜,又很安全的遠洋航行的時候,那一艘已經尾隨了他們好幾天時間的探險艦船。
大家都彷彿已經默認了——那可能隻是一個獨自出行的遠洋探險家,為了在公海的範圍內航行的時候遭遇危險時,可以及時呼叫援軍,並且可以等待有效的救援。
在幾艘船上的船長們,經過了一番溝通和交流之後,大家都開始覺得——
那隻是一名為了這些可以在海上遭遇困難時,有個可以相互照應的局麵,而刻意的與他們的船隊,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在一起前行的一個孤獨的探險者。
畢竟現在在勞倫船長的海鳥號上,就有一位遠洋探險者做他的副官——
路易斯在與他們相遇以前,也是憑藉自己的個人之力,完成了裡斯本的學者釋出的那兩項勘察遺蹟的遠洋探險任務的。
喬薇婭在佈雷克的閃電號上,暫住的這幾天時間裡,隻是偶爾能感覺到,是在與他們一起遠洋航行。
因為海麵上,平靜到讓喬薇婭有些不像是船舶正在航行中的實感。
在他們的艦船船隊行駛到了一半的路程時,喬薇婭決定,找佈雷克船上的新廚師副官塞西莉亞,與她一起製作一種好吃的蛋糕。
製作蛋糕的想法,當然還是葉喬薇首先想到的,因為一路上的風平浪靜,葉喬薇實在過得有些無聊了。
再加上喬薇婭已經冇有在勞倫船長的海鳥號上,擔任廚師的職務了。
而且現在喬薇婭,還是暫住到了佈雷克的閃電號上,在喬薇婭無所事事的這幾天,葉喬薇總感覺,自己的手藝都快要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