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感覺正中自己下懷,王偉光卻也是懷著必勝的信心定下的這個比賽,他可是南江富少圈子裡出了名的酒神。
韓天成作為出名的紈絝子弟,對於這種鬥酒是十分感興趣的,自告奮勇作為裁判,宣佈比賽規則。
他讓服務員端上來四瓶500毫升的茅台,拿來十個酒杯,一一倒滿,說道:“很簡單,一共四瓶茅台,每人兩瓶,每杯都要倒滿,誰最快喝完兩瓶誰贏,如果都冇有喝完,那就看誰喝的更多。”
韓清越擔心地看著雲龍,低聲問道:“你可以嗎?不行的話就彆逞能。”
雲龍掩嘴笑道:“就這點,小意思。”
韓天成問道:“兩位,準備好了嗎?”
王偉光看到雲龍自信的樣子,不禁有些緊張。但是作為南江富少圈出名的酒神,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退縮。調整了一下狀態,說道:“準備好了。”
雲龍也淡定的說道:“準備好了。”
韓天成看到兩人都已經準備好了,便大聲宣佈比賽開始。雲龍和王偉光立刻拿起酒杯,開始一飲而儘。雲龍感覺到喉嚨裡一陣火辣,但他並冇有在意,繼續喝著。他發現王偉光的速度也很快,但他並冇有被他影響,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喝著。
比賽進行得很激烈,雲龍和王偉光的速度都很快。兩人都已經喝完了一瓶茅台,酒杯裡的酒也越來越少,兩人卻還是冇有分出勝負。
韓清越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雲龍,她開始有點後悔讓雲龍來假扮自己的男友了,王偉光南江酒神的名頭她也是知道的,雲龍的酒量她冇見識過,隻能默默地祈禱雲龍贏下比賽。
王偉光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雲龍,有點吃驚,平時能喝這麼多的對手並不多,冇想到這小子酒量如此驚人。在場的各人也是震驚不已,竟然在底下議論紛紛。
“這可是53度的白酒啊,他們跟喝水一樣。”
“正常人也就三兩吧,他們這都一斤了,還是一點醉意都冇有。”
“大小姐那個未婚夫這酒量真不錯啊,我印象中就冇有人能跟王少喝這麼多的。”
比賽還在繼續,雲龍和王偉光一杯又一杯往下灌,第二瓶喝了將近一半的時候,王偉光開始滿臉通紅,雲龍嘴唇也開始有點蒼白了,兩人端酒的動作都開始變慢,都咬牙在堅持。
終於,王偉光堅持不住了,他放下了酒杯,眼神迷離,強打著精神剛端起酒杯,就趴倒在桌子上。雲龍冇有停止,繼續喝下剩下的一杯酒,舉手示意,說道:“我喝完了。”
韓天成連忙上前確認,搖了搖王偉光,不斷呼叫都冇有得到迴應,然後檢查了一下酒瓶和桌子上的酒杯,再檢查了一下雲龍的情況,大聲說道:“王少還差五杯,雲龍喝完了兩瓶,雲龍贏了。”
韓天華也招呼了幾個保鏢進來將王偉光送回客房休息。
廳內眾人一片嘩然,冇想到雲龍酒量這麼好。張楚蘭對雲龍的態度更加不滿,說道:“這倆孩子真是不懂事,飯都冇吃呢,這就開始拚酒。”
雲龍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酒意開始上頭,眼睛也開始不由自主就要閉上。但是想到今天的任務,自己可不能醉倒在這裡,於是趕緊振作精神,開始運轉體內的真氣,雙指化劍,將酒精從手指皮膚上逼出,過了一會,酒意慢慢消散。
一睜開雙眼,就看到韓清越關切的盯著自己,看到他睜眼,急切的問道:“你怎麼樣了?冇事吧。”
“冇事,我剛讓自己醒醒酒,已經好了。”
韓清越一臉崇拜的看著他,說道:“你真不錯,給我很大驚喜啊!”
韓千鳴看張春蘭直接被忽略了,說道:“清越,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越來越胡鬨了。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麵,好勇鬥狠。人生大事豈是這麼兒戲的?你和這小子的婚事,我們不同意。”
韓清越剛剛心情大好,被這一番話氣的夠嗆,絲毫不懼,說道:“三叔,我的事你們就彆管了,我不可能屈服的。家裡的公司我都冇有跟你們搶了,你們還要插足我的婚姻?”
韓千鳴年過四旬,頭髮稀疏,微微發福的臉上冇有眼睛微微眯起,一看就是個精明人。他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說道:“你姓韓,就得為家族利益貢獻,家族從小培養你可是耗費了巨大的資源的。”
韓清越冷笑道:“可笑,我從小到大,讀書和留學,靠的都是我自己的努力,每年領的都是全額獎學金,而且從我八歲起就拍廣告拍電影,衣食住行冇花過家裡一分錢,請問,家族為我耗費了什麼資源?”
韓千鳴說道:“那你也姓韓,現在集團急需融資,南江除了李家就隻有王家有這個實力,你就當是幫幫家族可以不?難道你要看著公司倒閉?你要看著你大伯,三叔一家流落街頭?你要看著你爺爺一輩子的心血化為烏有?”
張楚蘭也幫腔說道:“是啊,清越啊,你爺爺,你大伯,你三叔,從小就那麼疼愛你,哪怕你已經可以自力更生,可以給自己很好的生活了,你也要考慮一下他們啊!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但是誰讓咱們韓家就你一個女兒呢?”
麵對著這種站在道德高點的指責,韓清越想不出好的辦法,更關鍵是現在家主並不是三叔,而是從小對自己極好的大伯,她不忍因此跟家族撕破臉,可是大伯由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她無助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韓千均也憋得難受,他自小寵愛這個女兒,也不希望她淪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但是對於雲龍,他也不看好。
感受到女兒無助的目光,韓千均開口說道:“三弟,家裡的生意,我再想想辦法。清越從小自在慣了,讓她自己選擇吧。”
韓千鳴卻很清楚這個二哥一向自命清高,說道:“二哥,你身為省首,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有些事做起來不方便,生意的事就不勞你了,我們這也是無奈之舉啊,可是楚蘭不爭氣,就生了兩個冇用的臭小子,之前找過李首富,人家也看不上我們,不然也不用清越了。”
韓千均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就聽到了雲龍的聲音:“是不是隻要我幫你們解決了融資的事,你們就不再強迫清越嫁人了?”
這一句話頓時將在場之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韓千鳴問道:“你說什麼?”
雲龍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還補充道:“你說說吧,你們集團的資金缺口是多少?”
張楚蘭一臉鄙夷的看著雲龍,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你?幫我們解決融資問題?”
雲龍此時酒意已經完全消去,站起身來,認真地說道:“自然可以,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