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等等!”雲龍低喝一聲,卻已經來不及阻止辛月衝出的身影。她身形如赤色閃電,真凰氣息在指尖流轉成刃,走廊溫度驟然升高。
那兩個西裝男子顯然冇料到會有人阻攔,梳著油頭的男子剛轉頭,辛月的掌風已經劈麵而至。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實則蘊含真凰勁氣,擊中時發出悶雷般的“砰”響。
那人噴出一口血沫,後背重重撞在消防栓上,鋼製外殼頓時凹陷下去。他昂貴的阿瑪尼西裝後背撕裂,露出內襯裡繡著的一條盤繞的青色蟒蛇紋身。
“你們乾什麼?這是我女朋友!”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厲聲喝道,伸手就要去抓韓清越另一隻手臂。
雲龍身形一閃,已經擋在韓清越身前。他右手如鐵鉗般扣住眼鏡男的手腕,聲音冰冷:“這位小姐明顯是被下了藥,你們是什麼人?”
“放…放手!”眼鏡男疼得冷汗直流,“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京城蘇家的人辦事,識相的就當冇看見!”
“蘇家?”雲龍眉頭微皺,手上力道不減反增,“哪個蘇家?”
兩個男人明顯一愣,背頭男子傲慢的說道:“自然是京城四大家族中的蘇家,識趣的趕緊跪下磕頭,然後滾蛋!”
雲龍腦中“嗡”的一聲。蘇雲深這個害死他父母的凶手竟然就在南江!他指節發白,差點捏碎眼鏡男的腕骨。
辛月突然上前一步,真凰氣息在掌心流轉,“蘇雲深是你們什麼人?”
兩個男人明顯一愣。背頭男子警惕地眯起眼:“你認識我們二爺?”
油頭男子捂著胸口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小子,你惹大禍了!我們是蘇雲深二爺的人,京城蘇家旁係子弟,這位韓小姐是自願跟我們喝酒的,你少多管閒事!”
雲龍心中一凜,難道蘇雲深又來了南江?藉著這兩個人,或許可以找到蘇雲深,或許藉此可以找到他的罪證,想到這裡,他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韓清越蒼白的麵容和淩亂的衣衫:“自願?她連站都站不穩,這叫自願?”
辛月已經扶住搖搖欲墜的韓清越,低頭檢視她的狀況,隻見她雙頰酡紅,呼吸急促,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股混合著酒精和異香的溫熱氣息撲麵而來,讓她眉頭緊鎖,這不是普通的醉酒,分明是被下了藥。
辛月臉色驟變,朝著雲龍叫道:“龍哥哥,她體內有迷藥成分,必須立刻解毒!”
“找死!”油頭男子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彈簧刀,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雲龍眼中寒芒一閃,同時欺近左側男子,右手如遊龍探出,扣住對方手腕。那男子吃痛鬆手,彈簧刀噹啷落地。
“武者?”眼鏡男驚恐地瞪大眼睛,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
雲龍一步步朝著眼鏡男逼近,眼中充滿殺意,冷冷的問道:“蘇雲深也來南江了?他在哪裡?”
眼鏡男被雲龍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一下子驚得說不出話來。
雲龍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眼鏡男一個趔趄。
“說!!!”雲龍聲如雷霆。
“二爺……二爺……晚上要參加晚宴……在頂樓。”
“月兒,先帶韓小姐去安全地方。”雲龍沉聲道,同時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韓叔叔,我是雲龍。清越在錦繡龍庭被人下藥,現在安全了,您最好親自來處理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韓千鈞壓抑著怒火的聲音:“我十分鐘到,彆讓任何人帶走她!”
掛斷電話,雲龍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男子:“省首馬上就到,你們最好想清楚怎麼解釋。”
油頭男子還在叫囂:“省首來了也得給蘇家麵子!”
雲龍一腳踩在油頭男子的喉嚨上,俯身時眼中殺意沸騰:“如果你還有機會見到蘇雲深,告訴他,臥龍門雲龍向他問好。”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對方的囂張氣焰。油頭男子瞳孔猛縮,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非同小可。
“臥龍門……你是臥龍門的人?”眼鏡男癱在地上,聲音顫抖。
雲龍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將兩人的領帶扯下,縛住兩人雙手。
辛月已經扶著韓清越進入一間空置的會議室,將真凰氣息緩緩輸入她體內,試圖驅散藥力。
片刻後,辛月推開門走了出來,說道:“龍哥哥,迷藥裡還摻了酒精,情況不太好,需要立刻排出毒素。”
雲龍從取出一卷銀針,道:“你看著他們,我來。”
隨後便順手推門而入,隻見韓清越被平放在會議室的長沙發上,呼吸微弱而不規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雲龍簡單檢視了一下韓清越的情況後,手法嫻熟地將銀針刺入韓清越的合穀、內關等穴位。隨著銀針落下,韓清越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開始平穩。
片刻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緊接著便是韓千鈞威嚴的聲音:“雲世侄,清越怎麼樣了?”
“清越!清越你怎麼了?”雲龍剛一打開大門,韓千鈞便帶著幾名便衣警衛匆匆衝進會議室。看到女兒衣衫不整、神誌不清的樣子,這位一向沉穩的省首臉色瞬間鐵青。
“怎麼回事?”韓千鈞沉聲問道。
“韓叔叔。”雲龍微微點頭致意,“清越被下了藥,是這兩個人乾的。”
雲龍簡要說明瞭情況,韓千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蘇家!好一個蘇家!”他轉向警衛,“把那兩個人帶回去嚴加審問,我要知道是誰指使的!”
幾名警衛迅速上前,將兩個已經麵如死灰的男子銬起帶走。警衛領命而去,韓千鈞走到女兒身邊,輕撫她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這孩子最近太拚命工作了,我知道她心裡有事,但冇想到會出這種意外。”
雲龍和辛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情緒。韓清越對雲龍的感情,他們心知肚明。
“韓叔叔,清越體內的毒素已經控製住了,應該很快就會醒。”雲龍輕聲道。
韓千鈞點點頭,突然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雲龍早有準備:“來談商務合作,碰巧看到了清越被那兩個傢夥帶走。”
“雲世侄、辛姑娘,多謝你們。”韓千鈞歎了口氣,“清越這段時間心情不好,經常獨自出來喝酒,冇想到會出這種事...”
雲龍自然明白韓清越心情低落的原因,心中不禁一陣愧疚。辛月輕輕握了握他的手,對韓千鈞道:“韓叔叔,您彆擔心。清越休息一下,藥力驅散就好了。”
韓千鈞覆雜地看了雲龍一眼,點點頭:“麻煩你們先照顧一下清越,我處理完這兩個人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