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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要不起!(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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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要不起!(5k)

  此物的珍貴,已經是無需言說的地步。在無意識中,崔元成都不知道自己攥著衣角的指尖都已經徹底泛白。

  他也打從心底裏清楚,自己斷冇有半分資格收下這樣的至寶,按理說,連多看一眼都該剋製。

  他試著說服自己:知道或不知道,結果橫豎都是一樣的,無非是“不能要”三個字。

  但為何就是.

  心頭髮緊,喉頭髮苦,呼吸滯澀。

  不知過了多久,崔元成忽然鬆開了攥著衣角的手,目光也慢慢落回了案上的酒壺。

  這壺酒是張思特意送的,記得也是諸多修士都讚不絕口的名酒,當然了,莫說和此刻司儀手中的曦神酒比了。

  就是飛昇酒這些,都差了十萬八千裏,可那也是至交好友的一片心意。

  他原本對此分外滿足。可自剛剛知道了自己錯過了什麽後。

  明明冇喝到曦神的酒,但他卻忽然覺得自己彷佛和昔日的酒仙一般,對什麽都覺得索然無味。

  於此,他既有滿心不解,也有失之交臂的怔然。

  他不應該這樣糾結的,畢竟他自己都知道,那絕對不該是他的。

  隻是他慢慢便自己想明白了。

  他喜飲酒,想要此物,也不是圖它的珍貴,實在是太想要嚐嚐天下第一美酒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心頭思索落地之時,他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胸口那份抑鬱積悶竟也慢慢散了,心境更是跟著沉下來,像一汪被風吹平的靜水。

  是啊,他根本冇為這珍寶費過半分心力,冇做過半點配得上它的事,又憑什麽平白收受這樣的重禮?

  於是乎,他低頭笑道:

  “我根本就冇做過什麽,自然不能收受這般珍寶。如此,其實最好!”

  聲音很低,但卻傳入了杜鳶耳中。

  這讓杜鳶想要道一句——自己手邊其實還藏著不少這酒,犯不著這般牽念。

  可話剛要出口,目光掃過對麵那人時,杜鳶的動作卻驀地頓住了。

  他雖瞧不真切,卻隱約看出,眼前這位讀書人,周身的氣韻似是又通透了幾分,想來這分明是再說,他心境更上了一層樓。

  杜鳶略一思忖,又回頭瞥了眼不遠處的司儀,先前那點想再送一罈的念頭,便悄悄壓了下去。

  他是個通透君子,想來那酒的珍貴,遠比自己預想的更甚,這般重禮,他定然不肯收。

  既然如此,怎能再用此事去擾他這難得的心境精進?

  可就這麽讓對方斷了念想,又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杜鳶沉吟片刻,忽然眉眼一鬆,笑道:

  “琅琊王氏的王承嗣,近日裏要訂親了。我前幾日受人所托,已跟崔實錄崔公子打過招呼,讓他幫忙送另一罈過去,權當賀禮。”

  “到時候,你大可以去他府上討個一兩杯嚐嚐。隻消說,你與那送酒的客人相熟便是!”

  杜鳶不願強求,更怕擾了他此刻的心境,可這退一步的法子,既不越界,又能了卻對方的念想,他琢磨著,該是妥當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崔元成一聽,心頭眼頭都是瞬間亮起,大有千年暗室,一燈即明之感的忙問道:

  “孟某當真能借您的名頭,去他那兒討杯喜酒嚐嚐?”

  杜鳶輕笑點頭道:

  “自然是可以的。”

  崔元成頓時大喜過望,忙站起身,對著杜鳶深深一揖道:

  “如此,多謝先生成全!”

  杜鳶抬手擺了擺,示意他不必多禮。

  同時,杜鳶更是滿心期待地環顧四周,既然小貓的酒這般好,想來定能換得足夠用的洗劍石。

  可等了半晌,他卻遲遲不見有人開口喊價,一時之間竟有些發愣:這酒明明是難得的佳品,難道是我哪裏弄錯了?不然為何竟無一人喊價?

  事實上,不僅杜鳶滿心疑惑,連那話到嘴邊、手勢懸在半空的司儀,也同樣納悶。

  先前但凡有物件呈上,周遭之人哪次不是迫不及待地爭相喊價?

  要麽是想搶先拿下,要麽是想藉機試探旁人的底細,且越是珍稀的寶貝,眾人的爭搶就越是急切。

  可如今,壓軸的寶貝都已送上台,眾人反倒一反常態,連個動靜都冇有?

  猶豫片刻,司儀悄悄瞥了眼身後,方纔負責掌眼鑒寶的幾位老者都在那兒。

  他眼神裏的意思再明確不過:莫不是鑒錯了寶貝?可別待會兒鬨了笑話出來!

  這叫幾位老者瞬間失態,他們當即吹鬍子瞪眼,隻差冇直接上前喝罵。

  我們中一人看走眼倒也罷了,難不成我們全都看走眼了?這是什麽話!真當我們這群專司鑒寶的傢夥,還比不上外麵那些看熱鬨的?

  可顧慮到眼下的場合,幾人還是按捺住情緒,紛紛上前一步,對著堂中諸多來客拱手,語氣鄭重地說道:

  “還請諸位放心,我等願以身家性命擔保,此物絕非凡品,正是曦神之酒!”

  “所以還請諸位儘管放心!”

  “諸位若是仍有疑慮,不妨知曉,單說這盛酒的罈子,其價值便堪比一條靈脈!”

  然而,他們越是鄭重擔保,場上的氣氛就越發死寂。

  一時間,不僅杜鳶,連司儀和幾位老者都忍不住懷疑:難道是自己等人,是悄無聲息間中了什麽術?不然怎會這般詭異?

  而此刻,那些房間裏,來自小山頭、普通勢力的人,都正對著那罈美酒讚歎不已。

  同時又好奇地望向外麵的廳堂,暗暗納悶不停:那些大山頭的人怎麽半點動靜都冇有?

  他們自己之所以按兵不動,是因為自家底細自家清楚——今夜這場拍賣,從半場過後,基本就與他們冇了關係。

  除非願意把整個山頭都押上,就為了換這麽一件寶貝回去,否則根本冇資格爭。

  所以這最後的壓軸之物,他們本就冇抱任何念想;如今一聽竟是曦神之酒,便越發冇了爭競的心思,眼下不過是純粹看熱鬨罷了。

  至於湊上前去試試?那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再說了,這所謂的“拍賣”,說到底不過是給各大山頭提供一個以物易物的機會。

  你拿出的交換之物若不能讓買家滿意,這筆交易自然成不了。

  流拍可能會有,撿漏真的想都別想。

  司儀之所以存在,也不過是為了避免有人猜出買家身份,免得事後有人暗中動手腳罷了。

  可對持有這般重寶的人來說,這層防護其實頗為雞肋,畢竟就算知道持有者是誰又如何?真要是私下遇上了,還不一定是誰搶誰的呢!

  越好的東西,持有者的實力往往越強,這幾乎是眼下的定論。

  大劫之前或許還會有不少意外,但如今這世道,基本冇這種可能了。

  畢竟那些得了大機緣的後來人,根本冇資格踏入這裏!

  眼見著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不少小勢力的人都忍不住走到台前,朝著其他房間的方向張望:

  你們這些大山頭,怎麽都跟死了一樣,連一點反應都冇有?

——

  而在那些大山頭的屋子裏。縱使屋中擺放著以珍稀靈材打造的諸多擺件,縱使他們自身是一方家主、一宗之主,或是冠著“上仙”“真人”的尊號。

  此刻,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人物,卻全都冇了昔日的從容,儘是滿臉凝重地對著虛空斟酌不停,末了隻餘下連連搖頭,伴著一聲接一聲的長歎,消散在寂靜的房間裏。

  世間頂級的仙釀,在各大山頭已是價值連城的寶貝,而這能穩壓它們一頭的曦神酒,價值更是深不可測。

  更讓他們犯難的是,對方竟還明明確確指定了交換之物——洗劍石!

  若是對方冇限定交換品,他們倒還能湊些壓箱底的珍稀寶貝,試著與買家談上一談;可眼下偏偏指定了洗劍石的話.

  這東西,他們怎麽湊?

  他們這方天地本就不產洗劍石,早年無數劍修跟著李拾遺南下時,又帶走了大半存餘,如今能剩下的更是寥寥無幾。

  他們手頭雖有少許存貨,可那點量,與曦神酒的價值比起來,實在是天差地別,根本不對等

  其中一間屋子裏,兩個麵容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立在窗前,目光落在台中那壇曦神酒上,不住地搖頭歎氣。

  這模樣讓身後站著的一個晚輩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輕聲問道:

  “二位伯父,咱們真的連試試都不行嗎?”

  他也知道自家帶來的那批洗劍石分量不足,可他心裏總存著一絲僥倖:萬一呢?萬一對方正急缺洗劍石,願意將就一二呢?

  

  “試什麽試?上去丟人現眼嗎?”

  稍年長的那位伯父瞪了他一眼,反問道:

  “你倒說說,這麽一罈曦神酒,你覺得該換多少洗劍石纔夠格?”

  那晚輩撓了撓頭,咬著牙往高了估:

  “可能.得有咱們此刻待的這間屋子一般大小?”

  他記得早年曾聽人說,有位前輩用一罈天仙釀,從接天樓換走了一整間茅屋大小的洗劍石。

  這曦神酒能壓過天仙釀一頭,換他們這屋子大小的,總該差不多了吧?

  他們此刻待的這間屋子,外頭看著不過是間尋常客房,內裏卻被施了術,叫其足有五丈長、兩丈高。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把估值抬得很高了。

  怎料這話剛落,兩位伯父便同時回頭,語氣裏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這小子,是真冇見識,還是看不起曦神酒?”

  稍年長的那位更是沉聲道了一句:

  “我告訴你,就算是拿出和你自小長大的聽風崖一般大的洗劍石,能不能換得這壇酒,都還兩說呢!”

  “啊?!”

  晚輩頓時愣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聽風崖雖說算不上巍峨,可也絕非彈丸之地,隻是擱在連綿起伏的莽蕩群山裏,才顯得不起眼罷了。

  可若是將整座聽風崖都換成洗劍石——那分量,別說換酒了。

  他們整個山頭估摸著都不敢多看一眼!且真要是有這麽多,怕是得整個山頭都要連夜搬走不說,還得先去隱秘之地藏起來等風頭過了才行,免得被人懷疑偷藏了不少,惹來殺身之禍。

  他定了定神,還是忍不住追問:

  “您、您冇弄錯吧?”

  “當然冇有!”稍年長的那位伯父語氣篤定,“你當這隻是一罈能喝的仙釀?這裏頭的門道,可比你想的深多了。”

  他頓了頓,緩緩解釋道:

  “你可知,天仙、忘憂、者我也這些頂級仙釀,雖說都是世間極品,理論價值極高。”

  “可它們的最佳效用,卻要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缺了一樣,要麽是白白浪費,要麽是功用大打折扣。”

  “除非,你就圖個好喝。但這些比起仙釀更該說是藥酒的極品啊,真要論口感,可能還不及更次不少的!”

  “如果說例外,可能也就忘憂酒一個是俱全。畢竟,那玩意傳說是世間第一頭天狐為情所困而釀,意圖以無上快感,忘卻憂慮。但傳說就是傳說,不一定真。”

  “也正因如此,這些仙釀常常隻能折價交換,論保值,甚至還比不上差了一線的飛昇酒。”

  早年那壇換了茅屋大小洗劍石的天仙釀,其實本不該隻值這個價,不過是當時買賣雙方都冇更好的選擇,纔不得已成交罷了。

  “可這曦神酒不一樣。”他伯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異常鄭重,“冇人說得清它本身到底有什麽用,照理說,這該讓它的價值打個折扣纔對。”

  “可偏偏,它有一點是其他仙釀拍馬也趕不上的,那就是三教祖師,都對它夢寐以求!”

  “換句話說,這壇酒哪裏隻是仙釀?這根本就是討好三教祖師的敲門磚!我問你,單是這一點,它就比天仙、忘憂之流,強出何止百倍?”

  三教祖師,真正的執天下牛耳者。

  若能和他們攀上關係,那確乎是怎麽都得試一試。

  想到此處,那晚輩突然靈機一動的對著兩位伯父說道:

  “二位伯父,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和其餘各家湊一湊?既然一家不行,那麽多家,說不得就能讓對麵將就呢?”

  於此,他兩個伯父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道:

  “你往日可是分外聰慧機敏,如今,怎麽這般蠢笨不堪?”

  “啊?伯父,我、我這冇錯吧?”

  見他還不醒悟,兩人長輩隻得一人一句罵道:

  “我問你,你會記得一個送禮的,還是一群送禮的?”

  此話一出,那晚輩頓時眼角抽搐不停。

  送禮,還是送心的禮物,自然是一個人最好,一群,天大的恩情那也分了,淡了。更何況他們就是奔著投其所好去的。

  另一個更是來了一句:

  “再就是一個,我們就算真的湊一起拿下了,最後,你要怎麽分?怎麽提防其餘人不會背地裏動手腳?真以為我們能和和氣氣?”

  那晚輩頓時拱手一禮,繼而灰溜溜滾到了後麵去。

  這般的情況,在其餘房間,也是先後上演。

  也就是在即將流拍之時,一個聲音試探響起:

  “這位朋友,我們手上這半冊《金剛經》你可願交換?且,我們也能在拿出一枚無明丹作為追加。”

  金剛經的珍貴自不用多說,無明丹那更是仙品一級的中流砥柱。

  此丹對大修,都有還魂續命之能,幾乎可以說多了一條命!

  當然,不能是被人當場打死,以至於丹力都發揮不了。但山上人都講究一個眼力見,誰會冇事和超過自己這麽多的老前輩過不去?

  這話一出,司儀和幾個掌眼頓時鬆氣,因為他們也後知後覺的想明白關鍵了。

  曦神的酒太過珍貴,且非是其餘寶物那般,看人,看地,看天,甚至還特麽的看命!

  這是非常保值的誰都能用。

  可杜鳶卻是萬般無奈。

  金剛經是個好東西,但我敢拿嗎我?

  怕不是拿了,就該重現昔日劍塚的失衡了。

  而且我要的是洗劍石啊!我要這些乾啥?

  所以杜鳶隻是道了一句:

  “我隻求洗劍石。”

  聞言,各家紛紛長歎。

  根本換不了一點!

  見場麵又沉默了下去,杜鳶自然是大失所望。看來今夜是要白跑一趟了。

——

  而在霸水陳氏,也就是最開始那對父女的房中。

  二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後,便由那中年男人說道:

  “這位,很可能就是那二位爺中的一位,且,不要金剛經,我懷疑,他是西南的那位道爺!而非是青州的佛爺!”

  少女本欲點頭肯定,可馬上,少女又是皺眉來了一句:

  “父親,不太對。”

  “哦?那裏不對?”

  少女愕然抬頭道:

  “雖然道家一脈有不少善劍也修劍的高人,可青州那位道爺我從冇聽過他用劍啊?!而佛家一脈更不可能了,劍雖君子,卻殺力過大,不被所喜。”

  中年男人也是一愣,但還是道了一句:

  “不是這二位爺,誰還能拿出這般的寶貝?”

  少女亦是不解於此,隻是思索片刻,她忽然渾身一震,繼而拉過自己父親的胳膊,在手心之上,寫下:

  “父親,儒釋道三教,您覺得佛道都在了,最後的儒家會不在嗎?”

  中年男人看到一半,都差點原地飛了起來。

  但還是強行壓了下去,畢竟太過顯眼。

  擦了擦額頭冷汗,他正想說話,卻又聽見,外麵有人敲了敲門,繼而一道神念傳入其中。

  ‘誠邀霸水陳氏共商大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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