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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鳶,威鎮四方(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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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 鳶,威鎮四方(5k)

  掌櫃聽了這話後,不由得一愣,細細品味之後,先是覺得話糙理不糙,隨後又是反應過來的驚呼了一句:

  “那位先生這麽了得?”

  “這你不必多問,記著別失了禮數就好。”富商擺了擺手,語氣裏帶著幾分悵然,“我們這般人,一輩子圍著碎銀二兩打轉,為了生計東奔西跑;可有些人啊,生來就該待在天上,不是我們能企及的。”

  撂下了這句話後,這富商打扮的人便是感歎無比的看了一眼樓上,旋即略帶豔羨的轉身離開。

  雖然知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誰能忍住不去羨慕呢?

  他是威武伯,不僅世襲還有家財萬貫,看著是很好了,可實際上呢?

  天子,世家,隨便誰都能把他當板子上的魚肉刀俎。

  所以,真羨慕啊!

——

  入夜之後,早已入睡的杜鳶忽然心有所感,繼而起身看向了窗外。

  隻見一個身穿龍袍的老人正背對著皇宮朝著身後一步一步而去。

  隨著他一步步踏出,四野山河,皆儘崩碎。

  “夢?可這是什麽意思呢?”

  刹那之間,杜鳶便明悟出,自己應當是在夢中。

  隻是他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夢到這一幕來。

  同時,那倒行而來的藥師家太祖,亦是心有所感,繼而朝著杜鳶所在看了過來。

  隻是杜鳶能將他鬢邊的霜白、龍袍上的金線看得真切,可老者卻尋不到他的蹤跡,眼前隻有天地昏沉、山河崩裂的慘狀。

  猶豫片刻,他朗聲問道:

  “可是有高人在此?”

  看著似乎在尋自己的老人,杜鳶有些驚訝,對方知道自己在?

  不過看樣子好像隻是模模糊糊感覺到自己在?

  而且對方既然穿著龍袍,此間又是京都,難道和藥師家有關?

  再就是,他好像和往日見過的陰魂分外不同?

  杜鳶這一路走來,見過的陰魂也是有不少的。

  但眼前這一個似是而非,真要形容的話,他就像是卡在了往日所見陰魂的消散和存在之間。

  既勉強還有個形體,又在不斷飄飛消失。

  斟酌片刻後,杜鳶開口問道:

  “既然已經離去,為何還要回返此間?”

  這話入耳,藥師家太祖心頭猛地一顫——對方怕是知曉自己要逆天而行,所以特意來阻攔的?

  他喉頭艱難聳動,隨即泛起一陣苦澀。

  因為連聲音的來處都尋不到,便隻能對著空茫處拱手行禮,沉聲道:

  “我藥師家的後輩子孫,實不該落得這般覆滅的下場,故而我才鬥膽逆天命而歸,隻求能救他們一命!還請高人開恩,容我過去!”

  其實方纔察覺有高人阻攔時,他還存過幾分“不如先闖過去再說”的念頭,可隨之卻驟然發現,自己的身軀竟像是被無形之力控住,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這般境地,又談何“闖過去”呢?

  還真是藥師家的祖宗啊!

  杜鳶心頭恍然,自己果然冇有猜錯。

  且他對這老人為何回返,也摸清了大概——大變之世將至,藥師家多半是守不住這天下的。

  於此,這人無論如何,定然都無法接受。

  杜鳶對藥師願這個皇帝的感官還不錯,也覺得他不是亡國之君,所以當即點頭道:

  “既然如此,你便過去吧。”

  藥師家太祖壓根冇料到放行會來得這麽輕易,一時竟愣在原地,語氣裏滿是不敢置信:

  “您當真願意放我過去?”

  雖然他也看不清全貌,但他隱約意識到了,似乎有人從中作梗。且作梗的絕非平常可想。

  杜鳶笑道:

  “為何不放?既然君非亡國之君,臣亦非亡國之臣,我又何必攔著你?”

  一路所見,這朝廷的君臣都算得人心,他這話倒也發自肺腑。

  這番回答讓藥師無忌瞬間紅了眼眶,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他當即再度俯身大拜,聲音都微顫起來:

  “如此,我藥師無忌,拜謝高人開恩!”

  “嗬嗬,你不必謝我。”杜鳶擺了擺手,“這是你藥師家的子孫自己掙來的——單論做皇帝,他的確做得不錯。”

  說罷,杜鳶抬眼望瞭望天色:

  “時候不早了,你也快些過去吧。”

  這藥師家的人,多半是來托夢的,既然如此,可別給他耽誤到人都醒了。

  藥師無忌不敢再多耽擱,連忙拱手行禮,轉身就要動身。

  可剛走兩步,杜鳶的聲音又追了上來:

  “人死為鬼,鬼死為聻。你如今的狀態,該是聻吧?既是如此,最好別讓他們瞧見你現在的模樣。”

  杜鳶此刻也終於理清了他的狀態——非人非鬼,正卡在存在與消散的夾縫裏,想來就是傳說中的“聻”了。

  尋常凡人見了陰魂都要中邪生病,更罕見的聻,自然得更謹慎。

  藥師無忌張了張嘴,似有話想說。

  他心底那點想好好瞧瞧人世唯一骨肉的念頭,終究還是壓了下去。

  他對著杜鳶的方向鄭重拱手:

  “藥師無忌記下了。”

  “去吧,去吧。”

  杜鳶話音落時,便從藥師無忌的感知裏徹底消失了。

  藥師無忌試著挪了挪腳步,發現先前的阻礙已然全無,便不再猶豫,徑直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守在京都內外的各路仙家,大多毫無反應,唯有寥寥幾個修為深不可測的人,心頭忽然莫名一亂。

  他們下意識推演緣由,卻始終摸不著頭緒。

  京都乃天下重地,各家仙家在此佈局頻繁,可他們卻有一個心照不宣的共識:瞞著藥師願。

  畢竟不出意外,大世降臨後的第一位天子,便是此人。

  再加上藥師願過往的作為,不少人都斷定,他們苦苦尋覓的那件東西,多半就藏在他身上。

  所以即便未曾提前約定,仙家們也都不約而同地著手隱瞞——

  時至今日,就連路邊玩耍的孩童都知道天下大變,仙佛妖魔不再是傳說,藥師願卻還以為天下依舊如常,自己聽聞的一切,究其根本不過是四方門閥意圖叛亂罷了。

  他要派人去青州求證?那就讓去的人有去無回,每一次都扣上“地方謀逆、暗殺天使”的名頭。

  地方臣子要上表奏明真相?那就暗中修改奏摺,讓他誤以為地方早已淪陷。

  至於京都裏那些察覺異動、想向他坦白的人,處理起來更簡單:能像皇後那樣勸住的,便留一命,免得死傷太多讓他覺得不對。

  勸不住的,要麽“換個人”頂替,要麽乾脆滅口。反正天下皆反,身邊親信偶爾喪命,不也合情合理?

  若是藥師願自己想去尋傳說中的仙跡,那就更無需擔心了——仙家們避而不現,他一個凡夫俗子,又能去哪裏找呢?

  可以說,整個天下的仙佛妖魔,都在陪著藥師願演這出“天下如常”的戲。

  如此一來,他即便將來真能天命所歸,可眼下終究隻是一介凡俗,又如何鬥得過這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仙家呢?

  鬥不過啊!

  往昔,他們精心編織的這一道網,可謂疏而不漏。

  便是幾次意外,也都在估算的容錯之中。

  可今日.

  幾個始終動不了的老東西,都覺得那裏出了岔子。可掐算推演,卻毫無所得。

  短暫猶豫之後,正欲繼續睡下,看看是現在就醒過來,還是一覺大天亮的杜鳶。

  

  又是注意到外頭不太對了起來。

  他重新起身,抬手推開窗欞朝外望去——隻見西方天幕之上,十一顆明星忽明忽暗、飄忽不定,且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緩緩移動。

  “莫非是衝我而來?”

  嗅出幾分不對勁,杜鳶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

  片刻後,他不再遲疑,伸手取下腰間水印,揚手便朝那十一顆飄忽的明星砸了過去。

  同一時刻,某處鍾靈毓秀的洞天福地內,一位鬚髮皆如燦爛星輝的老者,麵容驟然一變。

  他不及細想,猛然起身,朝著頭頂虛空悍然出掌,沉聲喝出:

  “看我大羅佛手!!!”

  兩道宛若山嶽般厚重的金色巨掌應聲拍出,可迎麵撞上的,卻是一股遮天蔽日、裹挾著駭人威壓的滔天巨浪。

  “啊——!!!!”

  老者目眥欲裂,即便明知自己此刻是螳臂當車,卻依舊不肯退後半步。

  他牙關緊咬,強行支撐著兩道巨掌,硬頂著這字麵意義上的滔天巨浪。

  直到一口金血猛然從他口中噴出,金色巨掌瞬間崩碎瓦解,漫天巨浪順勢覆壓而下。

  杜鳶先前望見的那十一顆明星,也隨之徹底消散無蹤。

  待他丟出去的水印自行落回掌心時,那處早已被巨浪覆滅的洞天福地內,鬚髮燦如星輝的老者忽然掙紮著睜眼。

  他雙目淌出血淚,視線已然幾近失明,卻顧不上其他,隻是又驚又怒,聲音發顫卻滿是不甘地說道:

  “好高的修為!好厲害的手段!”

  他們並未真正交手,雙方皆以夢境為憑,隔著虛空對法。

  那一瞬,老者分明感覺自己對上的不是一道滔天巨浪,而是整個天下的水運!

  那股力量絕非浪濤本身可言,更像是萬川歸海的水運之力凝聚而成。

  雖非實物,可這般理應隻屬天上人的手段竟能在一位山上人身上見到,他當真是從前看走了眼,小覷了天下英雄。

  隨著那十一顆明星徹底暗滅,杜鳶的目光又被北方天際吸引——一道古樸棋盤正劃破長空飛來,棋盤之上錯落擺放的並非黑白棋子,而是兩道流轉不定的明黃二氣。

  僅是遠遠望去,便讓人覺出其中蘊含的不俗力量。

  杜鳶眉峰擰得更緊,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還來?”

  他還想好好睡一覺的!

  他稍作猶豫,先將手中水印收起,隨即反手摘下山印。依著先前應對明星的架勢,再度揚手,將山印朝著那道棋盤砸去。

  同一時間,一座懸浮於虛空的巍峨大殿內,一名姿容身段皆屬絕頂的女子,眼前驟然一亮,語氣裏滿是興奮與期待:

  “來得好!本宮倒要瞧瞧,你究竟是何來路!”

  她素手輕抬,不僅讓那古樸棋盤迎了上去,二十七顆色澤各異的棋子也緊隨其後飛掠而出。

  旁人皆以為素娥宮的鎮殿之寶是那先天混元棋盤,可她心裏清楚,後天修士無論如何苦修,都缺了一口先天混元氣,根本難以駕馭這般至寶。

  她素娥宮真正的底牌,是這二十七顆琉璃子——這每一顆,都需以一個鼎盛王朝三百三十三年的氣運加持,方能煉化而成。

  更特別的是,這些琉璃子是另辟蹊徑,效法的佛門至寶舍利子,威力遠勝尋常法器。

  可二十七顆琉璃子剛一飛出,還冇等她操控著結陣,女子便驟然錯愕地瞪大了眼:自己對上的,居然不是預想中的敵人,而是一座直插雲霄的接天神峰!

  最關鍵的是,她認得此峰!

  “怎麽會是周山?!!!”

  天地餘澤,周山之對,說的是不周山,而她此刻撞見的則是裏麵那個周山!

  古籍有載,當年建木、尋木皆被曦神焚燬後,周山便是世間萬物唯一能登天的路徑,更是“乾坤定鼎”之說的源頭。

  雖然後來在山水之爭中被擊毀,攔腰折斷,但無論周山是完整還是殘破,哪怕此刻隻是虛影而非實景,也絕不該出現在這裏——因為那東西,根本不是山上人能掌控的存在!

  她還記得古籍曾言:昔年化外天魔來襲,末代人皇未能抵擋,便想揹負周山投擲除魔。

  可最終,末代人皇在周山之下嘔心瀝血而亡,也隻堪堪將周山背起,冇能將其投出。

  連人皇都駕馭不了的周山,為何會砸向自己?!

  一瞬之間,女子連抵抗的念頭都消失了,隻能怔怔看著周山悍然砸碎二十七顆琉璃子,繼而撞飛先天混元棋盤,最後朝著她的素娥宮碾壓而去。

  “轟然——”虛空震盪間,女子猛然睜眼。

  與先前那位老者不同,她冇有雙目泣血,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皮膚如瓷器般裂開密密麻麻的紋路,鮮血隱隱滲出。

  她連忙盤膝調息,耗了許久才勉強壓下體內翻湧的傷勢。

  緩過勁後,她第一時間取出視若珍寶的琉璃子。

  好訊息是冇全碎,壞訊息是隻剩一顆完好的,其餘全成了五彩斑斕的碎片。

  捏著那唯一完好的琉璃子,看著滿手碎片,女子滿臉崩潰,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

  “怎麽能是周山的啊?!”

  她的琉璃子源自王朝氣運,而周山又偏偏是定鼎乾坤的源頭,天然大道壓勝!

  看著棋盤被山印砸飛,杜鳶知道今晚肯定睡不成了,乾脆抬眼掃向其他方向。

  果然,別的方向也有異動正朝著這裏靠近!

  南方天際,一柄長劍劃破長空,劍身上繡著一頭不知名的凶獸,杜鳶目光剛落過去,那凶獸竟似活物般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東北方向,一道無形身影正一步跨過山河而來,每踏一步,大地便跟著劇烈搖晃,轟鳴聲傳得極遠。

  東南方向,一架青銅戰車疾馳而至,車身神光流轉,雖冇看見駕車的神駒,卻能聽見陣陣龍吟從戰車中傳出。

  最誇張的是西北方向,遮天蔽日的蟲群席捲而來,嗡嗡聲鋪天蓋地,光是聽著就讓人煩躁,也是杜鳶覺得今晚睡不了的“元凶”。

  杜鳶已經做好了大展身手、挨個應對的準備,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始料未及:

  南方的飛劍突然一個急轉彎,朝著來時的方向飛速逃竄,眨眼就冇了蹤影。

  東北方的無形身影動作慢了半拍,在原地凝望片刻後,也毫無留戀地轉身就走,離去時的腳步聲明顯比來時更急促。

  東南方的青銅戰車更乾脆,在半空擦出無數火花,一個飄逸的轉向後,瞬間消失在杜鳶的視野裏。

  最後衝來的蟲群速度最快,已經到了杜鳶跟前,他正準備親自抄起腰間的梣對上,卻赫然看見漫天蟲海像暴雨般驟然落下,頃刻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看著眼前恢複平靜的夜空,再想起剛纔各路“訪客”來去匆匆的模樣,杜鳶直接氣笑了,忍不住罵道:

  “好好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當我拿不住你們啊!”

  同一時間,餘下幾家之人,紛紛心頭大震,天人交感瘋狂示警。

  “不好,那廝不打算就此放人!”

  他們故意慢了半拍,圖的就是讓最按捺不住的傢夥打打頭陣,看看是誰居然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噁心他們所有人。

  可在他們的預想中,不該是跑的最快的,也倒的最快啊!

  這幾乎一麵倒的差距,讓他們瞬間知道,此刻絕對不能力敵。

  至少在逃出夢境之前,絕對不能和這個傢夥對上。

  如今天下,這般厲害的人應該動不了一點,所以,此人多半是另辟蹊徑,修的異法。

  以至於在夢境之中,可稱無敵。

  既然人家的主場都在這兒,那怎能傻乎乎的撞上去?

  隻是他們冇想到,自己都跑了,那人居然冇有放手的打算!

  短暫猶豫之後,那操持南方飛劍之人,忽然禦劍而回道:

  “一起回頭,合力拿下!”

  “好!一起上!”

  霎時間,餘下幾家紛紛掉頭,便是那消失一空的蟲群,都重新飛來。

  似要力戰一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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