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殺我?”
這個問題一出,高顯仁便麵露難色,剛纔的回答,他都有意將師父有意剷除臥龍門的事情掩蓋,但是這個問題他一下子竟不知怎麼回答好。
雲龍看到他猶豫的樣子,給辛月使了一個眼色。辛月手中一緊,匕首貼著高顯仁的脖子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喝道:“還不交代!”
高顯仁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居然也有這麼彪悍的一麵,被驚得直叫:“我說,我說。”
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高顯仁說道:“從小我師父就一直想要覆滅武林宗門的臥龍門,而你爺爺就是臥龍門的前任門主,去年你爺爺死了,一直冇有人繼任門主,師父讓我儘量找到你,把你滅了,臥龍門後繼無人,勢必再內亂一段時間,這樣師父就可以藉機謀劃覆滅臥龍門了。”
聽著高顯仁的回答,雲龍不由有些敬佩,並不是敬佩他的品德高尚,而是敬佩他的厚顏無恥。這人的骨頭還真是夠軟,就因為危及生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悉數道出,看來他對他師父的感情也並不深厚啊。
冇忍住,雲龍吐槽了一句:“你對你師父還真是好啊,就這麼把他賣了。”
高顯仁也冇有顧忌,淡淡地道:“他是我師父,又不是我爹,就算是我爹,也冇有我的命重要啊。”
雲龍心裡暗罵了一句:“真TM小人。”
辛月自小生於武道世家,最看重尊師重道,對於這種奸邪小人最為唾棄,看到這小人的樣子,儘管這人出賣的師父也是壞人,卻也對他恨得咬牙切齒,罵道:“你個畜生,做不得人。”
高顯仁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我要不挨刀,那就要見機行事,在這個險惡的江湖中,生存纔是最重要的。這些都是那老傢夥教我的,我隻是學以致用而已。”
雲龍冇有再說其他,歎了口氣,對高顯仁說道:“你走吧,我不會再為難你了。”
說著,雲龍便給辛月使了個眼色,辛月看到雲龍的眼色,將匕首從高顯仁身上挪開,高顯仁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門外,幾個黑衣人上前扶著他,其他人回到咖啡廳內將倒下的其他黑衣人攙扶起來,黑袍人一直在警惕地盯著雲龍和辛月,一副戒備的模樣。
雲龍與辛月也冇有鬆懈,雲龍尋思,剛纔將高顯仁一番教訓,而且現在除了黑袍人,其他人在自己跟辛月聯手之下也難以獲勝,但是也難保對方不會狗急跳牆,一直盯著對方的行動,直至幾人一路相互攙扶著走遠,這才放下心來。
辛月看到高顯仁已經離開,忍不住問道:“龍哥哥,你為什麼要放走他啊?再怎麼樣也要扭送警察局啊,我擔心他會再次給你帶來傷害。”
雲龍笑道:“無妨的,月兒,且聽完講來。”於是就將昨天的事情一一給辛月講明瞭。
雲龍將昨天在韓家遭遇的事和隨後的事情都跟辛月一一說明瞭,辛月的臉色也隨著他的敘述變得凝重。
辛月一開始對於雲龍私下跟韓清越這個情敵見麵,還是假扮對方的男友,心中吃味不已,她認為雲龍不應該私下跟韓清越見麵,更不應該假扮她的男友。雲龍看出了辛月的不滿,他解釋說這是之前答應了韓清越的三件事之一,他不得不去做。雖然辛月心中的醋意並冇有完全消散,但她也理解了雲龍的苦衷。
然而,當聽到後來雲龍在酒店遭遇追殺時,辛月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的心跳也加速了,為雲龍擔心不已。她害怕雲龍會出事,害怕失去他。直到得知雲龍脫險,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對於這個男人的敬佩之情也更加濃重,冇想到他居然昨晚經曆了這麼驚心動魄的事。她覺得雲龍是一個勇敢、聰明、有擔當的男人,值得她托付終身。
再聽到雲龍後半夜在廢棄工廠的遭遇,辛月更加揪心。她的心緊緊地揪在一起,彷彿能感受到雲龍當時的恐懼和危險。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對於這個未婚妻,雲龍冇有一點隱瞞。他坐在辛月身旁,詳細地講述著後半夜在廢棄工廠裡發生的一切。雲龍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能把人帶入到那個驚心動魄的場景中。他的語氣平靜而從容,但是辛月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波瀾壯闊。她知道,雲龍是一個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人,但是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都表達了他對辛月的信任和依賴。
辛月靜靜地聽著,她的表情時而緊張,時而擔憂,時而憤怒。她能感受到雲龍當時的無助和危險,也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堅強和勇氣。她知道,雲龍是一個勇敢的人,但是這一次,他也需要有人來支援他,來安慰他。
雲龍對於辛月的性格很滿意,兩人都是有些固執的人,對於自己堅信的,都那麼固執。雲龍知道,辛月是一個堅強而獨立的女孩,她有著自己的信念和理想。她不會輕易地改變自己的想法,也不會輕易地放棄自己的目標。他喜歡她的這種性格,也欣賞她的這種堅持。兩人雖然一起經曆的不多,但是辛月給他的感覺非常靠譜。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英氣逼人的外表下,卻是一顆敏感的心。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但是雲龍也能感受到她內心的脆弱和無助。或者說,辛月身上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去心疼的感覺。她總是那麼堅強,那麼勇敢,但是她也需要有人來關心她,來愛護她。
即使韓清越和徐薇露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個頂個的千嬌百媚,但是給人更多的感覺卻是慾望,而不是讓人心疼的感覺。雲龍知道,她們都是美麗的女人,但是她們的美麗卻帶著一種攻擊性,讓人不敢輕易靠近。而辛月不同,她的美麗是溫柔的,是善良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保護的。細細聽完了雲龍的敘述,當知道他昨晚一夜冇睡好,今天才休息了一會,心中更加疼惜。當知道他因為擔憂自己的安危,睡醒就趕到自己家裡,心中感動不已。抬眼一看,雲龍卻是淡然地看著她,似乎就在說一件很平凡的事,這樣的雲龍讓辛月看得癡了。
好一會後,辛月感覺到雲龍灼灼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尷尬地笑了笑,臉色凝重思考了一會,很緊張地說道:“龍哥哥,剛纔我們不應該就這樣讓他們走的。”
雲龍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辛月一臉正經地說道:“龍哥哥,我們剛纔應該悄悄追上去,好監控他們下一步的行動的。”
雲龍聽著辛月認真的說話,也不回答,臉上掛滿了笑意。這笑容讓辛月覺得有些奇怪,她不禁開始擔心起來:這傢夥該不會受到刺激傻了吧?這也不對啊?剛剛還好好的。
就在她緊張地看著雲龍的時候,雲龍卻伸出手來,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這一舉動讓辛月羞得滿臉通紅,怯生生地去看雲龍,雲龍眼神柔和地看著她,緩緩開口道:“放心吧,他們剛離開,朱雀就已經跟上了,他們的動作都在監控中。”
聽到雲龍的話,辛月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雲龍是一個非常聰明和謹慎的人,他一定已經做好了安排。
雲龍看著辛月放鬆的表情,也感到一陣欣慰。他知道,辛月是一個非常勇敢和聰明的女孩,但有時候也會過於緊張和衝動。他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行動,讓辛月感受到更多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謝謝你,龍哥哥。”辛月輕輕地說道。
雲龍微笑著看著辛月,溫柔而堅定的說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那就好,那就好。”辛月感覺自己眼裡已經拉絲了,這句話都是靠著身體的本能喃喃道。她的心怦怦直跳,彷彿要跳出胸腔,雲龍低沉的嗓音和荷爾蒙爆棚的體味,讓她意亂情迷,不能自已。
“咳咳”,門外傳來的兩聲輕咳讓情意纏綿的兩人恢複了意識。他們迅速分開,辛月的臉上泛起了紅暈,雲龍的眼神也有些慌亂。兩人都顯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打擾者。
辛可,辛月的妹妹,此時正站在門口。剛纔她跟著雲龍趕到咖啡店,正要跟著進去的時候,發現了店裡的情況。她看到姐姐和姐夫要聯手攻擊,自己進去就是搗亂,於是就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看到現在情況好了,這才從藏身之處中走出來。
辛可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雲龍倒是還好,他的臉色依舊平靜,隻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辛月的臉如同紅蘋果般,她嗔怪地看了妹妹一眼,怪她出現得不是時候。辛可嘴角掛著微笑,調皮地向姐姐眨了眨眼,似乎在說:“我可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們這麼投入。”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姐姐的關心和對雲龍的好奇。
辛可的出現,也讓兩人想起來,現場還有一個昏睡中的咖啡店老闆呢。
雲龍檢查了一下老闆的狀態,取出隨身帶著的銀針包,給老闆治療了一下,過了一會,老闆呻吟了一聲,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雲龍和辛月,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們……”老闆剛想開口說話,雲龍就打斷了他。“對不起,老闆,剛纔那夥人混社會的,他們調戲我老婆朋友,我老婆受不了這纔出手的,連累你了。不過我已經報警把他們捉走了。”
雲龍半真半假地解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有時候說得太真了反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辛月聽到雲龍當著外人的麵稱呼自己是他老婆,心裡卻是十分開心。
老闆看了看店裡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雲龍和辛月,心中大致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知道雲龍是在保護自己,也知道雲龍說的話不完全是真的,但是他冇有揭穿。他知道,在這個社會上,有些事情說出來隻會更加麻煩。。他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們走吧,我也不想再惹麻煩了。”
雲龍聽了,心中有些感動,說道:“我懂一些醫術,剛纔給你看了一下,冇有什麼問題,那夥人隻是把你打暈了,休息一下就好。”說著就叫上辛月和辛可,幫著老闆將現場的桌椅給歸位了,完畢之後,雲龍又點了兩杯咖啡,辛月和辛可一人一杯。
咖啡店老闆也是個實誠人,麵對著這個陌生人的善意,辛月和那個女孩他也記得,都是老主顧了,自己今天這種情況,如果冇有這男人,可能情況更差,而且看對方身上一點傷冇有,那些老店裡搗亂的人都不見了,不用猜他也知道這對年輕夫妻實力非同一般,於是也有心做個順水人情,說道:“今天感謝你們了,這幾杯咖啡就算我送你們的。”
雲龍知道,一般人剛纔這種情況,不讓自己賠償已經很不錯了,這個老闆格局實在是高,說道:“我們都是習武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這錢如果你不收下,我們會心裡不安的。”
老闆聽了,對這個小夥子的印象又好了幾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錢,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既然你們這麼客氣,那我就不推辭了。不過,你們可要小心點,我看那些人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善人,小心他們報複啊。”
雲龍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會注意的。”說完,提著咖啡,轉向辛月,說道:“我們走吧。”
辛月點了點頭,拉著辛可跟在雲龍的身後,走出了咖啡店。辛可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孩,一出咖啡店,有意無意地拉著辛月走到雲龍身邊,然後悄悄放開辛月的手,自己默默走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