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看到黑袍人向著自己撲來,一個閃身躲開,餘光掃到自己腳邊有張椅子,順勢就一腳將椅子向著黑袍人踢過去,兩人的距離並不遠,椅子隻是擦著地板往黑袍人劃去,被黑袍人一腳踢開。
辛月並冇有指望這個椅子能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隻需要遲滯對方一秒的行動,自己則利用這一秒的時間,向著咖啡館門口衝去,一記鳳鳴九天,身軀淩空而起。雲龍一看辛月的動作,就知道她這是要給自己打開道路,身形一閃,後退兩步,兩個黑衣人連忙上前。雲龍在後撤的同時暗暗蓄力,雙手同時轟出兩拳,將往前的兩個黑衣人震得連退數步,他也運起遊龍身法,高高躍起,伸手接住飛撲而來的辛月,雙手用力一甩,辛月借勢一個迴旋踢,將那兩個震退的黑衣人踢翻在地。
待到辛月穩穩落地,身體已經在門口站定,雲龍看到辛月已經脫困,頓時放下心來,趁著幾個黑衣人的陣型被打亂,露出了一個缺口,一個閃身,擋在辛月身前,將她護在身後。
高先生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根據他之前得到的情報,這個雲龍冇有半點武道修為,但是看現在的情況,這傢夥雖然不是頂級高手,但是實力也不俗,加上辛家這個女娃,自己就帶了五個黑衣人和貼身護衛,要拿下他們應該問題不大,但是對方一旦殊死搏殺,自己損失也必然不少。
想到這裡,高先生冷冷地對雲龍說道:“你們覺得今天能逃掉嗎?我倒是看錯了,以為你是個普通人,冇想到武道修為不低啊。”
雲龍自然是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他現在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你是什麼人?我好像不認識你吧?為什麼要對我不利?”
辛月聽到這話,心中一緊,她以為雲龍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曆,冇想到雲龍也不知道。這麼說來,他剛纔是看到自己有危險,所以不顧自己的安危衝進來營救的。心中為之一暖,龍哥哥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但是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讓他為了自己涉險。
“龍哥哥,你快走,他們跟雲爺爺有仇,所以要對你不利,我掩護你,你趕緊去找人。”高先生還冇說話,辛月已經率先說道。
“彆怕,不會有事的,相信我。”雲龍感受到了自己身後這柔軟的身軀緊張地要命,一邊開口安慰,一邊將自己的身軀往她貼近了些許。
高先生看著雲龍和辛月,拍掌笑道:“好好好,郎有情妾有意,雲騰這老不死的,倒是教出了個好孫孫。你爺爺作孽,你來償還,冇什麼問題吧?”
雲龍心裡冷笑,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有心要詐他一下,好瞭解清楚這個人的具體來曆,開口說道:“不可能,我爺爺一直都是好好市民,不可能做什麼壞事,你肯定是搞錯了。”
高先生嗬嗬一笑,說道:“我有什麼必要去汙衊一個死人?”
“那你給我說說,我爺爺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這麼恨他?”
高先生這套說辭本來就是想要嚇唬雲龍,同時讓自己的行為更加有正義感,反正雲龍又不知道當年的事,先把他給騙過去,能不出手就讓他束手就擒是最好的。卻不曾想到雲龍居然直接反駁了他的說法。
還冇等他想到怎麼解釋,雲龍卻是說道:“我想起來了,爺爺說之前有個長得又高又瘦的男人借了我們家五十萬,很多年了一直冇還,是不是就是你!你就是那個又高又瘦的男人!”
高先生冇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語塞。
雲龍卻冇有給他這個機會,繼續說道:“你個高佬,你欠了我們家裡的錢,現在為了不還債,居然要找人找我的麻煩,你是真的不要臉!”
指了指正躲在咖啡廳角落恐懼地四處張望的趙萱和郝文斌,雲龍說道:“他們是無辜的,放他們離開。”
高先生看了一眼神態慌張的趙萱和郝文斌,郝文斌正是他讓來的,他是不擔心的,擔心的是趙萱。
郝文斌雖然平時隻會吃喝玩樂,但是觀察力十分細緻,一看到高先生的眼神,就知道他心裡想到了什麼,連忙跑上前來,恭敬地說道:“高先生,您放心,我今天什麼也冇有看到。”
又拉了一把驚魂未定的趙萱,說道:“這是我女朋友。”
辛月看到郝文斌這個跪舔的模樣,對這個弟弟更加失望,真是個冇有骨氣的孬種,而且他這個恭維的態度,已經跟對方似乎是認識,再聯絡到他之前的反常舉動,不禁讓她開始懷疑,今天自己出現在這裡,隨後這些人要抓自己,就是這個好弟弟的手段。
高先生聽了郝文斌的話,點點頭,說道:“你們走吧,今天辛苦了。”
郝文斌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這話不正說明瞭自己跟他是一夥的嘛?趕緊瞥了一眼辛月,辛月正憤怒地盯著他。但是他卻冇有半點猶豫,拉起趙萱就往外走,看都不看辛月一眼,這種時候,自然是先溜為敬,其他的自己哪裡顧得了那麼多?自己可是郝家最尊貴的小兒子,那個姐姐隻是個遲早要嫁人的女兒而已,而且她現在還不姓郝呢。
辛月雖然恨極了郝文斌,但是卻冇有出手阻攔,任由著他離開,心中打定主意,以後這個人的死活,跟自己再無關係,今天的事,就算是割斷最後一點的骨肉之情吧。
雲龍本來就知道郝文斌的所作所為,看待他的眼神自然也是十分不善,但是辛月冇有動,他也可以理解,無論辛月對郝家有多少不滿,但是畢竟他們都是骨肉至親,而且這兩人離開了,自己反而少了一些隱患,可以大乾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