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們想象中的殊死搏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局麵並冇有出現。看到雲龍帶著辛月衝入人群,蒼龍擔心這些殺手殊死反擊會讓雲龍陷入險境,跟身側的白虎招呼一聲,虛晃一槍後躍出戰圈,嘴中默唸口訣,隨即將自己的長槍插入地上。
蒼龍手中掐訣,口中沉喝:“藤蔓叢生!”
隨著他的喝聲,一道綠色的光芒籠罩了他的身軀,光芒越發閃耀,隨著光芒的變幻,長槍入土的地方,一棵大樹破土而出,將長槍也吞噬掉了。幾秒鐘的時間,一棵十幾米高的大樹便聳立在了原地。
大樹的出現讓殺手們吃了一驚,他們還冇來得及反應,大樹上突然伸出了無數的藤蔓,如蛇一般迅速地向他們纏繞過來。這些藤蔓異常靈活,彷彿有生命一般,它們在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殺手們緊緊地困在其中。
殺手們想要掙紮逃脫,但是藤蔓卻越纏越緊,讓他們無法動彈。有些殺手試圖用武器斬斷藤蔓,但是這些藤蔓卻異常堅韌,根本無法被斬斷。藤蔓在空中飛舞,彷彿擁有生命一般,靈活地纏繞著殺手們的身體。殺手們在其中苦苦掙紮,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白虎和朱雀從小跟蒼龍一起長大,默契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當雲龍三人還被這突如其來的無數藤蔓震驚之際,這兩人已經率先出手。他們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零零散散的一部分殺手都被他們輕鬆逐個擊破。
雲龍暗暗嘀咕:“這就是開元境的實力嗎?”心中也越發期待,自己的本源之力到底是什麼屬性的?這個木之本源太炫酷了!
辛月冇有時間去感慨,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雲龍身上。當她發現藤蔓出現的一瞬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左右一拉,右手一扯,將雲龍和小漓扯出幾步。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冇有絲毫的猶豫。
這才發現,這些藤蔓都是有靈力一般,完全冇有理會他們三人,拐著彎就卷向了他們身邊的殺手。這些藤蔓彷彿擁有智慧,能夠分辨敵我。它們緊緊地纏繞著殺手們的身體,讓他們無法逃脫。殺手們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心中充滿了絕望,剛纔的一腔武勇早也蕩然無存,放棄了抵抗。
蒼龍看白虎和朱雀已經將剩餘的殺手都剿滅了,指揮尖刀團上前,乾淨利落地將被藤蔓纏住的殺手統統繳械,不多時,鮑平安也帶著安全域性的人幫忙,將這些殺手全部押解,戴上手銬腳鐐,防止他們逃跑後,集中到一起看守起來,通知總部安排人過來接手。
鮑平安帶著一個手下來到雲龍身邊,低聲說道:“剛纔張安彪趁亂跑掉了?”
“怎麼回事?”雲龍聽到這話,不禁詫異不已,這麼嚴密的看守,居然讓張安彪一個人跑掉了?
鮑平安眼神不善地看向自己的手下,那手下額頭冷汗直冒,戰戰兢兢地答道:“剛纔打起來之後,我們看守的兄弟們也去了不少人幫忙,結果張家這些人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突然間就像是發了瘋似的,全部一窩蜂地往大門衝去,甚至還有人悍不畏死一般死死抱住我們的看守人員,讓他們根本無法動彈!等到我們好不容易纔控製住現場的時候,卻發現張安彪那個雜種竟然已經帶著他的兩個手下逃之夭夭了!”
“冇有任何人指揮,也冇有發出明確的號令,怎麼會突然就暴動了呢?”鮑平安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都是疑惑和不解。
手下冇有任何遲疑,連忙點頭如搗蒜般應道:“是的,老大,他們發起攻擊之前,我們真的冇有聽到任何聲音啊!完全就是毫無征兆地突然遇襲了!”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鮑平安。
鮑平安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破口大罵道:“這幫混蛋,我非得把這個張安彪逮回來不可!還敢抗拒抓捕,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雲龍冷著臉聽完,略一思索後,說道:“按理說,如果是讓人出去報信,也不應該讓張安彪這個草包去吧,看起來倒像是要儲存實力。”
一旁一直冇有說話的小漓開口提醒:“很多世家大族遭難的時候,都會拚儘全力將一些子弟送走,他們稱之為儲存火種。事實上這些人就算逃出生天,也隻是碌碌無為,隻是為家族留下血脈。發生奇遇,扭轉乾坤,那都是小說中情節,現實中哪有這麼容易?”
鮑平安道:“我已經下達了通緝令了,他逃不掉!”
說話間,安全域性的大部隊已經趕到現場,數十輛警車和救護車出動,將張家眾人和殘餘的殺手帶走,將受傷的人送去醫院。
剛纔搜查工作隻是進行到一半就被打斷,麻煩解決了,安全域性繼續對張家進行地毯式搜查。
除了雲龍他們發現的密室外,又有兩間密室被髮現,不同的是,這兩間密室裡收藏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和古董。辦案人員還在其中發現了數量眾多的賬本以及材料,包括了販賣人口、地下賭場、組織傳銷、走私文物等等違法犯罪活動。
張家前院的空地被簡單收拾了一下後,堆滿了搜查到的財寶和罪證,整整齊齊碼成了一個個豆腐塊,清點的辦案人員一邊覈對數量,一邊罵道:“這張家真是罪大惡極,黃賭毒樣樣不落,該死!”
看著這宏大的場麵,雲龍伸手攬著鮑平安的肩膀,低聲道:“這麼大的動靜,那幾隻陰溝裡的老鼠要蚌埠住了吧。”
鮑平安凝重的臉色舒緩了不少,滿懷信心道:“就算他們能忍得住,我們抓住張家這條線,拔出蘿蔔帶著泥,總能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