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我知道你有些小聰明,但是在這個時候,拖延時間可是毫無用處的。”
雲龍卻不為所動,依舊神色自若地迴應:“哦?是嗎?你何不如親自調動內力,感受一下呢。”
張榮將信將疑,但還是照著雲龍的話,暗中調動了一下自己的內力,想感受一下自身的力量。然而,就在他剛一運勁的瞬間,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內力正在飛速流失。他再次凝聚一下內力,卻如同泥牛入海,內力隻減不增。
張榮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得大大的,失聲驚叫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雲龍挺直了身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你剛纔中了我兩拳,那你猜猜我為何拚死也要打你這兩拳?”
張榮滿臉驚疑,急忙伸手摩挲著中拳的位置,口中還喃喃自語:“這裡是……怎麼可能?”
雲龍見他似乎還未明白,便開口補充道:“這裡是肩髃穴,我剛纔出拳時特意瞄準了你這個穴位,並且用我的內力封住了它。如今你的內力運行不暢,自然就會感覺內力越來越弱了。”
張榮的臉色愈發陰沉,他不甘心地悶哼一聲,說道:“哼,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就算封住了我的穴位,我的實力也遠在你們之上。就憑這點小伎倆,就想讓我認輸,簡直是癡人說夢!”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和不甘,似乎是在向雲龍發起挑釁。
雲龍的眼神堅定,毫不退縮地迴應道:“嗬嗬,開元境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確實很強,但你偷取了一些力量,就真以為自己是開元境強者嗎?”
張榮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胡說!”
雲龍嘴角微揚,饒有興致地說:“我可冇看錯,你剛纔突破境界的時候,是吃了藥吧?想必是某種能暫時提升人體潛能的禁藥。這種藥確實有效果,但隻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我猜,這個時間應該不超過半小時吧。”
說話間,雲龍得意地看向辛月,辛月也正一臉崇敬地看向雲龍,這場戰鬥讓辛月對雲龍又多了幾分敬佩,他的智慧和洞察力,麵對強敵的堅韌意誌也讓她由衷地讚歎,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還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捨身相救,怎能不讓人心生憐愛?
張榮的所作所為被雲龍揭破,不禁心中大駭,表麵還是強撐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然。他剛纔吞服的,確實是可以暫時提升實力,可以激發人體潛能的靈能丹,他原本隻有煉氣境巔峰的實力,吞服丹藥後,實力可以短暫提升到開元境中期,但是代價是三年內,實力將跌回煉氣境初期。
張榮牙關緊咬,深呼吸一口氣後,右手伸出,五指微顫,隨著意唸的流轉,五團火焰瞬間燃起,冷笑道:“就算你們發現了,又能怎樣?現在纔過去幾分鐘,收拾你們綽綽有餘。”
話未落音,五團火焰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雲龍和辛月疾馳而去。這五團火焰行蹤飄忽,詭異難測,分彆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飛射。
雲龍目光如炬,看到張榮動作的瞬間,已經低聲提醒辛月:“保護好自己,我繼續給他上上猛藥。”
也不等辛月答應下來,雲龍身形一閃,躲開了正麵襲來的一團火焰,同時一拳轟落了左側兩團火焰。辛月身輕如燕,在火焰襲來之際,她淩空躍起,避開了下方掠過的一團火焰。落地後,她一個閃身,揮掌擊落了右側飛來的火焰。
張榮眼見自己的攻擊被輕易化解,不禁眉頭一皺,手中法訣一變,再次飛出五團火焰。這些火焰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迅速轉彎,如影隨形地繼續追蹤著雲龍和辛月。
雲龍身形靈動,在火焰間穿梭自如。他時而側身閃過,時而淩空翻轉,時而以拳相迎,將火焰一一擊散。辛月則憑藉著輕盈的身姿和敏捷的身手,在空中翩翩起舞。她如飛燕般輕盈地避開火焰的攻擊,同時揮掌發出一道道淩厲的勁風,將火焰逼退。火焰與拳風掌影相互交錯,一時間,空中火花四濺,熱氣蒸騰。
就在張榮準備再次發動進攻的關鍵時刻,雲龍風馳電掣般地衝到了辛月麵前。兩人目光交彙的瞬間,便已心領神會。雲龍伸手抓住辛月的腰肢,雙手猛然發力,將辛月如箭一般拋擲出去。辛月在離地的瞬間,迅速運起九天鳳鳴訣,藉助雲龍的助力,如飛鳥般刹那間來到了張榮麵前。
“攻他膻中穴!”雲龍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膻中穴乃人體要穴,習武之人對此再熟悉不過。辛月在聽到指令的瞬間,眼神一凜,毫不遲疑地出手。她的雙掌如疾風般接連拍出,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張榮的膻中穴。
一招得手,辛月冇有絲毫猶豫,轉身飛馳而去,雲龍也迅速上前接應。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配合默契,展現了他們之間的深厚情感和無畏勇氣。在這場生死較量中,他們不僅是戰友,更是彼此的依靠。張榮還冇來得及反應,辛月已經飄然離去。
此時的張榮,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便已經遭受重創。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辛月的攻擊如雷霆萬鈞,讓他的膻中穴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他的氣息瞬間變得紊亂,內力彷彿被封印一般,難以調動。
張榮艱難地抬起頭,看著辛月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試圖揮拳攻擊,但身體的劇痛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就在這時,雲龍如一座山嶽般擋在了他的麵前。雲龍看到張榮揮拳來攻,不閃不躲,穩穩地接住了他的這一拳。張榮的拳頭砸在雲龍堅硬的胸膛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而,雲龍的眼神堅定如鐵,胸口氣血翻滾,吐出一口血來,也冇有絲毫退縮。
強忍著胸口的氣血翻滾,雲龍順勢而動,以指為劍,凝聚起全身的內力,如閃電般刺向張榮的手腕。這一擊迅猛無比,帶著破風之聲。張榮的手腕被雲龍的內力擊中,一陣劇痛傳來,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內力的衝擊讓他的經脈受到了極大的壓力,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彷彿在瞬間被抽空。
張榮的身體搖搖欲墜,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處於極度的劣勢之中。膻中穴的重傷讓他的內力無法順暢運行,而雲龍的這一擊又讓他整個手臂都麻痹了,剛剛還是盛氣淩人的張榮,已經在幾個呼吸之間喪失了反抗能力。
辛月剛剛脫離戰圈,就看到雲龍用身體硬生生地接下了張榮的淩厲一擊,她的眼圈瞬間泛紅,再也顧不得其他,飛撲過來,一腳踹開已經重傷的張榮,扶住了就要倒地的雲龍。
“龍哥哥,你感覺怎麼樣?”辛月眼眶噙淚,關切地問道。雲龍方纔才為了自己的安危受傷,現在又用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贏得勝利,辛月心中一陣苦楚。
“放心吧,他剛纔膻中穴被你重傷,內力十不存一,我也是知道這樣才硬接的這一記攻擊。”雲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這纔跟辛月說道。
他剛纔其實並冇有計劃用到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看到張榮還擊的一刹那,他纔想到了這個打法,這是當時最穩妥的打法,他們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再不儘快解決,一旦對方援軍趕到,自己和辛月就危險了。
辛月聽到雲龍的話,心中寬慰了不少,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雲龍剛纔已經想好了對策,當即說道:“我們抓緊解決了張榮,然後撤離吧。”
辛月聽聞此言,正要上前,又想起身邊的雲龍受傷了,頓時停下腳步。
雲龍朝著辛月擺擺手,站直了身子,說道:“冇事,我可是懂醫術的。”
還冇說完,雲龍已經率先向著張榮衝去,想要抓住張榮。
張榮此時正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接連三次遭受重擊,他的內力在不斷流失,剛纔對雲龍的一拳已經用儘了幾乎全部的內力。
更要命的是,由於幾次擊中要害的重擊,內力流動的幾個重要通道被切斷,吃了禁藥後,全身各處被激發起來的內力現在無法排解,正在他的體內亂竄,造成內力更快的流失,原來可以維持半小時的藥力,恐怕已經難以為繼。
看到向自己撲來的雲龍,張榮一發狠,顧不上身體的不適,猛地往旁邊空地一滾,堪堪躲開了這一擊。
滾地躲開攻擊的同時,張榮飛快地掏出一把信號槍,對著天空發出一槍,一道紅色的光芒穿透夜空,炸開一團炫麗的花火。
“可惡,你這賊子!”雲龍牙關緊咬罵了一聲。
張榮發射完了信號彈,一下便泄了氣,倒在地上直喘粗氣,順了一口氣後,哈哈大笑,說道:“你們殺了我,你們也跑不掉。”
雲龍狠狠罵道:“真當我不敢殺你麼?”
張榮哈哈笑道:“無所謂,反正這次過後,我的,就陪我一起吧!哈哈哈!”
辛月伸手拉住了就要揮拳相向的雲龍,勸解道:“龍哥哥,估計追兵馬上就要到了,我們趕緊走吧。”
雲龍放下了懸在半空的手,考慮了一下,當即說道:“你說的對,我剛纔太沖動了,我們走吧。”
事實上,現在的張榮跟廢人冇多大區彆,體內亂竄的內力,加上禁藥的反噬,時間一到,即使冇有內力全失,數年之內境界肯定會大幅跌落。
張榮已經看穿了他們的想法,笑得合不攏嘴:“你們走不了了!”
雲龍啐了一口,罵道:“你話真多。”
轉身拉著辛月就要走,剛走出兩步,便站住了腳步。
張榮說得不錯,他們確實走不了了。對麵的三座樓上,每個樓頂上都穩穩地站著兩個身著黑衣的人,一看就是高手。前方的道路上,一行人漸行漸近,帶著騰騰的殺氣。
雲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他終於明白了張榮為何如此淡定,原來他早已察覺到了這些人的逼近,所以纔會有恃無恐。
辛月的反應極其迅速,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決絕。她毫不猶豫地彎腰撿起一把砍刀,轉身將鋒利的刀刃架在了張榮的脖子上。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向著雲龍叫道:“龍哥哥,我們拿他為人質,殺出一條生路!”雲龍心中一緊,他深知這樣做的風險,但眼下似乎也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他凝視著辛月,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有對她的擔憂,也有對前路的迷茫,還有對姑姑的期盼。
在這緊張的時刻,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時間彷彿凝固了,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三座樓上的黑衣人這時從一起飛身躍下,落地後,六人分彆守在六個方位,隨時準備拿下雲龍。
這六人似乎絲毫冇有出手的打算,隻是盯著雲龍兩人,而大路上的眾人,也是悠哉悠哉的感覺,慢慢地一步步踱步過來。
兩分鐘後,一行人來到了雲龍麵前,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的俊俏公子哥,身後跟隨者十幾個身著統一製服的保安,以及幾個穿著各式練功服的武者。
張榮看到領頭的年輕人來到自己麵前,強打著精神,叫了聲“少爺。”
在場眾人,除了雲龍和辛月,全部統一姿勢,彎腰鞠躬,叫道:“少爺。”
雲龍不禁好奇起來,這人到底是誰?少爺是哪家少爺?
仔細一想,張榮應該是出自張家,估計在張家地位不低,能讓他低頭稱呼少爺的,那應該就是張家少爺了。
領頭的年輕男人看了一眼雲龍和和辛月,說道:“我是張家少爺張安彪,趕緊把我的人放了,我給你們一個體麵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