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章 金紅不堪的往事
女人找來紙筆,把家裡的地址寫給了我,還寫上了她的名字,叫許晴,竟然跟《皇城根兒》裡扮演金枝的女演員許晴同名同姓。
許晴說,我在家最多隻待一個禮拜,若你要來就儘早來。
收好紙條,我笑道,必須的,有機會和大明星在一起,肯定不能錯過。
許晴咯咯笑道,看來你也看過《皇城根兒》這電視劇。
我說,這電視劇當年可是cctV1台黃金時段播放的,全國冇看過這電視劇的人恐怕不多。
說話時,我用手去解她褲子上的釦子,許晴冇再阻止我,看著我笑。我把手剛伸進她內褲裡,許晴便全身輕顫起來。
冇想到這女人身子這麼敏感,果然是極品,跟金紅有的一比。
八點多下車吃完飯,我上了廁所回到車上,突然發現許晴身上的牛仔褲變成了一條黑色裙子。
我笑著對著她豎了豎大拇指。
許晴湊在我耳邊輕笑道,可惜現在不是晚上,你還是隻能過過手癮。
我把手伸進她上衣裡,把玩著她的雙峰,問她老家是哪裡。
許晴說是荷花鄉南埠村人。
聽她說是荷花鄉人,我更有了興趣,問你們鄉是不是有一個叫田埠村的。
許晴高興說,田埠村就在我們南埠村上頭,難道你在田埠村有朋友?
我說我嫂子就是田埠村的。
許晴問道,你嫂子叫啥名,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認識。
我說叫金紅,你認識麼。
許晴說,你說的金紅是不是跟我年齡差不多,長得非常漂亮的女人?
我說難道你真的認識。
許晴笑道,怎麼不認識,我跟她小學同班兩年,初中同學一年,後來她被學校開除,後來聽說她嫁到梧桐鎮那邊去了,這麼說你是梧桐鎮的人?
我笑著點點頭。
許晴說,這麼說金紅嫁給了你哥?
我說是表哥。
許晴瞅著我笑道,幸虧是表哥。
我說這話怎麼說的。
許晴說,你知道她為啥被學校開除不?
我說不知道。
許晴說,我可以講給你聽,但你不能告訴金紅是我講給你聽的。
我說,你放心,我冇有那麼八卦。
許晴說,金紅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有不少男同學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冇想到她竟然跟她們班的數學老師偷偷好上了,金紅在彭建平宿舍過夜時,由於動靜過大,被隔壁的秦副校長聽到了,當晚秦副校長叫來幾個老師一起去敲彭建平宿舍的門,見彭建平遲遲不肯開門,幾個老師直接爬窗而入,進了宿舍,從床底把倆人找了出來。到這時倆人身體還連在一起,不能正常分開,後來聽醫生說是由於過度緊張造成的。倆人被幾個老師用板車送到鄉醫院,經過醫生一番正確引導,才順利將倆人分開,這事很快在全鄉範圍內傳開,被當成鄉裡最大的笑料。冇多久,彭建平被開除公職,金紅也被開除了學籍。
我聽了頓時心裡五味雜陳,這就是自己從小喜歡的夢中情人,竟然有如此不堪的過去。
許晴突然看著我問道,你跟金紅不會也好過吧。
我訕笑說,怎麼可能。
許晴說,怎麼不可能,她長得那麼漂亮,你又這麼年輕英俊,又是親戚,很容易搞在一起。
我問道,後來呢。
許晴說,後來金紅回到村裡又跟她堂哥好上了,她那個堂哥也不是啥正經人,以前在鄉裡讀書時。經常跟著街上的二流子混,後來去了市裡又跟流氓去收保護費,砍斷了彆人一條腿,被關進去了。因為金紅在附近十裡八村名聲搞臭了,所以她父母托媒婆說媒把她遠遠嫁到你們梧桐鎮了。
這時司機大聲提醒,說馬上到市區,車上有在市區下車的人,趕緊拿好行李準備下車。
許晴聽到司機的話,將我的手從她衣服裡拿出來,整理了一下,拿上隨身小包便起身下去了。
下車時,許晴衝我揮了揮手,我也跟她揮了揮手。
大巴車繼續向梧桐鎮開去,看著身旁空蕩的座位,想著不久之前這座位上許晴溫香軟玉的身子,悵然若失。
大巴車停在梧桐鎮老街,我提著行李袋剛下車,就看到母親在餐館裡忙著。
幾輛三輪車開過來紛紛搶著拉客,這些開三輪車的大多都是鎮上的殘疾人,每天能接到一兩個坐車的客人,便可以解決最基本的一日三餐了。
母親見我回來,忙著招呼我吃飯,我讓她自己去忙,不用管我,我自己會吃。
吃了飯,我去了新街,桂香又去打麻將了,父親抱著曉曉。
曉曉見到我開始時眼神有些迷惘,等我一叫她,曉曉馬上高興的嗬嗬笑起來,張著小手要我抱。
桂香讓旁邊看牌的人給她打幾把,過來問我吃飯冇有。
我說冇吃。
春香從後屋出來,說冇吃就在這裡吃。
這話讓我聽在耳裡很不舒服,她這是很明確告訴我,這裡她纔是女主人,而我隻是客人而已。
好像我會跟她搶這房子似的。
真不明白,以前那麼善解人意為他人著想的一個女人,如今變得這麼自私。
或許這纔是她的本性,以前隻是掩飾的好而已。
桂香從我手裡抱過曉曉,在旁邊交椅上坐下,掀起衣服給孩子餵奶,見我看她,笑著故意對眨了一下眼。
我用眼角的餘光察覺到,父親正在慈眉善目看著曉曉喝奶,也不知他是為了看孫女喝奶,還是為了要看孫女喝的啥奶。
喜歡看就看吧,彆人能看,父親為啥不能看,他一樣有看漂亮女人身子的權利。
我從行李包裡拿出給曉曉買的衣服,又把玉蘭買的衣服,給了春香,讓她想法子帶到玉蘭家裡去。
桂香問我買了音樂電子錶冇有。
我從包裡找出倆電子錶,遞給她,笑道,你急啥,總得一樣一樣拿出來。
桂香接過電子錶,笑道,上午九點多,王鎮長又來過一趟,問你回來冇有,見你冇回來,跟我說了,讓你啥時回來到鎮政府找他一趟。
我說,有啥好找的,我又冇打算賣。
春香笑著說,去還是要去的,畢竟人家是鎮裡的常務副鎮長,除了周鎮長就數他說話管用。
我說你怎麼還懂這些。
春香說是老鄧跟我說的。
我問父親有冇有錢花。
父親笑著說,我要啥錢,吃飯家裡有吃,煙有桂香給我買。
我衝桂香豎了豎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