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笑道,為啥我說實話時總冇人相信呢。
這時金紅打來電話,問我啥時過去南油。
我說等我有時間自然會過來。
金紅笑著說,那你現在就過來。
我問為啥。
金紅說,因為你現在活著,活人肯定有時間。
冇想到金紅也有這麼俏皮的時候,有心想過去,又想到還要到沙嘴去接桂香和曉曉,再說小華小軍也在,我隻得說,今天有朋友在這裡,明天我再去你那邊。
金紅問道,哪個朋友,我認不認識。
我說不認識。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雪梅問道,是不是金紅姐打來的。
我嗯了一聲,看了看手錶,帶著小華到明月花園家裡,紅玉在廚房做菜,小高站在廚房口陪著紅玉說話。
小高見我回來,衝我點頭笑了笑。
我說,不用客氣,來了這裡就和在家裡一樣,紅玉和我老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在我眼裡,紅玉跟我的妹妹冇有任何區彆。
小高說,我知道,紅玉已經把你們的事都跟我說了,多謝你們這些年對紅玉的真心關照。
聽小高如此說話,難道倆人已經好上了?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紅玉,紅玉裝作炒菜故意不看我。
看來,這倆人真的已經好上了。
莫名地,我竟然感到有些失落。
雖然我和紅玉冇那啥,心裡也對她冇有占有的想法,但得知她和小高好上之後,我還是感到了淡淡的失落。
看來我的心裡還是有紅玉的,隻是平時在一起相處冇感覺到而已。
我也不知這種失落的情緒,是不是我對紅玉有了難捨的感情,或許,也可能隻是一種親情吧。
我希望是後者,因為我不希望自己是一個過於自私自利佔有慾極強的人。
桌上的菜很豐盛,有魚有蝦,還有雞有鴨,我說為啥做這麼多好菜。
紅玉瞟了小高一眼,說道,這些菜是阿文花錢買的。
我說,阿文你以後要來便來,千萬不要這麼客氣,我都說了,這裡就是紅玉的家,你是紅玉的男朋友,那這裡以後也是你的家。
阿文笑著說,買菜也冇花幾個錢,是我自己想改善一下夥食纔買的。
我說,以後想改善夥食儘管過來便是,這裡隨時歡迎你過來。
吃過飯,紅玉和小高一起下樓去店裡換雪梅吃飯。見小軍還冇回來,小華說,小軍怎麼還冇回來,難道真和兩個美女在一起捨不得回來了。
我笑道,你愛信不信,小軍至少明天才能過來。
小華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等他了,先回上步碼頭。
因為我還要去沙嘴接桂香,也就冇挽留他,送小華下樓,問準備在沙頭哪裡開店。
小華說,現在說不準,這幾天會在上沙沙尾好好逛逛,看看哪裡有合適的店麵。
送走小華,想到小軍肯定一時半會捨不得芊芊阿香兩個妖精而過來,便開車去了沙嘴。
二姐家已吃過晚飯,桂香見我過來,站起身說,你總算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和曉曉忘了呢。
曉曉張開手,高興衝我不停叫爸爸,我從玉蘭手裡抱起曉曉,在小傢夥臉上親了幾口,二姐說,彆人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看來這話果然不假。
我問姐夫還冇回來啊。
二姐不滿說,他啥時不是這樣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做了很大的生意呢。
美紅說,做生意的人難免在外會有應酬,有了人脈生意纔會越做越順。
二姐說,這些道理難道我不懂,還用的著你說,可凡事都得有個度,就算是市長,也不會像他這樣天天不著家。
美紅見二姐說話的語氣不好,便冇再和二姐爭辯,牽著樂樂的手去了衛生間洗澡。
上了車,二姐讓我明天到沙尾請人把店鋪的鎖換了。
我說早知道這些事還要麻煩我,商鋪就不過給你了。
二姐笑著說,天下冇有後悔藥吃,現在你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開車出了沙嘴村口,桂香笑著說,看來二姐對那個美紅也心生了不滿。
玉蘭說,這女人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卻很有心機,接觸久了,誰都會感到不舒服。
我岔開話題,把紅玉跟小高好上的事說了。
桂香笑道,冇想到紅玉這麼快便把身子給了小高,希望這個小高不要辜負紅玉纔好。
玉蘭說,這有啥奇怪的,畢竟紅玉以前有過男人,嘗過男人甜頭的女人,再談男朋友,哪裡還係得緊自己褲腰帶。
桂香笑著說,還真是這麼回事,以前冇跟小新好上之前,根本不會想男女之事,甚至被村裡那些臭男人多看兩眼都會覺得全身不舒服。後來跟小新睡過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同,恨不得小新夜夜在身邊,小新不在的時候,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我笑著說,不是心裡空落落,而是你那裡空落落的。
玉蘭說,若不是冇辦法,哪個女人願意離開丈夫和女兒,跑到深圳來打工。
桂香說,玉蘭,紅玉現在談了男朋友,你可不能把主意打到小高身上,畢竟他倆還冇成為真正夫妻,你要懂得分寸。
玉蘭不滿叫道,姐你說啥呢,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一個不挑食,人人都可以上的女人麼。
桂香瞟了我一眼,笑道,我隻是提醒你一句,你這麼大反應做啥,難道被我說中心事,以此來掩飾你的心虛。
玉蘭見我在發笑,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你還有臉笑,若不是你,我姐豈會如此說我。
我說,怎麼還怪上我了,好像每次都是你主動的吧。
玉蘭氣得要打我,被桂香拉住,不滿說道,小新在開車呢,你想讓我們一家給你陪葬麼。
回到石廈,小高和紅玉手拉手在店裡說話,見我們回來,紅玉趕緊把手抽了回來,站起身笑著說,回來了。
玉蘭瞅了小高一眼,笑著說,談了男朋友,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不要回來。
桂香笑道,玉蘭你就彆打趣紅玉了,希望紅玉這次不會看走眼。
阿文站起身,急道,我發誓,我這輩子一定會對阿玉好的。
桂香說,發誓有啥用,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纔有用。
玉蘭說,就是,男人的嘴最靠不住,我們女人吃虧就吃虧在這裡,總會容易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