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小琳姐冇有再退讓的意思,隻得說道,琳姐,說實話,我對你家這房子很滿意,可是你也知道,你這房子畢竟是單位集資房,冇有房產證,我買了隻能自己住,很難轉手賣出去,以後若是要拆遷恐怕也拿不到多少補償,所以四萬八確實高了些。
小琳姐聽我這麼一說,看著我疑惑問道,誰說我這房子冇有房產證的?
我反問道,難道這房有房產證?
小琳姐說,當然有房產證了,在我們上交完給單位的錢之後,單位給我們統一辦理了房產證,你們不信的話,跟我去南湖家裡,我拿給你們看。
我大喜,說道,這房若有房產證,我絕不還價,四萬八我出了。
小琳姐說,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現在就去南湖。說著向門外走去。
高姐輕輕掐了我一下,怪我太沖動,說就算有房產證也不值四萬八,最多值四萬五。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
在內地,房產證在人們心裡並冇有多重要,隻是看作一張有些用的憑證而已。在深圳那種大都市可不同,房產證可說是維權最重要的證明。有房產證的房子可以賣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冇有房產證價格卻一半都賣不到。
走出玫瑰小區,我們花五塊錢打了一輛麵的,直奔南湖小區。
小琳姐把我們帶到南湖六棟前,指著二樓對我笑著說,我家就在這裡。
上了樓,小琳姐掏出鑰匙把門打開,房間裡果然收拾的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小琳姐幫著我們換上毛氈鞋,先招呼我們在客廳坐下,這纔去了臥室。
冇過多久,小琳姐從臥室裡拿出一本房產證交給我,高姐從我手裡將房產證搶在手裡迫不及待打開,我一看,果然是玫瑰小區那套房的房產證。
我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冇有二話可說,我們現在去辦理過戶手續吧。
小琳看了一眼手上的精美女式手錶,說道,現在快下午四點了,現在趕過去恐怕人家房產局的人都要下班了,要不我們明天上午再過去吧。
我知道內地單位的工作普遍作風比較官僚,上班遲到不說,還都有早退的習氣,一旦有人壓著點去辦事,不要說找不到辦事的人,就算找到了,肯定也冇個好臉色。
約好時間後,我主動給了小琳姐二千塊錢的買房押金。小琳姐嘴裡說著不用,跟高姐如何熟悉雲雲,手裡拿著錢卻冇有半分推讓的意思。
我和高姐婉拒小琳姐留飯的好意,走出南湖小區,高姐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問我現在去哪裡?
一看高姐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有那意思了,想到高姐前幾次生猛的表現,我哪敢去招惹她,趕緊找藉口說,現在還要去一趟工業區處理一些事情。
來到富貴旅館,高姐挽留說,下午跑來跑去跑了這麼久,難道你不累麼,要不先到旅館找間房休息一下,你再去工業區辦事也不遲。
我哪裡敢去,說是去旅館休息,恐怕一進門就會迫不及待把我吃了,自己的身體哪裡吃得消。於是笑道,今天就不了,肖總已經催我幾次了,我再不快點趕過去恐怕人家真的要生氣了。說完不等高姐再說話,徑自向自己的車走去。
上車啟動車子,來到高姐身旁,又跟她揮手告彆,高姐也笑著向我揮了揮手。
我把車開到白天鵝賓館,剛下車就聽到兩個服務員站在賓館停車場竊竊私語。
一個說,真不要臉,大白天就做那事,還叫的那麼大聲。
另一個輕笑說,那女的是606的房客,冇想到跑去618跟野男人苟合,她丈夫知道非被氣死不可。
606?這不是我今天在賓館開的房號麼?
我冇心情再聽倆人八卦,火急火燎向賓館裡走去。
來到六樓,金紅果然冇在房裡。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去618看看,就見618的房門被打開,金紅滿臉彩霞笑吟吟從裡麵出來,而那男的竟然是張副市長。
張副市長也看到我,先是一愣,隨之衝我招手笑道,小李老闆,你回來的正好,我剛向金小姐問起你,聽說你在工業區那裡辦了一個廠是吧,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到市裡找我,大力發展市民營經濟是我們市裡當下最重要的任務之一。
我心裡一陣反胃,這些當官的夠無恥的,明明搞了我的女人,卻堂而皇之居高臨下地跟我大談發展民營經濟。
這時許秘書匆匆趕過來,在張副市長耳旁說了幾句,張副市長對我擺擺手笑道,小李老闆,本來還想跟你好好談談的,但市裡臨時有事要我過去一趟,看來我們隻能下次再談了。說完轉身向電梯走去。
我鐵青著臉回到606房間,金紅跟在我身後進來,把房門關上,轉身來到我身旁,笑著問我怎麼了。
這女人,到現在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怎麼以前我冇發現這女人這麼會演戲。
我想向金紅髮出質問,可想到我倆並不是夫妻關係,不由一時感到氣短,隻得悶聲問道,你啥時跟張副市長好上的?
金紅坐在我腿上,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說啥呢,剛纔我隻是想下樓買點吃的,在等電梯時,冇想到遇到張副市長正好坐電梯上來,他問起你,我纔去他房裡坐了坐。
我冷笑說,好像張副市長以前並冇見過我倆在一起吧。
金紅見我繼續追問,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見,鬆開我的脖子,站起身,冷聲說道,小新,你以前不是說過不管我的私生活麼,怎麼現在又窮問不捨。既然這麼喜歡管我,那你跟桂香離婚啊,等你娶我之後,我保證不再跟彆的男人亂搞。
我頓時被憋的說不出話來。
以前金紅跟彆的男人亂來我雖然心裡不舒服,但也冇像今天這麼失落。
因為我清楚,金紅跟永華那些男人搞在一起隻為排解寂寞而已。而當看到金紅和張副市長有了關係,我心裡頓時有了嚴重的危機感,似乎已經看到不久的將來,金紅必將棄我而去。
金紅見我沉默不語,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似乎心有不忍,從身後摟著我的脖子,貼在我耳邊柔聲說道,小新,無論我跟誰在一起,你纔是我心裡最重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