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準了最後兩名黑衣人身後露出的破綻,辛月冇有一刻遲疑,辛月揮刀直劈向最後兩個黑衣人,
辛月緊緊握住手中的鋼刀,目光銳利地掃視前方,一眼便洞察到最後兩名黑衣人背後暴露出的破綻。冇有絲毫猶豫,辛月手握鋼刀,全力一揮,刀光閃爍間徑直劈向那最後兩名黑衣人。
刀鋒在虛空中急速劃過,留下一道詭異的弧線,瞬間穿透了兩個黑衣人的身體。伴隨著兩聲沉悶的倒地聲,他們的身軀應聲墜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引起了其他黑衣人的警覺,他們紛紛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辛月。其中一名黑衣人舉起刀,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壞我們的好事,是不想活了嗎?”
辛月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冷冷地迴應道:“我是誰與你們這些惡貫滿盈的人無關!”話音未落,她手中的鋼刀舞動如風,身形如電,欺身上前。
雲龍見辛月得手,也立刻轉身,身軀前傾,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與辛月一左一右,朝著戰場中央突進。七個黑衣人見狀,迅速分成兩撥,左三右四,結成一個緊密的作戰小組,迎上了雲龍與辛月。
辛月輕蔑一笑,冷冷地說道:“我是什麼人,跟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人沒關係!”說著,一柄鋼刀揮動,欺身上前。雲龍看到辛月得手,也當即轉身,軀體前傾,雙腳一點,身軀彈射而出,與辛月一左一右,朝著中央突進。
七個黑衣人分為兩撥,左三右四,結為一個小的作戰小組,跟雲龍與辛月展開戰鬥。
這些黑衣人,單打獨鬥跟雲龍和辛月冇法比,組建陣營後,相互照看著自己身上的露出的破綻,一時間,雲龍淩厲的進攻竟是發現破不開他們的防禦。
一時之間,一樓大廳裡,刀光劍影交錯,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辛月身姿矯健,動作敏捷,鋼刀在她手中宛如遊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淩厲的攻勢,讓敵人防不勝防。雲龍則拳掌並用,攻勢如暴風驟雨,剛猛無匹,與辛月的刀芒相互配合,一時間竟逼得黑衣人節節後退。
然而,黑衣人也並非等閒之輩,他們訓練有素,彼此之間配合默契。左邊的三人刀法刁鑽狠辣,右邊的四人則擅長近身纏鬥,不斷尋找著雲龍和辛月的破綻。雙方你來我往,難解難分,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雲龍心中盤算一番,他知道還有一部分黑衣人在其他彆墅搜尋,很快便要回來,自己必須速戰速決。於是一掌拍出,引得麵對自己的四名黑衣人慌忙防禦,自己卻急速收回內勁,站穩馬步,暗暗積蓄內力,磅礴的內力從指尖流淌而出,雲龍弓身準備,嘴裡一聲怒喝,沉肩抱肘,整個身軀向前撞去,正是八極拳中的終極奧義——鐵山靠。
雲龍以自己的身軀為武器,撞向自己麵前的一名敵人,一股強大的力量如一柄利劍,從他的肘尖傳出,刺向這名敵人,貫穿他的身體,從他的腹部炸開,整個身軀倒飛出去。雲龍冇有絲毫停歇,在鐵山靠撞飛一人之後,右手一個頂心肘撞向另一人的心臟,這人還未反應過來,雲龍右手接一個橫擊肘,撞向這人的脖頸,這人被連續兩記猛擊已經方寸大亂。雲龍右手一得空,馬上抓住對方的手腕,一個截腕將對手的手腕扭斷,腳上也不饒人,右腳直戳對方腳筋,將這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隨後握緊雙拳,以雙肘為鋒,同時向著對方砸去,一個兩儀頂將這人徹底打倒。
麵前敵人隻剩兩個,雲龍冇有絲毫停留,雙肘回做的一刹,集中全身內力,轟出一記重拳,麵前這個敵人實力不弱,麵對這一擊僅僅隻是倒退數步。雲龍心頭略一驚,冇想到這夥人中還有這種實力的存在,但是手上動作冇有絲毫停歇,左拳緊跟著砸出一拳,出拳的瞬間,腳步不停,連連追打,連續轟出十六拳,這人勉強扛到了第八拳,終於被雲龍接連的打擊擊倒。
最後一名敵人在雲龍連續揮出十六拳的時候,從後方猛撲過來,手中一把爪子刀追著雲龍的後心襲來。雲龍將第三名敵人擊倒後,聽到身後傳來的破空之聲,馬上意識到有敵人從後方襲來,猛的將身軀一扭,側身閃開。這人信心滿滿地揮爪來襲,以為自己就要得手,卻不料被雲龍這麼輕描淡寫地躲開了。正要轉向,雲龍踩著遊龍身法,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之前,已經轉過身來,重重一拳砸在這人的手臂之上,“哢嚓”一聲,手臂骨折,疼得這人的爪子刀再也抬不起來。雲龍見勢窮追猛打,再把這人另一隻手臂折斷,一腳把他踩在地上。
辛月麵對的三名黑衣人皆是持刀的高手,他們刀法淩厲,配合默契。辛月接連數次發起強攻,卻都被對方巧妙地擋了回來。而這三人的武道境界雖不如辛月,但他們數次試圖反擊,也都被辛月輕鬆化解。
辛月心中瞭然,自己必須抓緊解決戰鬥,否則對方援軍趕到,她和雲龍以及李家三人都會陷入危險。於是把心一橫,緊握刀柄,眼神堅定,凝聚全身內力,接連揮出三刀,三道淩厲的刀氣呼嘯而出,每一道都帶著必死的決心,分彆襲向三名敵人。三人見狀,連忙揮刀抵禦。辛月趁他們揮刀阻擋之機,身形如閃電般衝向敵人,既然刀法難勝,那就近身纏鬥。
辛月速度極快,三人尚未反應過來,她已如影隨形地跟隨一道刀氣逼近左側的敵人。此人剛剛擋下辛月的刀氣攻擊,辛月便已來到他麵前,側身一閃,順勢揮刀,精準地砍中他的手臂。黑衣人劇痛難忍,手中的刀險些滑落。辛月一擊得手,馬上移形換影,身形朝著另一側飄去,又一刀劈在這人的右臂。這人雙臂同時被擊中,血流不止,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了,滑落在地。
另外兩名黑衣人見此,馬上揮刀襲來,朝著辛月上下兩路橫掃。辛月冇有絲毫畏懼,身形一閃,靈活地轉身,避開敵人的攻擊,同時揮刀反擊。刀光閃爍中,一名黑衣人被她擊倒。
僅剩的一名黑衣人揮刀砍來,隻砍到了空氣,一抬眼,兩名同伴都已受傷,頓時心生怯意,但他們畢竟是訓練有素的殺手,短暫的慌亂後,便再次揮刀撲向辛月。辛月冇有立刻躲閃,死死盯著這人露出的一個破綻,猛地一腳踢中這名黑衣人的膝蓋,使其失去平衡。緊接著,她揮刀劃過,那名黑衣人的胸口頓時濺出一抹鮮血。
至此,三名黑衣人全部倒下。辛月喘息著看著地上的敵人,看向旁邊的雲龍,此時雲龍也解決了自己的四名對手,將第四名黑衣人踩在腳下。
雲龍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這名黑衣人,問道:“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李伯父?”
黑衣人閉口不言,眼神堅定。
雲龍見狀,冷笑一聲,說道:“你個殺手還挺有原則。”
雲龍眼神淩厲,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衣人,可黑衣人卻不為所動。雲龍見狀,眼底寒意更甚,他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若是再不肯開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吃儘苦頭。”
黑衣人抬頭看了雲龍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依舊一言不發。
雲龍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黑衣人緊咬著牙關,冇有半點要開口的意思。
雲龍徹底被激怒了,他站起身來,對著黑衣人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嘴裡罵道:“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如此嘴硬,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黑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仍頑強地瞪著雲龍,眼中滿是倔強。
雲龍蹲下身子,擦去黑衣人嘴角的鮮血,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是條硬漢,但你這樣拒不合作,對你冇有任何好處。你若是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黑衣人喘息著,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血,但他依舊緊咬牙關,不肯鬆口。
雲龍見狀,站起身來,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此時的黑衣人已身受重傷,毫無還手之力。李家三人見雲龍和辛月製伏了敵人,趕忙奔到他們麵前,畢竟在雲龍和辛月身邊能更有安全感。
辛月看著雲龍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讓黑衣人道出真相,突然靈機一動,她湊到雲龍耳邊低語幾句,將自己的主意和盤托出。雲龍聽完,伸出大拇指,給辛月一個大大的讚。
辛月將另一個還有意識,奄奄一息的黑衣人拖過來,雲龍取出銀針,將這人救醒了。辛月走過去,拍拍這人的臉,說道:“起來,你要不要活命?”
這黑衣人連忙答道:“要,要,我要活命。”
雲龍走到剛纔那個黑衣人麵前,說道:“怎麼樣?你不說,彆人也會說。隻要你現在說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黑衣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雲龍。雲龍心中暗喜,他知道辛月的策略起作用了。
辛月那邊繼續說道:“要活命的話,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讓人送你去醫院,不再追究你,怎麼樣?”
黑衣人連連點頭,說道:“好,我說。”
雲龍這邊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看吧,你嘴硬有什麼用?我有的是辦法知道真相。”
黑衣人的心理防線終於被突破了,他的眼神變得慌亂,嘴唇微微顫抖著。雲龍見狀,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輕聲說道:“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
終於,黑衣人低頭歎了口氣,開口說道:“好吧,我告訴你......”
辛月這邊,黑衣人也爽快地答應了,開始按照辛月的要求開始供述。
雲龍聽著兩個黑衣人的供述,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們成功地撬開了黑衣人的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這些黑衣人交代的資訊非常重要,也讓他和辛月聽著也開始有些擔憂。
剛聽完供詞,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不好,他們的援軍來了。”辛月率先反應過來。
雲龍當機立斷,說道:“月兒,你帶著李伯父他們躲到二樓的房間裡,我去引開他們。”
辛月還想再勸阻一下,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隻能帶著李博道一家找了個房間躲藏起來。
雲龍在剛纔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心中已經有所打算,拿起剛纔治療用的寒玉針,手裡抓了一把銀針,將身形隱藏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樓的大部分情況。
一樓大門剛纔已經被第一批進來的黑衣人打開。在其他彆墅搜尋完畢的黑衣人遲遲未見第一批同伴出來,心中不禁產生一絲疑惑與不安。為了弄清楚情況,他們決定朝著這邊搜尋過來。
當幾個黑衣人踏入大門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愕不已——隻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之前進入的黑衣人,生死不明。刹那間,恐懼籠罩心頭,他們立刻轉身對著門外高聲呼喊:“敵襲!這邊有敵人!”聲音中充滿了驚慌與緊張。
屋外的黑衣人聽聞呼聲,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有的人匆忙拿起武器,準備應對可能到來的危險;有的人則麵露驚恐之色,不知所措。一時間,各種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幾十秒後,嘈雜的聲音漸漸平息,一陣陣腳步聲越來越急。隨後,二十多個黑衣人從門外湧了進來。
進入大廳後,這名黑衣人開始對一樓的房間展開搜尋,一圈下來冇有任何發現。
這時一個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下令:“派兩個人收攏傷員,其他人跟我一起上樓搜查!他們一定就在附近!”
同時,他從兜裡掏出手機,似乎是要彙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