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婭說話間,就將她握住的那隻佈雷克的大手,貼向自己的身前。
喬薇婭將佈雷克的那隻手,在自己的身前遊移著,又用臉蛋使勁的磨蹭著,最後更是想要將自己的雙唇,直接貼上去。
佈雷克立刻明白了喬薇婭的這些明示,整個背脊開始有些灼熱了起來,但他強忍住了自己內心的衝動。
在下一秒開口拒絕喬薇婭的這個舉動的時候,佈雷克發現自己的聲音,明顯已經開始沙啞了:
“不行,喬薇婭,現在不可以,你今晚已經喝醉了。”
佈雷克強行將自己被喬薇婭攥著的那隻手抽了回來,然後他強迫自己起身。
在好不容易站起來之後,佈雷克努力的穩定了一下自己腳下的重心,他使出很大的力氣,才扶穩了自己的額頭。
在好不容易站穩了以後,佈雷克感到自己似乎也已經有些醉了。
隨後佈雷克又為喬薇婭蓋好了另一半,在剛纔被她掀開了的被子,然後他佈雷克察看了一眼喬薇婭。
這時的喬薇婭,好像是有些賭氣似的夢囈著,又好像是在睡夢裡翻了一下身。
隻見喬薇婭的雙手,在空中有些徒勞的撲騰了幾下,然後就用雙手抱緊了棉被,背向佈雷克沉沉的睡去了。
佈雷克在確認了喬薇婭已經睡著了以後,緩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悄悄的走出了喬薇婭的房間,輕輕關上了她的房門。
在獨自走回閃電號的路上,佈雷克明顯的察覺到了,自己對於喬薇婭的那些念頭,還一直在腦海裡持續的盤旋氾濫著。
與此同時,酒精的作用力,還在同時擊打著他的那些好不容易撐起來的意誌。
當佈雷克徒步回到了自己在閃電號上的那個小房間以後,卻又發覺到,他與喬薇婭在此經曆過的種種場景,似乎清晰的曆曆在目。
此時佈雷克的那些情緒終於開始決堤,佈雷克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今晚註定會孤枕難眠。
第二天清晨。
裡斯本港口。
今天是勞倫船長與他的朋友們的三艘艦船,在裡斯本的港口停泊的最後一天。
按照之前約定的航海路線,他們在此之後,會一起前往加勒比海岸邊的外海附近。
在那裡,他們會搜尋今年從那裡迴流的第一群魚群,進行他們從今年開春以來的第一次捕撈工作。
海鳥號上的大副傑克和船員們,從今天的清晨時分就已經開始忙碌了。
在甲板上,到處都是他們穿梭著的身影,在遠洋之前,他們還有一天的時間,做充足的準備工作。
對於這群習慣了遠洋航行的航海者們來說,一頓晚宴的酒釀,當然還遠不及家鄉的美酒醇香,當然也不會讓他們喝到酩酊大醉的程度。
喬薇婭在這時還冇有醒過來,昨天的晚宴帶給她的那些宿醉感,明顯到現在還冇有完全的消除。
一直到了太陽升起的時候,喬薇婭都還在自己的被窩裡睡得很熟。
孤身回到閃電號上的佈雷克,也是很明顯的,在昨晚冇有睡踏實。
因為佈雷克在今早起床,去餐廳裡享用早餐的時候,就已經被大副奧利弗,看穿了他的心事。
但奧利弗卻是有些心照不宣的,像是不經意似的,又故意有些故意似的,提起自己在此刻捕捉到的情景:
“啊,佈雷克船長,早啊,昨天在海鳥號上舉辦的晚宴,顯然讓你有些意猶未儘呢。”
佈雷克聽到奧利弗的這句話,也隻能紅著臉回答:“嗯,早,是啊,好像很久冇有和一群新朋友,玩得這麼開心了。”
“說起新朋友,對於喬薇婭小姐,咱們可是無任歡迎呐,以後你也可以時常邀請她,來我們的船上玩的。”
這時奧利弗直接拆穿了佈雷克的小心思。
聽到奧利弗的這句話,佈雷克的其他幾名老船員,也開始在一旁搭話——
他們幾人的年紀,都比佈雷克稍微大幾歲,如今都已經在自己的家鄉英格蘭安了家。
對於年輕人之間的這些感情問題,說不定還能起到一些嚮導的作用。
“對呀,船長,喬薇婭小姐要是來了,說不定還可以給我們做些可口的糕點呢。”
“是啊,聽說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和她的父親一起出海探險過,真想多聽聽她的那些探險故事啊。”
……
幾個船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佈雷克的表情——因為在此之前,他們還冇有發現,眼前的這個小子,是個隱藏情緒的高手啊。
……
“那就這麼說定了,佈雷克船長,喬薇婭小姐與你之間的關係,大家心裡都已經很清楚了,你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好嗎?”
奧利弗看見佈雷克,在聽到他們提起喬薇婭的時候,好像突然又換上了一副打起了精神的表情,於是大膽的提了一句建議。
“好,我明白了,你們說得都很對,海鳥號上的那些人,還有勞倫船長,也都是早就知道,喬薇婭和我之間的關係了。”
佈雷克在昨夜糾結了一整晚,又在今天一大早,就被這幾人圍著討論了一番的前提下,終於總結出了這樣一件,大家都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實。
“行了,大家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今天我會和喬薇婭商量這件事的,如果有機會,我會經常邀請她,來我們船上做客的。”
奧利弗和那幾個老船員,眼看說服了佈雷克,都相視著會心一笑。
然後他們在繼續吃完了自己的早餐後,就一邊聊天,一邊走出閃電號的餐廳,開始去各忙各的工作了。
在時間接近中午的時候,喬薇婭才終於從睡夢裡醒了過來。
她伸手拍了幾下自己因為昨晚醉酒後,還有一些疼的腦袋,努力的回想著一些自己在睡著之前,似乎就已經消失的片段。
但喬薇婭在此時卻是發現,之前的那些記憶,卻是已經成了一片雪茫茫的空白——她什麼也回想不起來了。
喬薇婭有些不甘心的,支撐起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時她又發覺到,自己的頭有些炸裂的感覺。
這種疼痛的感覺,使喬薇婭又忍不住的伸出另一手,用力的抱住了腦袋。
在失神了一陣子過後,喬薇婭用力的擺頭,又舉起拳頭,用手的衝擊力,抵消著因為宿醉而帶來的頭痛欲裂的感覺。
在用手反覆掄打了幾個回合以後,喬薇婭的頭腦才漸漸感覺到了一絲清醒,那些疼痛感逐漸的消失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