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月花園,我剛洗完澡。金紅打來電話,問為啥打電話到店裡老冇人接。
我說紅玉已經冇在這裡看店,到沙尾那邊進廠了。
金紅問紅玉為啥要走。
我說人家要走就走我有啥辦法,我總不能拉著不讓人走吧。
金紅低聲笑著問,是不是你對人家紅玉做了啥。
我笑著挑逗說道,我現在隻想抱著你做那啥,讓你千嬌百媚淺吟低唱。
金紅撒嬌說,好啊,我巴不得讓你天天抱著我那啥。
我說好啊,那我現在開車過去你那邊。
金紅說,還是我過你那邊吧,我母親在家,你過來不方便。說完把電話掛了。
不到半小時,金紅便出現在門外,我打開防盜門讓金紅進了屋,問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金紅跳在我身上,摟著我的脖子得意笑道,其實我是從小青那邊過來的。
我感覺有些吃力,故意蹙眉說,你怎麼這麼重,看來你又長胖了。
金紅打了我一下背,笑道,你這人,就喜歡打擊人。
將金紅放下時,我順便把她身上的連衣裙脫了,冇想到金紅身上竟然穿著一條十分窄小的內褲,根本遮不住啥。
我指著金紅說道,你身上穿著連衣裙,裡麵還穿這麼窄小的內褲,難道不怕走光麼。
金紅反手把自己身上的文胸解了,瞅著我笑道,天氣這麼熱,我有啥辦法。
我說你們女人總喜歡用天熱說事,其實就是你們女人自己在發騷。
金紅推著我坐在沙發上,然後她坐在我身上,按著我的頭去親她的豐滿處,咯咯笑道,我就是發騷,所以纔過來讓你杌。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金紅用問詢的目光看著我。
我苦笑著攤開雙手錶示我也不知道是誰。
金紅從我身上下來,又從地上撿起她的連衣裙和文胸,匆匆躲進臥室裡了。
等金紅把臥室的門關好,我這纔將門打開,見楊潔挺著肚子站在防盜門外。
我趕緊將防盜門打開讓楊潔進屋,讓她在沙發上坐好,問她為啥晚上會突然過來。
楊潔看了看屋裡,說隻有你一人在家麼。
我說不是,金紅也在。
楊潔笑看著我,說道,就知道你是閒不住的。
金紅這時已經穿好衣服從臥室出來,問楊潔有幾個月了。
楊潔說有五個多月了。
金紅問楊潔喜歡吃酸的還是喜歡吃甜的。
楊潔說酸的甜的我都喜歡吃。
金紅說,五個多月肚子就這麼大,你懷的很可能是雙胞胎,而且還是龍鳳胎。
楊潔笑道,若真如你吉言,到時請你喝酒讓你坐首席。
兩個女人閒聊著,我則去陽台上抽菸。抽完煙回到客廳,楊潔站起身說要走,我有些疑惑看著楊潔,楊潔卻給我打了一個眼色。
我便讓金紅先去洗澡,我送楊潔下樓。
走進電梯,楊潔見冇有旁人,這才說道,其實我今晚過來隻是想看看你的。
我問,現在你還在上班麼。
楊潔說,上個月便冇上班了,苗姐說讓我挺著大肚子做事讓她提心吊膽,讓我生了孩子再去上班。
我說,還要過四五個月你才能生,就算生下孩子也不可能直接過去上班,前後估計差不多要一年,這一年苗梅給不給你工資。
楊潔說,不上班哪還有工資,隻希望到時還能要我就不錯了。
走出大樓,我問楊潔住在哪裡。
楊潔找了一個長木椅坐下,看著我笑道,我來之前還為你擔心,想著過來勸慰你幾句,冇想到你根本用不著我勸,日子過得悠哉悠哉。
我說你是不是聽到啥了。
楊潔嗯了一聲,說是小梅跟我說的,反正我是不信的,也讓小梅以後少說這種冇有根由的話。
我心裡一陣感動,問你為啥這麼信我。
楊潔說,我又不傻,你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一個個都那麼漂亮,雖說你大姐長得也不錯,畢竟年齡在那擺著,再說又是你親姐,你不可能也不屑會做那種事的。
我雙手合十笑道,理解萬歲。
楊潔說,看到金紅在屋裡陪著你,我就知道我過來是多餘的。
我笑著說,像你這樣盼我好的朋友,我希望來的越多越好。
楊潔歎道,小梅變化太大了,跟以前在關外時簡直判若兩人。
我說你們從小走的近,有時間你多勸勸她,讓她不要破罐子破摔。
楊潔說,我勸過她幾回了,可每次反而被她說的啞口無言。現在我肚子這麼大,出門也不方便。
我說,為我的事還讓你挺著大肚子過來,真讓我感到過意不去。
楊潔笑道,我也是在家裡待著太悶,所以纔想著要出來走走的。
我說你老公在沙頭角工業區上班,你不會從沙頭角那邊過來的吧。
楊潔說,我家那口子早冇在沙頭角那邊上班,在金地工業區找了一家工廠,生產熱縮管的,工資還可以,一個月有八九百。
我說你老公真不錯,寧願放棄那邊主管的職位,也要過來這邊陪你。
楊潔笑道,彆信他那些鬼話,他根本不是啥主管,那隻是他騙我的,好讓我同意嫁給他而已。
我笑著問道,去年相親時若你知道他不是啥主管,你還會同意嫁給他麼。
楊潔說,可能不會,畢竟當時我在茶檔上班一個月工資加提成有一千來塊,不大可能願意嫁給每月隻能拿四五百塊錢的普通打工仔。
我笑道,看來要想娶好的老婆還得靠騙。
楊潔站起身,笑著說道,我得走了,金紅還在樓上等你呢。
我問楊潔住在哪裡。
楊潔說,住在新洲,等這個月到月底房租到期我便回老家去,畢竟在這邊吃的用的啥都貴。
我開車送楊潔到新洲路口,返回明月花園,剛進屋裡,金紅便從牆邊跳在我身上,全身竟然冇穿一件衣服。
我抓著金紅的翹臀笑道,你真膽大,萬一回來的不是我一個人,你這樣豈不讓人全看光了。
金紅咯咯笑道,你明知道我在家裡等你,你還敢帶人回來,那肯定是你想讓彆的男人玩我。
我說我讓彆的男人玩你你就讓玩啊。
金紅笑著說,你都捨得我還有啥捨不得的。
我說你真騷。說著抱著金紅進了臥室,將她平放在席夢思床上,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笑道,今晚我必須讓你求饒才罷休。
金紅媚眼如絲看著我,嬌聲道,隻怕你冇有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