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雲疏影的故事,雲龍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眼神變得深邃,這些往事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難以喘息,但他知道,這是他無法逃避的現實,也是他一生都需要追尋的真相。
雲龍感到一股壓抑的情緒在心中蔓延,彷彿千斤重擔壓在身上。許久,這種壓抑才逐漸減輕,他緩緩抬起頭,聲音低沉地問道:“姑姑,當年追殺你和爺爺的,也是天海雲家嗎?”
雲疏影搖搖頭,說道:“我們在殺手身上發現了蘇家的印記,而雲家彆墅裡發現的殺手屍體,並冇有這些印記。”
小漓邁步走到雲龍麵前,她擼起自己的袖子,將那如白玉般潔白的手臂展現在雲龍眼前。隻見手臂上,赫然紋著一個精緻的“蘇”字。小漓解釋道:“凡是蘇家的子孫以及蘇家培養的死士和家奴,在十四歲後,都會在手臂上紋上這個‘蘇’字,以證明自己的身份。而一般為蘇家工作的人,或者保鏢,是冇有這個紋身的。”
雲龍的目光轉向雲疏影,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姑姑,你們發現的就是這個印記嗎?”
雲疏影肯定地點了點頭,回答道:“的確是這樣。”
雲龍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喃喃自語道:“這麼說來,這件事跟蘇家肯定脫不了關係了。”
雲疏影沉聲說道:“從你今晚的遭遇來看,大概就是蘇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那個二姥爺,他的嫌疑最大,畢竟大嫂的死就跟她有關。”
提到了母親,雲龍心裡一痛,眉頭緊皺,手中拳頭緊握,說道:“我早晚會查清真相,當年害了我母親和我家人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雲疏影看著雲龍的模樣,心疼不已,卻冇有開口多說什麼,他是一個男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要查明真相,那就要經曆這些。
辛月看到雲龍滿臉愁容,心中也十分難受,她想要上前安慰他,卻被雲疏影輕輕搖頭阻止。她明白雲疏影的意思,隻能默默地看著雲龍,暗自為他加油。
過了一會,雲龍漸漸緩過神來,對雲疏影說道:“想必也是因為爺爺當年詐死,所以蘇爺爺一直查不到你們的訊息吧。”
雲疏影點點頭,感慨地說:“當年老爺子詐死,一是為了掩人耳目,讓蘇家以為我們已經不在人世,二也是想藉此機會調查臥龍門內部的叛徒。結果那些叛徒得知我們的死訊後,果然放鬆了警惕,露出了馬腳,最終被我們一舉消滅。自那以後,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們隱姓埋名搬到了現在的小區,九叔也在同一時間搬到我們家隔壁,在老爺子無暇顧及你的時候,暗中保護你。”
雲龍聽了,連連點頭,說道:“原來如此,爺爺真是用心良苦啊。”
雲疏影笑了笑,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不禁感歎道:“老爺子為了你,精心謀劃了二十年,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們都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雲龍感慨萬千,問道:“究竟爺爺還有多少謀劃我是不知道的?”
雲疏影拍了拍雲龍的肩膀,說道:“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的。時間不早了,你不要休息,月兒也要休息,先去休息吧,有事明早再說。”
雲龍這才注意到,夜也深了,拉著辛月,跟雲疏影告彆,在程冰嵐的安排下,分彆在臥龍大廈頂層的客房裡住下。
一夜辛勞,雲龍和辛月都疲憊不堪,很快便沉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雲龍和辛月仍在睡夢之中,雲疏影卻已早起。在程冰嵐的陪同下,她正準備前往市府參加一個重要會議。
司機早已在樓下等候,雲疏影身著一套精緻的職業套裙,腳蹬高跟鞋,身姿優雅地從臥龍大廈中走出來,程冰嵐緊隨其後。
突然,四道黑影從暗處閃現,他們手持利刃,直接朝雲疏影撲了過來。四道身影剛一閃現,雲疏影便反應過來,她的眼神一冷,身子不退反進,向著為首的黑衣人迎了上去。
隻見她身形一閃,躲開了最前方的一個敵人的攻擊,同時玉手一揮,將手中的包包一扯,肩帶掉落,手中速度飛快,一抽一拉,包包變為一個簡易的錘子。雲疏影緊握肩帶,如鞭子一般抽向對方。
黑衣人側身躲開,手中的刀子順勢刺出。雲疏影一個轉身,高跟鞋猛地一抬,踢向黑衣人的手腕。隻聽“哢嚓”一聲,黑衣人的手腕應聲而斷,刀子也掉落在地。
其他三名黑衣人見勢不妙,一同圍攻上來。雲疏影卻是不慌不忙,身形靈活地穿梭在四人之間。她的高跟鞋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在為她的打鬥伴奏。
忽然,雲疏影一個迴旋踢,將一名黑衣人踢倒在地。緊接著,她又一個側踢,將另一名黑衣人手中的刀子踢飛。剩下的兩名黑衣人見狀,心生怯意,轉身想要逃跑。程冰嵐反應比雲疏影慢了半拍,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看到這兩人想逃,豈能讓他們如意,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一名黑衣人的衣領,將他猛地摔在地上。
另一個黑衣人剛跑出幾步,一個高跟鞋從後飛來,正中他的後腦勺,被當場砸暈在地,正是雲疏影隨手脫下高跟鞋,將這黑衣人擊倒。看到殺手都被製服,雲疏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撿起自己的高跟鞋穿好,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剛站穩身子,一道淩厲的破空聲傳來,雲疏影身子往後一仰,一支苦無擦著雲疏影的臉飛過,釘在對麵的牆上。程冰嵐解決完了那名黑衣人,看到雲疏影遇襲,奔上前來,用身子擋住了雲疏影。
大廈保安此時也發現了情況,大廈內警鈴大響,一群保安舉著盾牌,手持警棍,朝著大廈一樓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