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水猝不及防地落在信紙上,暈開了墨跡。辛月慌忙抬頭,卻看見雲龍站在廊下,正溫柔地望著她。
“龍哥哥,我…”她慌亂地抹去眼淚,卻越抹越多。
雲龍走過來,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做你覺得對的事就好。無論如何,我都在。”
不一會,辛琪說郝家人又來了。
辛月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讓辛琪把郝家人帶了進來。
這次來的隻有郝美鈺,看到辛月,她先是一愣,隨即紅了眼眶:“小妹…”
“大姐,”辛月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這對鐲子我收下了。但有些事,我需要時間。”
郝美鈺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拚命點頭:“好,好,大姐會等你。”
“進來吧。”辛月側身讓開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進來喝杯茶。”
雲龍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姚憶雪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郝美鈺。辛可還想說什麼,被辛琪悄悄拉住了衣袖。
幾人落座,氣氛起初有些尷尬。但隨著幾杯茶水下肚,眾人漸漸放鬆下來。郝美鈺說起最近南江市的變化,期間還提到了武道大會的事。
“你們也關注武道大會?”姚憶雪有些驚訝。
郝美鈺點點頭:“這次武道大會不同以往,全球直播,獎金豐厚。南江不少世家都派了子弟參加。”他看向雲龍,“聽說皇甫盟主親自坐鎮決賽,若能在他麵前露臉…”
姚憶雪的筷子突然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雲龍眼疾手快地幫她撿起,暗中遞了個眼色。
辛月敏銳地察覺到異常,連忙岔開話題:“大姐,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郝美鈺苦笑:“老宅賣了還債,我們租了個小院子。大哥還在努力創業,我和美玲做些雜活,順便照顧爸媽。”
辛華突然開口:“既然來了,就留下吃頓便飯。以後有空常來坐坐。”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郝家姐妹紅了眼眶。
飯後,辛月將郝美鈺送到門口。月光下,郝美鈺突然抓住辛月的手:“小妹,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什麼事?”
郝美鈺壓低聲音:“文斌逃跑前說過,他欠債的那個地下賭場,背後似乎有八極門的影子。如果有機會見到他,希望你們幫幫他。”
辛月心頭一震,下意識看向院中正在與辛辰說話的姚憶雪。
“我知道了,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幫他一下。”辛月勉強笑了笑,“你們…多保重。”
看著郝美鈺離去的背影,辛月站在月光下久久未動。雲龍悄然出現在她身旁,將一件外衣披在她肩上。
“冷嗎?”他輕聲問。
辛月搖搖頭,靠在雲龍肩頭:“龍哥哥,你說血緣這東西,真的能說斷就斷嗎?”
雲龍攬住她的肩膀,冇有回答。夜風拂過,帶來遠處梔子花的香氣。
月光如水,灑在辛家武館後院的青石板上。辛月盤坐在練功房中央,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周身環繞著淡淡的赤金色氣息,卻忽強忽弱,極不穩定。
“又失敗了…”辛月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煩躁。這已經是今晚第三次嘗試運轉周天,卻總在關鍵經脈處滯澀不前。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窗外,雲龍負手而立,眉頭緊鎖。姚憶雪輕步走近,低聲道:“月姐姐的真凰聖體又出問題了?”
雲龍微微點頭:“自郝家人那日來後後,她體內真氣就再未平穩過。”他目光落在辛月微微發抖的肩膀上,“真凰聖體最重心境,她表麵堅強,實則卻非常柔弱。”
話音未落,練功房內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