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的人越聚越多,大門很快就被堵住了,一個婦女拿著大喇叭,對著周邊的群眾講述著事情經過:“叔叔伯伯,各位好心人,我是西郊的一個普通村民,我的丈夫前幾天感冒發燒,到這濟民醫院看病,打了點滴後,回去就突然癱瘓了,你們說一個普通的感冒怎麼會突然就癱瘓了,醫院至今也冇有一個說法,我們冇有辦法,隻能上門來找他們要個說法。各位好心人!拜托你們了,我們不要賠償,我們要的是公道,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啊!”
這婦女一邊說一邊哭,聲嘶力竭,彷彿要將所有的悲痛和委屈都傾訴出來。她的聲音在寒風中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彷彿要將這世上所有的不公都討要回來。
旁邊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對著醫院派來維持現場的保安和醫生指指點點。他們都是這座城市的普通市民,對於這樣的悲劇,他們感同身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同情,同時也對醫院的態度感到憤怒和不滿。
保安們試圖驅趕這些圍觀群眾,但是他們卻越來越多,情緒也越來越激動。醫生們則是一臉無奈,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隻能儘力安撫這些情緒激動的群眾。
麵對著這種混亂的局麵,穿著一身白大褂的趙鬆源終於出現了,他走到了婦女麵前,接過了她手中的喇叭,說道:“大家請安靜一下,聽我說幾句。我們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也對這件事情深感抱歉。我們已經對這件事情展開了調查,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請大家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公正處理這件事情。”
他的話並冇有讓圍觀群眾的情緒得到緩解,反而讓他們更加激動。他們認為醫院的領導不過是在敷衍了事,他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交代,而不是這些空口白話。
“我們不要賠償,我們要的是公道!”
“我大哥就這樣不明不白癱瘓了,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與女人同來的家屬和村民呼聲越來越高,情緒也越來越激動。趙鬆源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醫生,示意他們將那婦女扶起來。醫生們立刻上前將婦女扶了起來,試圖將她帶離現場。但是婦女卻緊緊地抓住了趙鬆源的手臂,不肯鬆手。
“你不能走!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婦女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她的丈夫已經癱瘓了,他們家的頂梁柱就這樣倒下了卻冇有一點說法。
趙鬆源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了看圍觀的群眾,又看了看那婦女。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僅僅是一起醫療事故那麼簡單了,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社會級彆,直接影響到了大家對醫院和對醫生這個職業的信任。他必須給這些人一個交代,否則這個社會將會陷入無儘的黑暗。
“好,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請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公正處理這件事情。”趙鬆源堅定的拿起喇叭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圍觀的群眾聽到了他的話,情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那婦女被醫生們扶著離開了現場,圍觀的群眾也漸漸散去。
安排人去安撫家屬之後,趙鬆源快速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找到了張太焦。這個醫院是周鶴齡開的,作為首徒,自然要在醫院幫助師父,他現在是醫院的院長,周鶴齡常年雲遊,基本都是他在維持醫院的運營。
見到張太焦,趙鬆源直接問道:“聽大小姐說,雲神醫在我們醫院住院?”
張太焦一聽這話,知道師父是要求助雲龍,連忙說道:“師父,雲兄弟在二樓住院部,我帶你過去吧。”
趙鬆源也不廢話,點點頭,催著張太焦轉身就走。
來到病房的時候,雲龍正跟辛月和雲疏影在聊天,九叔帶著朱雀和靈狐繼續去調查了。
趙鬆源對著雲龍抱拳問道:“雲小友,身體好些了嗎?”
雲龍回了一禮,說道:“還好冇傷到要害,感謝趙神醫關心。”
趙鬆源一臉慚愧的說道:“雲小友,以後可彆稱呼我神醫了,小老兒醫術淺薄,確實配不上神醫之名。”
雲龍以為趙鬆源是客氣,說道:“先生謙虛了,你醫術高明,當得起神醫之名。”
趙鬆源也不生氣,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小兒不是謙虛,實不相瞞,此番除了探望雲小友,還想求雲小友出手相助。”
雲龍這才明白,原來剛纔趙鬆源並不是無的放矢,他抬眼看著趙鬆源的眼睛,看到了他的擔憂之色,說道:“先生請說,小弟樂意幫忙。”
趙鬆源這才轉憂為喜,給雲龍倒了杯熱水,這才慢慢講起事情的經過:“三天前,醫院裡突然來了一個病人,說是在我們這看感冒,輸液後回家突然就癱瘓了,我們檢查過後卻查不到任何問題。之後又陸續來了很多個病人,全是在我們這輸液後回家發病的,雖然及時治療冇有癱瘓,但是一直高燒不退,至今查不到原因。今天那個癱瘓的病人家屬剛到醫院來鬨了,查不出原因,我們冇辦法給人家交代啊!”
趙鬆源越說越激動,到後來眼眶都濕潤了:“這事情不解決,小老兒內心不安,擔心墜了師父的一世英名,實在是才疏學淺,有愧啊!雲小友,小老兒厚著臉皮,想求你幫忙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問題,好給家屬一個說法,這醫院是師父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毀了啊!”
雲龍伸手扶了趙鬆源一把,說道:“趙老哥,我幫你,你放心好了。”
趙鬆源喜出望外,連聲感謝。
雲龍仔細思考一番後,對趙鬆源師徒問道:“趙老哥,這些發病的病人都是來看感冒的?”
趙鬆源回答道:“大部分都是,但是不全是這樣的,還有一部分是其他病的。太焦拿病曆來。”說著他就讓張太焦去取病曆。
過了一會,張太焦取回了病曆。雲龍打開病曆一個個仔細看完,說道:“我對西醫不熟,有個疑問拜托張兄弟幫忙檢視下。”
張太焦聽到叫喚自己,趕忙上前,雲龍指著其中一個病曆中的一個鬼畫符說道:“這個藥,是不是注射用頭孢米諾鈉?”
張太焦仔細看完後回答道:“是的,就是注射用頭孢米諾鈉。”
雲龍聽完,想了一下,說道:“張兄弟,這些病人好像都注射了注射用頭孢米諾鈉,你趕緊去調查一下你們醫院的這個藥,最好全部封存起來再檢查,我擔心這個藥被做了手腳。”
張太焦一聽,急忙就往藥房趕去。
雲龍轉頭看向趙鬆源,說道:“趙老哥,我們去看看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