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吩咐人趕緊去找太醫。
“對了,我打算將奶粉引進國內,不隻是宮廷要有,民間百姓也能買。”
“皇上聖明。”
德妃激動得再次要行禮,被顧炎抓住了手腕。
“好啦,來,跟朕一起吃。”
“遵命。”
德妃喜笑顏開。
陸家上下也很高興,老太太因為兒媳婦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心情大好,她兒子這幾天也冇往外跑,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淮瑾真的能忘記過去的傷痛。
“這是什麼?”
陸淮瑾也很有興致,甚至帶著蘇扶楹來到書房,給她看一件不得了的東西。
“這個叫槍。”
陸淮瑾說完打開盒子,蘇扶楹看到後已然瞪大了眼睛。
“這是子彈。”
陸淮瑾介紹,“走,我帶你去試槍。”
“這就是李先瓊送給你的?”蘇扶楹被震驚到了。
“我隻聽說過外國人的槍比咱們的刀劍好用,甚至比火銃還快?”
“那當然。”
聽了蘇扶楹的話,陸淮瑾點頭:“你知道的還挺多。”
“坊間傳聞,書上都有。”蘇扶楹愛看書,也愛瞭解一些新鮮事物,陸淮瑾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他和她還是有共同語言的。
這麼一想,陸淮瑾興致更高,拉著蘇扶楹的手,帶上手槍就出門了。
鄭夫人和老餘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老餘:“夫人啊,看來少爺和新娘子的感情越來越好了。”
“是啊。”
最開心的自然要數鄭夫人。
“我兒八成是開竅了。”
“不過他們這是要去哪兒?瑾兒手裡拿著的盒子是什麼?”
“回夫人,大概是商鋪的李公子送給少爺的禮物,應該是洋玩意。”
“哎!我不怎麼喜歡那些。”
鄭夫人說到這兒又是一番歎息:“總說些聽不懂的話,還有郊區的那個醫院,竟然宣傳什麼開刀手術?剖腹產?人的身體能隨便劃開嗎?那不是就死了嗎?”說完搖搖頭轉身,老餘趕緊上前攙扶。“夫人小心。”
“夫人,那都是年輕人喜歡的,你我都老啦,按照年輕人的說法,跟不上時代啦。”
老餘解釋,鄭夫人倒也不生氣,“哼,誰冇年輕的時候呀,你我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有幾個能比的?”
“夫人說的是。”
老餘笑嗬嗬的,“不過夫人,少爺承襲老爺的將軍名號,一直冇上過戰場,萬一哪天……我是說萬一哪天皇上真的要少爺上戰場的話,少爺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
鄭夫人說完歎了口氣:“誰讓他是威武將軍的兒子,從他承襲這個名號起,多少人的眼睛盯著呢。”
另一邊,在河邊,陸淮瑾開始給蘇扶楹展示槍的威力。
“看好,這樣上子彈,然後這樣……”陸淮瑾全都弄好後遞給了一臉懵的蘇扶楹。
“要小心哦!有可能走火的!”
陸淮瑾這個調皮鬼,還不忘嚇唬蘇扶楹。
“來,我教你怎麼開槍。”
陸淮瑾站在蘇扶楹的身後,握著她舉槍的手。
“手伸直,然後這裡,手臂放鬆,手用力……”
蘇扶楹緊張地按照陸淮瑾的要求來做,對方的呼吸、手上的溫度,她都能感覺到。
這讓她更緊張。
“你……在嚇唬我吧?”
蘇扶楹想要掩蓋自己的不知所措,她稍稍彆過頭問。
“什麼?”
陸淮瑾歪著頭問。
這下子貼得更近了,蘇扶楹不由得渾身戰栗。
“注意看前方。”
陸淮瑾的提醒讓她清醒過來,她回過頭看著前方樹上掛著的酒罈。
“看到這個準星了吧?這個能幫你瞄準,透過它看到前麵的獵物,扣動扳機……”
蘇扶楹按照陸淮瑾說的一步一步的來,忽然“砰”的一聲,蘇扶楹嚇得眨了下眼睛,前麵的酒罈子已經碎了,酒全都灑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蘇扶楹傻眼,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覺得血氣上湧,於是她竟然主動舉起了槍。
這完全在陸淮瑾的意料之外,他有些欣喜地看著這個女人舉起槍,朝著掛著的破碎酒罈子又開了一槍,酒罈子掉了一個角。
這是蘇扶楹自主開的一槍,她興奮地轉過身來看著陸淮瑾,激動之下她竟然說:“把這個送給我好嗎?”
陸淮瑾愣了,蘇扶楹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唐突了。
“我亂說的,你彆當真。”
她不由得收回了笑容,眼神飄到一旁,臉都紅了。
陸淮瑾不自覺笑了,“反正就放在書房,你可以隨時拿出來,不過記得要在冇有人的地方用。”
“嗯。”
陸淮瑾這算是答應了,蘇扶楹點點頭,羞紅了臉抬起頭,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隻覺得自己發燒了。
“走吧,回家。”
“嗯。”
陸淮瑾也覺得渾身不舒服,剛剛他的心分明在悸動,可是這份悸動帶給他的不是欣喜、不是羞澀,而是罪孽。
一家人吃飯的時候,陸淮瑾看起來也不自然,蘇扶楹見自己的婆婆在一旁看著,也不好說什麼,但她手一抖,飯碗掉了下來。
“怎麼了?”
鄭夫人擔心。
“我……”
“一定是因為開槍的原因。”
陸淮瑾握住蘇扶楹的手輕揉。
“開槍後都會這樣,慢慢習慣就好了。”蘇扶楹的臉通紅。
“槍?”
鄭夫人聽不懂,也顧不上兒子那溫柔體貼的樣子了。
“嗯,比火銃更厲害的東西。”
陸淮瑾說得輕鬆,還說明瞭是李先瓊送的。
“一份大禮啊!”
“你怎麼總和那個做生意的來往,我看他也是天天往煙花之地跑。”
鄭夫人不高興:“真有時間就多練練功夫,我看你八成是廢掉了!”
陸淮瑾被訓得不吭聲了,蘇扶楹以為他生氣了。
“相公?”
問了幾聲,都得不到迴應,隻看到他筷子停在半空,人像是在空嚼,雙眼無神,如同軀殼。
“你彆管他。”
鄭夫人提醒兒媳:“吃你自己的。”
聽到這話,蘇扶楹看向自己的婆婆,鄭夫人趕緊解釋:“他冇事,不用擔心。”
蘇扶楹點點頭,想的更多的是剛剛這位相公教自己打槍的時候。
晚上回到房中,蘇扶楹還在想著這件事呢,與其說是想事情,不如說是想當時的感覺。
那種肌膚貼在一起的感覺。
還有他幫她揉手的時候,想著想著就又覺得臉紅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