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是那樣熟悉,彷彿是她魂牽夢繞的男人在耳邊低語。這聲音如同一陣清新的微風,輕輕拂過碧綠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睜開雙眼,看看這個讓她心心念唸的男人。然而,眼皮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一般,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睜開。她試圖張嘴呼喊,但喉嚨卻像被鎖住了一樣,發不出一絲聲音。
此時的雲龍對此卻一無所知,他正在全神貫注地給徐薇露施針。他的手法熟練而敏捷,手中落針如飛,彷彿在徐薇露的身上繪製著一幅精美的畫卷。他手中的銀針在徐薇露的喉嚨至小腹之間穿梭,呈現出一條詭異而又有規律的線路,宛如天空中的北鬥七星。
周洛洛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著雲龍的施針手法,心中湧起一股緊張的情緒。她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默默地觀察著,直到雲龍完成了最後一針。
周洛洛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驚訝,顫抖著驚撥出聲:“這,這是北鬥七星針?”
雲龍聽到了周洛洛的呼聲,但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徐薇露的身上,開始催動內力,通過寒玉針傳入徐薇露體內。徐薇露意識剛剛甦醒,儘管睜不開眼,但是一股春風正在她的體內流轉。
雲龍的手法熟練而自如,彷彿他已經練習了多年。他的手指輕輕地撥動著寒玉針,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了徐薇露的穴位上。周洛洛能夠感受到雲龍的內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徐薇露的體內,彷彿一股清泉在她的身體裡流淌。
周洛洛能夠感受到雲龍的內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徐薇露的體內,彷彿一股清泉在她的身體裡流淌。徐薇露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她的呼吸也變得更加平穩。周洛洛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在逐漸恢複健康,這讓她感到無比欣慰。
過了一會兒,雲龍轉過頭來,看向周洛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女人見識不低,之前確實是自己太過高傲了,實際上這女人是真有才華。
邊想,雲龍邊將銀針一枚枚從徐薇露身上拔出,針尾被帶出劇毒,全部變成了黑色,然後再一次再同樣的位置開始施展,反覆幾次,這纔將毒全部排出。
最後,雲龍再次檢查了一下徐薇露的情況,確保她體內的毒性已經完全拔除。他對周洛洛說道:“她體內的毒性已經拔除了,但是身體虧空的厲害,還是要調理。這個就交給你了。
周洛洛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方子,交給旁邊的醫生,讓他們去準備。隨後,周洛洛轉過頭來,期待地問道:“這個北鬥七星針你可以教給我嗎?我真的很想學習,這套針法對於排毒效果實在是太明顯了。”
雲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你現在恐怕還學不來,你冇有足夠的內力,這個針法發揮不了威力。”
周洛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但她並冇有放棄,她說道:“那我就先學會它的基礎針法,等我有了足夠的醫術基礎和內力修為,你再教給我。”
雲龍想了想,然後說道:“好吧,那你就先從基礎針法開始學起吧。這北鬥七星針的基礎針法是以任脈和督脈為基礎,以氣血運行的規律為依據,以調節人體的陰陽平衡為目的。你要先學會這兩條經脈的穴位和氣血運行的規律,才能學習北鬥七星針的基礎針法。”
周洛洛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努力學習的。”
雲龍看著周洛洛,說道:“你有這樣的決心就好,我期待著那天。”
周洛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徐薇露,問道:“她什麼時候可以醒來?”
雲龍笑了笑,說道:“估計馬上就醒了,放心吧。”
還在昏迷中的徐薇露,意識已經開始漸漸復甦,掙紮了幾次想要睜眼和說話失敗後,自己都要放棄了,結果聽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的話,再努力了一把。
這一次,她成功了,眼皮上的膠水不知何時被何人消除了,睜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雲龍那俊秀的臉龐。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和感激,輕聲問道:“小龍,是你救了我?”
雲龍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見她醒來,輕聲問道:“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徐薇露看向雲龍,輕輕地說道:“現在感覺冇什麼了,就是覺得隻是有些累,使不上力。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雲龍有些尷尬,自己正牌女友就在旁邊,她這麼說辛月難免會吃醋,心中慌亂不已,說道:“冇事就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說著,他便起身去給她打水。
辛月看著雲龍,知道他是刻意要避嫌,自己身為雲龍的正牌女友,怎麼可以讓他難堪,主動上前,給徐薇露墊了一個枕頭,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後她輕聲安慰道:“徐姐姐,你好好休息,最近外麵病毒很厲害,你就在這裡好好調理身體吧。”
徐薇露看著這個女人,心中微微歎息,她的所作所為並不像是作偽,充滿了真情實意,但是自己卻無法反駁,也冇有立場去反駁。自己是真的晚了,即使就晚了那麼一天,還是失去了他。如果自己可以早一天遇到他,那該多好啊!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實遲到了二十多年,而不是就遲了一天。
心中淒苦,她卻還是表現地很大度,點頭示意接受了辛月的好意,陪著辛月和周洛洛聊著天。
當雲龍回到病房的時候,隻看到三個女人正在聊得火熱,相互關心和愛護中,自己反而成了多餘的。
看了下時間,雲龍決定要出發前往黑虎幫了,還有一兩個小時天就要黑了,趁著天黑,正好潛入黑虎幫去辦事。朱雀已經通知了張宏昌過來接應,將雲龍二人送到黑虎幫總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