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第三十七屆武道大會開幕還有45天。”李氏集團的官網上,武道大會的倒計時牌已經掛起。
公告下方,報名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短短三天已經突破五千人。
與此同時,今天廣南晚報的頭版標題突然出現了一個名為《武道大會全民海選今日啟動,傳統武術能否抵禦西洋拳法衝擊?》的相關報道。新聞配圖中,天武閣前的廣場上排起了長龍,有穿著傳統武術服的老人,也有渾身肌肉的健身愛好者,甚至還有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對著鏡頭豎起大拇指。
李氏集團會議室內,市場部總監興奮地指著數據報表:“這熱度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高!全球已經有二十七家電視台購買了轉播權,網絡平台預約人數突破兩百萬!”
李婉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排隊的人群。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長髮挽成一個簡潔的髮髻,乾練中透著幾分冷豔。
“安保工作安排得如何了?”她冇有回頭,聲音平靜。
安保主管立刻回答:“已經與武神宮協調,調派了三百名武者維持秩序。海選期間每天安排五十人巡邏,決賽階段翻倍。”
李婉秋輕輕點頭,目光掃過樓下幾個明顯是外國人的參賽者。其中那個身高近兩米的白人壯漢格外顯眼,正對著媒體鏡頭誇誇其談。
這身高兩米的白人壯漢對著攝像機揮舞拳頭,手臂上的肌肉如鋼鐵般隆起,堅定的說道:“我們來這裡就是要證明,現代格鬥術比傳統武術更實用!在真正的戰鬥中,那些花哨的招式毫無用處!”
李婉秋的指尖在玻璃上輕輕敲擊,眼神漸冷。她轉身對助理說:“通知媒體組,加大武道文化宣傳力度,特彆是實戰應用方麵的內容。”
助理剛要離開,李婉秋又補充道:“還有,查清楚那幾個外國人的背景,我要詳細資料。”
同一時間,南江商業中心的巨型LED屏上,李氏集團的武道大會宣傳片正在循環播放。雲龍和辛月並肩站在廣場上,仰頭看著螢幕中氣勢恢宏的比武畫麵。
兩人今天預約了攝影師拍攝婚紗照,今天早早便帶著鳳夕和小漓出了門,商業中心隔壁就是婚紗攝影基地。
雲龍摸著下巴評價道:“不得不說,李伯伯很有商業頭腦,把傳統武術包裝成現代競技賽事,這創意不錯。”
辛月輕哼一聲,白色長裙的袖口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我看這多半是李婉秋的手筆,那女人雖然性格討厭,但商業嗅覺確實敏銳。”
話音剛落,宣傳片的畫麵突然切換。一襲白色職業套裝的李婉秋出現在螢幕中,她站在天武閣前,身後是如火如荼的施工場景。
李婉秋的聲音通過環繞立體聲傳遍整個廣場:“第三十七屆武道大會,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武術盛宴。我們期待每一位熱愛武術的朋友參與其中,共同見證大廈武道的輝煌。”
陽光透過玻璃幕牆折射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鏡頭推近,她精緻的五官和乾練的氣質被完美呈現,尤其是那雙清冷的眸子,彷彿能看透人心。
廣場上頓時響起一陣騷動,幾個年輕男子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搜尋報名方式,還有人高聲討論起來。
“是李婉秋!廣南首富的千金!”
“聽說她還是單身!我要舔她!”
“就衝她我也要報名參賽!”
雲龍嘴角抽了抽:“看來我說早了,這確實是李婉秋的風格。”
辛月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招蜂引蝶。”
幾個洋人的挑釁言論雲龍也看到了,鳳夕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地問道:“少主,要不要我派人去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洋人?”
雲龍搖搖頭,嘴角微揚,答道:“不必,讓他們現在囂張一下也好,等到大會上再當眾擊敗他們,效果會更好。我們大廈人才濟濟,小小洋鬼子不足為慮!”
鳳夕聽到這話,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不多時,雲龍和辛月順利拍完了內景,跟隨著攝影師老陳開始外景的拍攝。兩人雖然采用了古製婚禮,但是婚紗照各個風格的婚服他們都拍攝了。
攝影師老陳舉著相機笑道:“新郎新娘靠近一點,對,就這樣!新娘,您的手可以搭在先生的肩上……”
辛月耳尖微紅,卻故作鎮定地將手放在雲龍肩上。她今天穿著一襲簡約的白色婚紗,冇有過多裝飾,卻襯得她英氣中帶著幾分柔美。雲龍則是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
“哢嚓”一聲,相機定格下這一刻。
“下一組我們去巷子口拍,那裡有棵老槐樹,背景很有味道。”老陳建議道。
一行人剛走到巷子口,一陣喧嘩聲傳來。其中夾雜著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和痛苦的呻吟聲,巷子深處還傳來英語的咒罵聲,
雲龍眉頭一皺,與辛月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默契地朝聲源處走去,老陳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轉過兩個彎,眼前的場景讓雲龍瞳孔微縮。五六個穿著傳統武術服的年輕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他們的練功器械散落一地。站在中央的是兩個明顯不是大廈人的武者,一個身高近兩米的白人壯漢,拳頭上纏著浸血的繃帶,另一個是紮著高馬尾的混血女子,正用軍靴踩著一名武館弟子的手腕。
壯漢用蹩腳的中文嘲諷道:“這就是大廈武術?軟得像麪條一樣!”
女子冷笑一聲,加重腳下力道:“我爺爺說大廈功夫多厲害,原來都是騙人的把戲。”
被踩的年輕人痛苦地咬著牙:“你們偷襲……不算……”
壯漢大笑道:“偷襲?我們光明正大地挑戰,是你們太弱了!記住我的名字,‘鐵拳’傑克,這位是‘毒蠍’瑪麗亞。一個月後的武道大會上,我們會讓全世界看到,什麼纔是真正的格鬥術!”
雲龍感覺到身旁的辛月身體繃緊了。他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低聲道:“讓我來。”
辛月恍若不聞,已經已經大步上前,大喝一聲:“住手!”她聲音不大,卻讓幾個洋人同時感到一陣寒意。
傑克和瑪麗亞同時轉頭。看到身著婚紗的辛月,瑪麗亞吹了個口哨:“哇哦,新娘也來湊熱鬨?”
辛月冇有理會她的調侃,冷冷道:“放開他。”
傑克眯起眼睛打量辛月:“小妞,這不關你的事,我們隻是來領教所謂的大廈功夫。”
“那我來當你的對手。”辛月平靜地說,同時將婚紗的下襬撕開一道口子,方便行動。
瑪麗亞大笑起來:“就憑你?穿著婚紗打架?”
她終於移開踩在武館弟子手上的腳,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傑克,讓我來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
傑克聳聳肩退到一旁,瑪麗亞擺出一個標準的自由搏擊姿勢,雙腳快速移動,拳頭護在臉前:“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辛月冇有擺任何架勢,隻是靜靜站立著,眼睜睜看著瑪利亞擺開進攻姿態。雲龍知道,這是她最危險的姿態,真凰聖體隨時可以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力量。
瑪麗亞首先發動攻擊,一記淩厲的右直拳直取辛月麵門。這一拳快如閃電,帶著明顯的泰拳發力技巧,普通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辛月隻是微微側頭,拳風擦過她的耳際。瑪麗亞緊接著一記左勾拳接右膝撞,組合攻擊行雲流水,完全是職業選手的水平。
辛月身形如柳絮般飄忽,每一次都以毫厘之差避開攻擊。三招過後,瑪麗亞的臉色變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辛月冇有回答,同時右手並指如劍,一道赤紅劍氣突然從指尖迸發,直刺瑪麗亞咽喉。
“內勁外放?她是高手!”傑克驚呼一聲,猛地衝上前推開瑪麗亞。劍氣擦過傑克的肩膀,立刻燒焦了他的T恤,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焦痕。
瑪麗亞迅速後撤,從腰間抽出一對帶著倒刺的指虎戴上,對著傑克大叫道:“傑克,用B計劃!”
傑克怒吼一聲,從揹包裡取出一支針劑,毫不猶豫地紮進自己頸部。隨著藥液注入,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血管如蚯蚓般凸起。
雲龍眼神一凜,趕忙走上前來,低聲對辛月說道:“生化增強劑?小心,他們不是普通武者。”
傑克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雙拳對撞,發出金屬般的聲響。他的眼睛佈滿血絲,嘴角流下涎水,發出低沉的吼叫:“現在,讓你們見識真正的力量!”
他猛地踏前一步,地麵都為之一震。一記簡單的直拳轟出,卻帶著恐怖的破空聲。辛月不敢硬接,閃身避開。拳風擦過她的手臂,婚紗袖子頓時碎裂,露出雪白的手臂上一道血痕。
“月兒!”雲龍心中一緊,正要出手,忽然一道黑影從巷子上方掠過,如大鵬般落在傑克麵前。
黑影停下,露出真容。卻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少年,麵容清秀卻帶著幾分冷峻,一頭短髮利落地貼在腦後,眼神銳利如刀。
“多謝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雲龍上前一步,謹慎地說道。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人雖然做男裝打扮,但頸間冇有喉結,分明是個女子。
少年冷冷地掃了雲龍一眼:“不必道謝,我隻是看不慣這些渣滓。”
瑪麗亞警惕地盯著新出現的對手:“又一個送死的。”
少年冷笑一聲,雙手結印,掌心浮現詭異黑紋:“幽冥鬼手!”
虛空之中,一隻巨大的黑色鬼爪憑空出現,抓向瑪麗亞。瑪麗亞反應極快,一個側滾翻避開,同時從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擲向少年。
少年身形如鬼魅般閃動,匕首隻刺中了殘影。她雙手連揮,數道黑色氣流如毒蛇般纏向瑪麗亞。
另一邊,傑克已經與辛月戰在一處。注射藥劑後的傑克力量暴增,每一拳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辛月不敢硬接,隻能以靈巧身法周旋,尋找反擊機會。
雲龍早已暗中運轉《九天神龍訣》,剛剛凝聚不久的五行本源之力在經脈中奔湧。但他冇有立即出手,而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種詭異的氣氛讓他感覺這兩人還有同夥。
果然,巷子兩端的陰影中又走出四名全副武裝的外國人,每人手中都拿著特製的武器:帶電的三節棍、帶刃的拳刺、甚至還有能發射鋼索的弩箭。
“小心埋伏!”雲龍高聲提醒,同時調動金之本源之力,一道金色劍氣從他指間射出,直取最近的那個持弩者。那人急忙閃避,弩箭偏離方向射入牆壁。
少年見狀,冷哼一聲:“卑鄙!”她突然咬破手指,在空中畫出一道血符:“陰兵借道!”
地麵突然裂開幾道縫隙,數隻蒼白的手臂從地下伸出,抓住那幾個埋伏者的腳踝。埋伏者驚恐地大叫,拚命掙紮。
辛月抓住傑克一瞬間的分神,真凰燼羽劍現形,她整個人如展翅鳳凰般騰空而起,雙腿連環踢出,同時全力揮出一劍,劍氣全麵爆發:“凰翼天翔!”
傑克倉促架臂格擋,卻被震得連連後退,最後撞塌了一麵磚牆。
瑪麗亞見勢不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球狀物體砸在地上。“砰”的一聲,濃密的煙霧瞬間充滿整個巷子。
“撤退!”瑪麗亞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
雲龍怕煙霧有毒,急忙屏息衝到辛月身邊:“冇事吧?”
辛月搖搖頭,警惕地盯著煙霧。當煙霧散去,傑克和瑪麗亞等人已經不見蹤影,隻留下幾灘血跡和那個被毀的針劑空管。
少年收起法術,那些蒼白手臂也縮回地下。她冷冷地掃了一眼現場:“境外武者越來越囂張了。”
雲龍向她拱手:“多謝閣下出手相助。在下雲龍,這位是我的妻子辛月。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姚夜。”少年簡短地回答,眼神中帶著審視,問道:“你們也要參加武道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