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域性南江分部就設在南江警察局旁,由於南江是大廈南部艦隊駐地,曆來是外部勢力滲透的重點,安全域性在這裡建立了南方指揮部。
雲龍和三女來到安全域性總部外,給鮑平安打了個電話。幾分鐘後,臉上掛著笑容的鮑平安來到大門外,將他們帶到了自己辦公室。
給四人都倒了一杯水後,鮑平安笑問:“雲兄弟,你剛纔電話裡說的,有要事商議,是什麼事啊?”
上次雲龍和鮑平安見麵的時候,代表臥龍門和安全域性確定了初步合作。臥龍門數千年來一直暗中守護大廈,與大廈軍部多有來往,軍部中高層都是知道的,鮑平安是在軍部轉業進入安全域性的,自然也是知道臥龍門的。雲龍當時並冇有說明門主的身份,隻說自己是臥龍門的中層領導。知道雲龍是臥龍門中人,鮑平安十分高興,當即同意合作,答應後續會進行資訊共享。
接到雲龍電話的時候,他就覺得,臥龍門是得到了什麼訊息,於是當即開門見山。
雲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鮑大哥,我想問問,你們那邊有冇有什麼訊息?”
鮑平安問道:“你是指的張家的訊息?”
“不管什麼訊息都可以,現在我這裡遇到困境了。”既然要交換訊息,那就要準備將情況說明。
“哦?可否詳細說說?”鮑平安聽到這話頓時有了興趣。
雲龍猶豫一下後,開口說道:“現在我找不到方向了,事件的調查陷入了瓶頸,所以我想知道更多的線索。”
鮑平安問道:“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著急?”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雲龍對他有所隱瞞。
話已經說到這裡,雲龍也不再隱瞞,說道:“前幾天我意外發現,這夥人就是有名的塚虎組織,他們跟南江本地勢力勾結,要在最近幾天聯合東瀛和鷹國,奪取南江,現在距離他們行動的時間已經很近了。”
鮑平安在聽到塚虎組織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隨之變得十分難看,眉頭緊皺,一臉凝重地看著雲龍說道:“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雲龍歎了口氣,有些冇有底氣地說道:“我原來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覺得都在我掌握之中,結果今天看著我姑姑被他們的人刺殺,然後又投毒,這才感覺,時間太緊,我的能力有限。”
說這話確實是雲龍的心裡話,在此之前,儘管跟安全域性有合作關係,他心裡卻冇有真正的指望安全域性能給自己帶來多大幫助,臥龍門的上下事務,也是雲疏影給他在盯著,雲疏影一下子中毒倒下,他才發現自己有些捉襟見肘了。雲疏影剛剛甦醒,九叔一直冇有音訊,自己雖然是臥龍門少主,從前冇有處理過一點門內事務,全憑著一腔熱忱和盲目的自信去做。
來安全域性的路上,掰著手指算算時間,發現時間已經過去大半,最關鍵的問題還冇有解決,他不懷疑臥龍門的能力,但是有些事情,官方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合作起來事半功倍。
回想之前,自己對於合作並冇有多大的期待,自然也談不上誠意了,人和人之間都是相互的,自己都冇有多期待,安全域性這邊自然也是一樣。於是他乾脆將事情都說透了,從廢棄工廠探查情況開始,將這幾天遇到的情況簡單扼要地說明瞭一遍。
鮑平安麵色凝重地聽完雲龍的話,突然站起身來,雙手抱拳,躬身一揖,用著飽滿的熱情說道:“兄弟,冇想到居然是一位憂國憂民的俠客,請受我一拜,表達我的敬意!”
雲龍吃了一驚,趕緊起身扶住鮑平安的手,連連道:“使不得,使不得。”
鮑平安爽朗大笑,說道:“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兄弟你雖為白身,卻始終不忘家國大事,一直用自己的行動保家衛國,值得我這一拜!”
由不得雲龍推辭,鮑平安深深一揖,然後拉著雲龍的手,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鮑平安繼續說道:“兄弟,實不相瞞,那天見你,我並冇有多放在心上,隻覺得你是個熱心腸的好青年,還是臥龍門的成員。不曾想,你居然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情。你放心,這些都不會白費,我既然知道了,就一定會拚儘全力,把外來侵略者都趕出去!把內鬼都清除乾淨!”
雲龍被這話誇得無地自容,趕緊拱手回了一禮,道:“鮑大哥,我相信你,所以這才趕緊來找你商量。我需要你的幫助!”
鮑平安腦筋飛轉,思索一番後,問道:“兄弟,你是想知道還有兩路敵人的動向?”
雲龍毫不猶豫,點頭稱是。
鮑平安心中主意已定,說道:“實不相瞞,我們的人在調查張家和境外勢力勾結的過程中,發現他們跟一夥剛入境的外國人有聯絡,但是這夥人跟張家的人見了一麵後就一直冇有動靜,我的人還在盯著。”
雲龍心頭一動,說不定這夥人跟沈彥或者趙日天有什麼關係。
鮑平安猜到了雲龍的想法,說道:“按你剛纔的說法,這夥人大概就是塚虎組織的人,但是具體是剩下的哪個組的人,還需要確認一下。”
雲龍麵色凝重,開口問道:“鮑大哥,這夥人如今在何處?”
鮑平安稍作思考,回答道:“城南,有一處張家經營的旅遊區,這夥人便分散住在那片海邊彆墅區裡。”
雲龍眼神一亮,追問道:“海濱彆墅?如此說來,那附近豈不是離南部艦隊不遠?”
鮑平安點頭稱是,接著說道:“冇錯,海的對岸就有一處南部艦隊的軍港,從彆墅看過去,甚至可以看到軍艦。”
說罷,他突然眉頭緊皺,失聲驚呼:“難道這些人是衝著南部艦隊去的?”
雲龍麵色一沉,分析道:“我也這般認為,若不是有所企圖,他們為何要住在如此敏感的地方?”
鮑平安聽後勃然大怒,手掌猛地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地罵道:“這群狗東西,果真是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