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雷克在這時,似乎是記起了什麼事情,但他卻是在不經意間,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出了一句話:
“啊,那按照大家的這個說法,在那個地方,之前的那些文明已經都消失了啊,那個地方,現在應該是歸西班牙統治了吧。”
西班牙對於危地馬拉的統治,在當時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但聽到了佈雷克所提到的“那些文明”,包括學者在內,加上他的那四個朋友,都齊刷刷的向他投來了有些驚訝目光。
因為佈雷克在說起“那些文明”這幾個字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說自己很熟悉的一件事情——
彷彿是他親身經曆過與體驗過一般,或者說他在此之前,就聽說過的一個無比親切的故事。
特彆是裡斯本的學者,更是在這時候,忍不住的多看了佈雷克幾眼。
學者彷彿是想要在佈雷克的這句話中,推敲出一些事實,比如自己是否遺漏掉了什麼值得推敲的線索——
在學者聽到佈雷克的此番說辭之前,他自己還冇有聽說過的——那些在人類曆史的長河中,早就已經存在過,並且延續了很久的故事——
然而那些故事,在現在已經成為傳說類的考古大發現,並且還在等待著一群有識之士,前去進行一番探尋。
佈雷克在這說完這句話以後,有些不明所以的感受到了眼前的眾人,向自己投來的有些像是審視一般的異樣的目光。
喬薇婭更是在聽到佈雷克的這個說法之後,直接的將自己的驚訝表達了出來:
“佈雷克,你剛纔所說的‘那些文明’,是指的哪個文明呢?你以前有見過,或者是聽說過,那些部落的文明,和那些人的生活方式嗎?”
聽到了喬薇婭提出的這個問題,佈雷克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剛纔說出口的,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話。
但此刻隻有上帝知道,佈雷克剛纔所說的那句話,真的隻是他在無意識間說出來的。
“什、什麼生活方式?什麼部落?我剛纔的那句話,隻是隨口說的而已。”
佈雷克被喬薇婭的這個問題問得有點懵,但他回答得很迅速。
勞倫船長在這時,已經看懂了佈雷克寫在臉上的表情,於是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喬薇婭,還有各位,你們不要太驚訝了,佈雷克之前也是遊曆過世界的人,他能在途中知道,或是聽說過一些世人冇有發現的真相,也並不奇怪。”
弗拉德在這時,也看見了佈雷克的那種有些茫然和無辜的神情,他也開始幫腔:
“啊,勞倫船長說得對呀,至於佈雷克剛纔所提到的那些文明,可能他也隻是碰巧聽說過而已。”
佈雷克這時也自辯的說道:“嗯,對,我大概隻是記得一些,之前聽說過的什麼故事的輪廓,把它當作是記憶的真相了。”
勞倫船長走上前,拍了拍佈雷克的肩膀:“嗯,佈雷克,你所說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也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
“我知道,之前我們的船在海上援救了你,但是你在身體恢複之後,對於你在那之前的記憶其實也丟失了一部分,對吧?”
“啊,對,是的,勞倫船長,謝謝你為我解釋這件事情。”佈雷克感激的看了一眼勞倫船長,說完這句話以後,他又看向了喬薇婭。
喬薇婭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佈雷克,但是她並冇有再說什麼。
然後喬薇婭又看了一眼路易斯和學者,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任務授帶上,總結性的說了一句:
“好了,那麼現在我們需要調查的事情,就是關於這座遺蹟,在現在的危地馬拉遺留下來的曆史記錄,嗯,看來這是一件考察的任務。”
路易斯立刻也補充的說道:
“啊,對,眼前的工作就是這些,需要我們做的工作就是,去遺蹟的發源地,把那個地方雕刻的文字和圖案,都儘量詳儘和真實的翻譯記錄一遍,再整理成書冊。”
學者聽到了勞倫船長剛纔為佈雷克所作的一番解釋後,也冇有再多想,這時他接過了路易斯的話:
“對,你們的理解很準確,那麼這次的這項任務,就勞煩各位多費心了。”
學者在說完這些話以後,勞倫船長他們一行五人,就直接向學者揮手告彆,走出了裡斯本的書庫。
在他們走出書庫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了當天的中午時間。
於是一行五人按照之前來時的道路,又跟著弗拉德穿過了幾個小巷,繞過了一條近道,直接來到了裡斯本的酒館裡。
在進到了裡斯本的酒館時,酒館老闆立即就認出了弗拉德,還有走在他身後的佈雷克和喬薇婭。
酒館老闆立即抬手與他們打了招呼,弗拉德回給了酒館老闆一個標準的微笑。
隨後弗拉德回頭,向自己身後的四個朋友示意,帶領著他們一起,走向了酒館的吧檯前。
在弗拉德他們一行五人走向吧檯的時候,隻見酒館老闆隨手提起了桌邊的銀鈴,輕輕的搖晃了三下,卡洛塔就從酒館的後廚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弗拉德和他的四位朋友,在這時走到了吧檯前,剛好與卡洛塔打了一個照麵。
在卡洛塔與他們三人打過了招呼以後,弗拉德就直接將勞倫船長,和他們新晉的航海家副官路易斯,介紹給了卡洛塔認識。
勞倫船長在弗拉德的介紹完畢以後,看向卡洛塔,直接開門見山:
“啊,卡洛塔小姐,您本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對了,我還要親自感謝您,為我們的海鳥號招募廚師副官。”
卡洛塔聽到勞倫船長的這句誇獎,也是十分的欣喜:“哈哈,謝謝您的誇獎,勞倫船長;”
“還有,您不必跟我這麼客氣,因為在此之前,為您的艦船招募副官的這件事務——喬薇婭小姐,已經支付過相應的報酬了。”
勞倫船長聽到卡洛塔說的話,轉過頭有些感激的,與喬薇婭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喬薇婭回答道:“對,那些酬勞是送給了一位值得我們結交的新朋友,勞倫船長,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勞倫船長這才放心的笑著點了點頭,他感覺到喬薇婭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算得上是十分的周到和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