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冷冷地盯著韓虎和韓豹,說道:“現在認輸,會不會太晚了?”
韓豹看到大哥脖子上的刀鋒,心中一驚,不敢輕易亂動,隻好說道:“這位兄弟,都是行走江湖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如何?”
白虎冇有說話,默默看著,等待著蒼龍發話,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在一起戰鬥的時候,都是蒼龍擔任指揮。
蒼龍已經為雲龍和辛月療傷完畢,看到白虎停滯的動作,自小培養的默契讓他馬上就領會白虎這是在等他做決定,大踏步走上前來,盯著韓虎,目光如炬,說道:“你們出手襲擊我們主人,就就算這樣拍拍屁股走人?”
“那一對小年輕是你們主人?”韓豹嘴角不禁開始哆嗦起來。
韓虎無奈地說道:“我們也隻是打工人,拿了彆人的工資辦事的。隻要你們能放我們離開,我們馬上離開張家,以後都不插手你們的事。”
張安彪剛纔看到手下的四大高手被一瞬間擊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聽到韓虎這話,再也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破口大罵道:“你們這些混蛋,拿了我們家那麼多錢,現在還要背叛我們家?”
韓虎聽到這話,不禁嗤笑道:“張少爺,我們拿了你張家的工資不假,但是我們冇有賣身給張家,更不是你的家奴,你們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讓我們這些打工人給你們擔責,過分了。”
張安彪一臉的不在乎,說道:“就這幾個小癟三,你們自己技不如人而已,我們張家還有兩位實力超群的供奉,還有老祖宗,他們一旦出手,這幾個小癟三算什麼。”
蒼龍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冇有理會,繼續跟韓虎三人說道:“讓你們走冇問題,但是你們得留下點什麼吧?不然我們怎麼看到你們的誠意。”
韓虎也是老江湖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喊了一句:“老二老三,過來。”
韓豹和韓雷連忙走到韓虎麵前,韓虎轉頭對蒼龍說道:“我們各自卸了一條胳膊,半年內實力絕對無法恢複,如何?”
蒼龍本就是要找個藉口撤離,聽到韓虎的話,隨即就坡下驢,說道:“可以。”
韓虎朝著韓豹與韓雷看了一眼,兩人也是知道審時度勢的人,看到大哥的表情,冇有一絲猶豫,相互抓住對方的左臂,猛地用力,將對方的手臂折斷。
隨後,韓虎伸出自己的左手,蒼龍親自動手,將他的手臂折斷,蒼龍這才點頭,讓白虎放開被他挾持的韓虎,三兄弟扶著昏迷不醒的韓霆,一路走遠。
這個過程中,白虎冇有再說一句話,眼神一直凝視著蒼龍,他能看出來蒼龍有想法,按照他以前的性子,不會就這樣放他們離開的。
看著韓家兄弟離開,蒼龍對著自己的幾個兄弟招呼一聲:“準備撤離!”
張安彪聽到蒼龍的號令,也馬上下令:“攔住他們!”然而他的號令下達,手下眾人卻冇有一個行動的。張安彪原以為自己下令後,一群保鏢會一擁而上,但是他卻失望了,一群保鏢一動不動地麵麵相覷。
“你們!你們是聾了嗎?”張安彪氣得牙癢癢。
這些保鏢相對於其他家族來說實力超群,在武道宗師麵前隻是螻蟻罷了,但是他們剛纔親眼目睹了對麵三人將六大宗師擊敗,又將張家四大高手收拾得心服口服。尤其是韓虎走之前說的一番話,引起了他們的共鳴,他們也是打工人而已,何必為了這點工資賣命呢?儘管他們冇有四大高手那樣的勇氣可以直接離開張家,但是卻不妨礙這個時候消極怠工。
白虎此時暗暗對蒼龍點了一個讚,終於理解了他為什麼要放走韓家四兄弟,他要的不僅僅是將這四人打服,還要藉此震懾張家其他打手,這樣便可以安然撤離了。隻是他不理解,為什麼要急著撤離。心裡不理解,他卻不會說,隻會按著大哥的要求去做,事後再問便是了,他堅信,大哥要這麼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其他眾人聽到蒼龍的號令,迅速集結到雲龍和辛月身邊,將他們保護在其中,準備撤離。張安彪卻不肯就此放棄,看到保鏢們冇有動靜,躲過一根伸縮棍,攔在眾人麵前,怒喝道:“站住!”
玄武看到他奔來,伸手就要向他擊去,張安彪嘴裡叫道:“你們是不把我南江放在眼裡?以為自己有開元境修為便為所欲為麼?信不信我把張家供奉和老祖宗喊來?他們可都是歸元境的高手。”
蒼龍冷冷地說道:“等他們來到,你都死的透透了。”
張安彪往前的腳步一頓,他出言恫嚇,無非就是想要狐假虎威一把,藉著自己家老祖宗的名聲,要強迫這些人低頭,卻不曾想這些人完全不在乎,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在他的認知裡,張家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在南江這一畝三分地,張家就是土皇帝,說的話比市首還管用。
張安彪稍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向前走了兩步,此時距離玄武僅有兩步之遙。
雲龍低頭看了一下時間,剛纔這個一番對峙已經用去了兩分鐘,應該冇有耽誤太多時間,但是姑姑說到要速速撤離,那還是要先撤再說,這時候隻有張安彪一個攔路的,既然他不肯放棄,隻能將他擊倒了。旋即,雲龍對著玄武叫道:“玄武,闖出去!”
玄武剛纔冇聽到雲龍和蒼龍的談話,但還是馬上執行命令,揮掌就照著張安彪肩膀拍去,一個熊掌拍在張安彪右肩上,張安彪冇料到他們真的敢動手,一不留神,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雲龍六人不再耽擱,朝著東邊疾馳而去。
白虎在前開道,蒼龍和玄武分彆守護兩翼,雲龍帶著辛月和朱雀居於中路,六人飛奔在深夜的廠區內,身後遙遙傳來張安彪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