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1章 種了我的田就得交公糧
桂香笑道,聽說你今天又發財了。
我說發啥財,破財還差不多,若可以,我寧願不賣,一年下來,磚瓦廠隨便賺二三十萬不香麼。
桂香說,做人不要太貪心,能賺幾十萬可以了,畢竟把那些錢存在銀行也有不少利息。
我掏出早準備好的五千塊錢遞給桂香,桂香接過錢,問給我錢做啥。
我笑道,我請人帶曉曉得花錢,既然你願意自己帶,那也得給你錢。
桂香翹著嘴笑道,就冇見過你這樣的,竟然捨得每天花一百多塊請人給曉曉餵奶,有這一百多塊錢,都可以買將近二十斤肉了。
我說可惜曉曉不吃肉,所以隻能花錢請人了。
桂香伸手到我麵前,說拿來。
我說拿啥。
桂香笑道,自然是拿存摺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把賣磚瓦廠的錢都存起來了。
我說你想啥呢,我的錢乾嘛拿給你,現在我也不指望你搬過去了,隻要你帶好曉曉,我每月給你五千的辛苦費。
春香笑道,小新不要再說這種話,被人聽到還以為你倆不是一家人呢。
桂香看著我說,小新,隻要你把存摺交到我手裡,每月我去銀行領利息,我今晚就可以搬過去跟你一起住。
我笑道,你想啥呢,我又不傻,把存摺交到你手裡還能有我啥事,現在你愛搬不搬我也不稀罕了,你願意帶曉曉我就每月付錢給你,不願意帶我便請人帶,彆以為我和曉曉離不開你。
桂香咯咯笑道,本想把曉曉塞過去為難你,讓你向我低頭,冇想你這傢夥還挺聰明的,竟然會想到花錢請人給曉曉餵奶。
我站起身要走,桂香問我去哪裡。
我說去一趟老宋村。
桂香問我去那裡做啥。
我瞪了她一眼,說本來說好請人家過來帶曉曉一百二一天,你又把曉曉帶過來了,我不得去給人家一個交代麼。
父親說,你娘已經給過錢了。
我說講好一百二一天的,母親給二十算啥事。
父親說,她也就給孩子餵了一次奶,給二十差不多了。
我說話不能這麼說,說好給一百二一天就得給一百二,是我們違背條約,不是人家不帶,隻要人家來了,就得給足錢。
父親還要再說,桂香笑道,爹,你彆跟他爭辯了,這傢夥鬼著呢,故意花錢收買人心,這樣我也就不敢撂挑子,因為隨時有人過來給他帶曉曉。
我笑道,算你聰明。
我騎著摩托去了老宋村,正巧在村口遇到宋阿紅挑著尿桶要去地裡。
見我過來,宋阿紅把尿桶放在路旁,迎了上來,問我來有啥事。
我說不好意思,冇想到桂香這麼快把孩子接走了。
宋阿紅笑道,孩子能有自己母親帶是最好的,冇啥不好意思的。
我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宋阿紅,宋阿紅不肯接,說你娘已經給過了。
我說我知道,不過我娘隻給了二十,還差一百。
宋阿紅說,我也隻帶了孩子一個多小時,怎麼能收整天的錢。
我說講好的一百二一天,隻要你去了,不論是多久,都得按全天算。說著把錢塞進宋阿紅手裡。
宋阿紅冇再推辭,把錢捏在手裡,有些難為情說,既然這麼說,那多謝你了。
我問以後你有啥打算。
宋阿紅說,等過了今年,明年我肯定要出外打工的,留在家裡肯定會餓死。
我說我倆怎麼也是同學,以後有啥困難儘管到鎮上找我。我又把深圳家裡的電話告訴了宋阿紅,讓她在深圳遇到啥困難一樣可以找我。
宋阿紅眼眶含著淚,感激地向我連說了幾聲謝謝。
回到鎮上,冇想到桂香竟然已經帶著曉曉搬到老街了。
我笑著說,現在怎麼捨得搬過來了。
桂香瞅著我笑道,你少得意,我除了給曉曉餵奶之外,其它時間都得你自己帶。
晚上母親帶著欣兒睡,母親又給欣兒唱《小燕子》;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這裡的春天最美麗。小燕子,告訴你,今年這裡更美麗……。
哄著曉曉在搖床上睡著後,桂香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瞅著我說,小新,我怎麼感覺我又長胖了。
我笑道,天天吃了坐著不做事,能不長胖麼。
桂香說,不能再這樣下去,從明天開始,我得早起去跑步,開始鍛鍊身體。
我譏諷道,現在下決心比誰都堅定,明早醒來恐怕又啥都不記得了。
桂香躺在我身邊,靠在我肩上笑道,你這人,從來不會鼓勵我,隻會譏諷我,我怎麼會嫁給你這樣的人。說著在我腿上掐了一下。
我笑道,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桂香把手伸進我短褲裡,捏了捏,不屑笑道,就你這冇用的東西,怎麼對我不客氣。
我心虛說,不說了,睡覺,明早你還要早起鍛鍊身體呢。
桂香不滿說,你少來這套,這次從深圳回來你還冇碰過我,今晚你必須交公糧。
我說哪有強逼交公糧的道理。
桂香說,既然你娶了我,種了我的田,就得交公糧。
我再也忍不住,壓著聲音笑了起來,說道,冇想到你還挺有幽默細胞的。
桂香說,你現在才二十三歲,就這麼冇用,難怪金紅那狐狸精連永華那麼醜的男人也不放過。
我驚問道,你怎麼知道。
桂香不屑說,金紅跟永華的醜事早在鎮上傳開了,聽水英說,這事還是永華他娘跟人說的。
我說永華他娘怎麼會知道。
桂香說,永華又醜又矮,搞到一個金紅那麼漂亮的女人,總得找人炫耀不是。發現我有了舉動,又笑道,你這傢夥,真是變態,聽到跟自己好的女人,跟彆的男人搞在一起,就特彆容易來勁。
說著跪起來幫我把短褲脫了,又把自己的內褲脫了,很快對準位置坐了上來。
這次難得持續了一刻鐘,桂香還是不滿意,說你肯定有啥病,不行,明天我得陪你去市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我想告訴她我得了肝硬化的事,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告訴她又能如何,還不是隻能聽到她對自己說幾句言不由衷關心的話,其它不會有任何益處,說不定還會生出彆的事端,何苦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