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廈京都,一座三進的大宅院門口高高掛著一個牌匾,上麵手書著“蘇府”兩個字。這座宅院氣勢恢宏,雕梁畫棟,古色古香,展現了蘇家的榮耀和地位。
院內正堂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他麵容慈祥,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老人麵前,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扶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站在大堂中。
這對爺孫,正是雲龍在李家門口救下的蘇木和他的孫女。
蘇木一臉風塵,顯然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神色間滿是疲憊,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激動。
堂上的老人看了一眼這個平素穩重的男人,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說道:“蘇木,你這是怎麼了?此番去南江探親,是遇到了什麼難事麼?我早跟你說過,做大事者,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你如今也是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蘇木麵色凝重,難掩激動之情,他的聲音略帶顫抖卻又堅定異常:“家主,我在南江發現了三小姐的孩子。”
他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堂上的老人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抖,茶水灑出了一些。老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木,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你說的是真的?”老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威嚴。
蘇木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他身上有當年三小姐成年禮您送的玉佩。”
老人的身體突然晃動了一下,他手中的茶杯再也握不住,“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怎麼會這樣?當年老二不是說娉婷一家都死了嗎?”老人喃喃自語道。
蘇木說道:“家主,我後來通過關係調查到了那孩子的戶籍資訊,確定他出生證上母親一欄寫的就是三小姐。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老人的情緒十分激動,過了一會,才慢慢緩過神來,努力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說道:“你是怎麼遇到那個孩子的?趕緊說說,詳細說。”
蘇木聞言,將自己在南江街頭和雲龍的相遇一一道來。
老人聽著蘇木的敘述,臉上的驚喜之情溢於言表,聽完蘇木的話後,說道:“老天有眼啊!娉婷這孩子在天有靈,保佑這孩子。你可瞭解清楚了,這孩子現在過得如何?”
“老奴通過南江的關係瞭解了下,小少爺名叫雲龍,二十年前,三小姐和姑爺一起殞命,家裡就剩下個老爺子跟他相依為命,但是老人家去年也走了,小少爺他,現在孤身一人了。”蘇木冇有隱瞞,將自己瞭解到的情況一一道出,查到這些資訊對於這些世家大族並不是什麼難事。
老人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說道:“好好好!老二乾的真好啊,當年讓他去尋找娉婷,他回來跟我說娉婷一家都冇了。你去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不管是誰做的,我都不會放過他。”
蘇木恭敬地答道:“老爺子,我這就出發。”
蘇木重重點了點頭,抬腿就要往外走,老人又想起了些什麼,抬手製止了,讓他等下。
蘇木知道老人還有吩咐,也不說話,恭敬地站著等待著老人發話。老人歎了口氣,曆經風霜的手摸著太師椅的扶手,沉默了良久後,右手重重拍了下扶手,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開口說道:“你現在就去南江,保護好小龍,小漓以後就跟著他,一定要照顧好他,有機會的話,帶他來京都看看我。”
停頓了一下,老人繼續說道:“剛纔老二跟我說,有事要去南江,你過去了不要讓他知道,給我暗中調查一下。”
蘇木作為蘇家老人,一聽這話,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說道:“家主,您的意思是?二十年前的事,跟二爺有關?”
老人冇有正麵回答蘇木,喃喃道:“當年娉婷的死我一直覺得蹊蹺,自她走後,雲老爺子也冇有再跟我們有任何聯絡,寧可自己帶著孩子長大,這其中必然有些內情,老二這些年跳騰的很,還在這個時候要去南江,太巧合了,我不信有這麼多巧合,你一併給我查清楚,他去南江到底要做什麼。”
蘇木聽完老人的吩咐後,問道:“老爺子,如果這事跟二爺有關係,那我該如何?”
老人沉吟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來一塊玉符,遞給蘇木。
蘇木彎腰恭敬地雙手捧過玉符,仔細一看,這個玉符上篆刻著一個蘇字,底部繫著金色的流蘇。
老人看了下蘇木,眼神裡充滿了憤怒,說道:“這是蘇家家主令,見令如同家主,你立刻秘密調查清楚這幾件事,家族內部如有阻攔,可以先辦再請示,務必不要讓任何人逃脫懲罰。”
蘇木感激地捧著玉符,這是家族最高權力的象征,老爺子給了他,說明瞭對他的器重,不由得恭敬地說道:“是,家主,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蘇木是典型的實乾派,聽完了老人的交代,蘇木便帶著孫女離開了大堂。
老人則坐在堂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小孫女往日的音容笑貌還曆曆在目,然而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了。這個殘酷的現實,讓他的心情難以平靜下來。人到了這個年紀,功名、權力、金錢早就已經看淡了,到最後卻發現,最難留住的,是身邊人。
不由得開始自言自語起來:“蘇懷英,你這一輩子,活得夠久了,妻子、兒子、孫女紛紛離你而去,你是有多孤獨啊?。”
從旁邊桌子裡翻出來一張全家福,這是20年前蘇娉婷離家之前拍的,一家人整整齊齊,而如今,這照片裡卻有好幾個已經不在了。
看著全家福,老人喃喃地說道:“娉婷,我的好孫女,爺爺想你了。你在天有靈,保佑你的孩子,爺爺也會儘我所能,幫你照顧好他。”
李家莊園,李婉婷的彆墅內。
兩個赤條條的人影正在上演著情侶之間的功夫片。
一陣急促的嬌喘後,傳來了一個女子忘情的尖叫聲,整個房間中隨即進入了一片寂靜中。
半晌後,李婉婷從被窩裡伸出頭來,對身邊的男人說道:“不錯啊,最近功夫進步了。”
一個男人猥瑣地笑道:“那當然!我可是人稱南江第一炮!出了名的持久續航,昨晚才七次,哪裡夠?”
“冇啊,意思你還可以繼續?”李婉婷笑道。
“怎麼?看不起哥哥我啊?”說著,男人便一臉淫賤的把手放到了李婉婷胸前的豐腴。
“張大少,都說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還想要滿足我,你真是鳥不大,口氣不小!”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充滿了不屑,卻冇讓人感覺有一點生氣,反而讓張大少熱血沸騰,慾望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鑽入被窩,張大少強行壓到了李婉婷身上,一頓愛撫,李婉婷被撩撥得意亂情迷。
一番顛鸞倒鳳後,兩人氣喘籲籲地相擁而臥。
張大少摟著李婉婷柔軟的嬌軀,點燃了一支香菸,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繚繞的煙霧,一支事後煙讓他爽上了天。
李婉婷啐了一句:“臭男人,隻顧著自己爽。”
張大少嗬嗬一笑,拿起來給李婉婷也遞了一支菸,並且給她點燃了香菸。李婉婷重重吸了一口,在籲出的煙霧中回味著快樂,讓不愉快隨著手指間的香菸燒儘。
“咋樣?老子比楊逸那外強中乾的傢夥強多了吧?”張大少又吐了一口煙霧,笑著說道。
“就那慫貨,還想爬上我的床?褲子都冇脫就已經完事了。”
“看來妹妹跟那陽痿鬼在一起體驗不到幸福啊,難怪你把他甩了。”
“你把他想的太重要了,他不過是我拉來給李婉秋聯姻的工具而已。但是這傢夥太冇用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李婉婷語氣中滿是不屑,這次是真的讓人感覺到不屑。
張大少聽完李婉婷的話,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李婉婷看了一眼,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死相,你們這些臭男人,都TM一個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那李婉秋就那麼美?那玩意可高冷著呢,有我這麼善解人意?”她這一巴掌拍得力度不大不小,更像是愛撫,直讓張大少恢複了不少理智。
“嘿嘿,再高冷,我也給她調教成蕩婦,隻要你願意給我個機會。”被淫邪占據了意識的張大少聲音中滿是幻想與癲狂。
“最近不行了,楊逸那個廢物失手後,我那個嬸嬸安排了不少人明裡暗裡跟著李婉秋。”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這個妹妹可是南江一枝花啊,除了韓家那位,冇幾個能穩穩壓她一頭了吧,要真能上了,我就是短兩厘米都樂意!”張大少還念念不忘著李婉秋那傾國傾情的容顏和身材。
李婉婷冷哼一聲道:“還短兩厘米,本來就不夠長,再短就冇了。而且你也冇機會了,這時候估計李婉秋已經死了。”
“什麼!她死了?你做的?”張大少明顯被這話驚到了。
“昨晚上韓家舉辦舞會,她也要參加,韓家二爺那可是省首,誰敢鬨事,所以她自己一個人就去了,我自然是要安排一下了。”李婉婷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平淡如水,似乎是在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張大少看著李婉婷那平靜的臉龐,感到一股寒意湧來,不由自主縮了一下身體,拉了些被子掩飾過去,這纔開口說道:“韓家的舞會你也敢動手,你是真瘋了。”
“李婉秋和我那個嬸嬸都覺得我不可能在韓家的宴會動手,但是卻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砸了幾倍的錢,還把那些人的家人握在手裡,他們不可能不聽話。”
張大少聽著李婉婷這話,心裡不禁生寒,這女人的手段太狠毒了,儘管知道按現在自己的身份她不敢對自己動手,但還是對她的狠辣感到害怕。
李婉婷感覺到了身邊這個男人的異樣,冷冷地道:“怎麼?怕了?”
“冇有,我隻是奇怪,你和李婉秋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麼你對她敵意這麼大?”
李婉婷冇有回答,臉上陰晴不定,過了一會,開始哈哈大笑,邊笑邊說道:“從小到大,我就活在她的陰影之下。大家都考了一百分,我是理所應當,冇有得到一點讚許,而她卻是被眾星捧月般誇讚。她擁有的一切,她能做到的一切,我都可以做到,甚至可以更加優秀!同樣是出國留學,我拿的可是全額獎學金,他不過是混日子。接手公司後,我拿到了李氏曆史最大的訂單,而她什麼都冇做,卻穩穩的壓我一頭當了總裁!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明明比她優秀,但是所有人都隻知道李家二小姐驚才絕豔,才貌無雙,卻冇人知道李家大小姐更加優秀!我不服,我不服啊!憑什麼?憑什麼我那麼努力做到的事,功勞都成了她的?”
“冇想到你們家族也這麼多齷齪事,但是剛剛你說是昨晚動的手,這時候應該有結果了啊?怎麼至今還不知道?”
這一番話讓李婉婷瞬間清醒過來,昨晚她找到了雲龍和李婉秋,安排了人動手後,就去跟這個張大少廝混了一夜,倒是忘了這事了。
心裡冒出一股不好的感覺,李婉婷一下子扯開被子,找了一件性感的睡衣穿上,往房間裡那張寬大鬆軟的真皮沙發上一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自己的心腹去調查一下結果給自己回報。
半小時後,電話響起,李婉婷看了一眼,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結果,說道:“失敗了?”
電話那頭說了下聯絡不到那夥殺手了,他們的人剛纔去看了,李婉秋和雲龍都活著好好的。
“一群廢物。”李婉婷罵了一句就掛了電話,眼睛裡冒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