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的話讓許茂然最終選擇了服藥,但是工作上的事,馬克說最好是完全休息,“這樣才能好的快,而且不要太操勞。”“那不行,那邊等著我呢!我還得……”
許茂然說著就要坐起身,無奈身體太虛弱根本起不來,但他堅持要坐起身,不小心壓住了打針的那隻手。
“啊!”疼痛襲來,許茂然不禁大叫了一聲。
“大人小心!”蘇扶楹立刻上前側過身扶起他,慢慢讓他坐起來,用枕頭給他靠著。“不要壓到那個地方,會受傷的。”馬克在一旁提醒。“
謝謝夫人。”許茂然首先向蘇扶楹表示感謝,喘息得有些不均,他抱怨這種疼真是像一根針紮進了自己的肉裡。
好不容易打完了針,小雨分身乏術,隻能先送馬克醫生回去,等到再回到許家,天都黑了。“走了?”得到蘇扶楹已經離開的訊息,小雨更是震驚。“是的,她說讓你留在這裡。”春翹說:“說這肯定也是將軍希望的結果。”
“將軍……”小雨一時不知所措,但這會兒追出去也冇用了。因為陸淮瑾確實說過讓他明早上如果許茂然能走動的話,一定要護送他去。蘇扶楹怎麼能不害怕呢,雖然是坐在馬車上,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
可怕什麼來什麼,這會兒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蘇扶楹驚恐得瞪大了雙眼,“車伕?”她輕聲喚了兩聲,卻得不到迴應,於是,她壯著膽子顫抖著伸出手,一點點地撥開了簾子,隻是這簾子打開不到一半,一把尖刀忽然刺過來。
“啊!”蘇扶楹嚇得大叫,瞬間癱軟在一旁。簾子被一把扯下,隻見那車伕已經倒在地上,黑黑的一團,蘇扶楹不知道那究竟是人還是血,嚇得不禁捂住嘴。但隨即一個黑影朝著她刺過來,狹小的車廂裡她根本無處可躲。
好在這個時候外麵有人喊:“什麼人!”那黑影扭頭跳下車子,不知道和什麼人開始了打鬥,蘇扶楹慢慢探出頭,黑暗中隻覺得那個和黑影糾纏在一起的人很眼熟。但這個人好像不是黑影的對手,十幾招下來,黑影忽然一個怪異的舉動,給這個人手背上抹了一刀,但這個人也給了黑影一刀,黑影轉身跑走。
“殿下!”這會兒,蘇扶楹才發現原來還有兩個人,殿下?難道是?蘇扶楹趕緊下車,隻是走了幾步就被兩把刀攔住,“快看看那個人還活著嗎!”一聲令下,另外趕來的幾個人跑過去觀察,
“將軍,還有氣息。”
“那馬上救治!”
“是。”這下,蘇扶楹看清楚了,果然是二殿下顧先令。“快住手。”
阿令也注意到這邊,看清楚是蘇扶楹後立刻走過來讓士兵們後退。“怎麼連將軍夫人都不知道!”
他發出責備,兩個士兵連忙收了刀子後退,蘇扶楹又是欣喜又是後怕。甚至雙腳都有些站不穩。
“夫人!”一隻手伸過來扶住了她。“您怎麼樣了?哪裡受傷了?”蘇扶楹清醒過來,一個士兵上前提醒:“殿下,您的手背在流血,需要趕緊包紮。”這話讓蘇扶楹不由得緊張起來,低頭看去,那寬厚的手果然在往外淌血呢!“殿下!”她慌忙掏出自己的手帕,不由分說伸手就去抓住了對方的手,這個舉動顯然嚇到了阿令。但蘇扶楹已經在幫他包紮了,“多謝夫人。”令麵帶著微笑,“對了,您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經過提醒,蘇扶楹一時間還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是哪兒!
“這裡是寶相路,因為接近郊外的那座寶相寺。”說完不免心生疑惑:“夫人的朋友在這邊嗎?這裡距離將軍府很遠的。”“啊是因為……”蘇扶楹覺得這件事和這位武王殿下說是冇問題的,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殿下……”“我送夫人回王府。”
“不用,殿下應該趕緊回去,將傷口上藥才行!”
“冇事,這點傷不礙事的。”令強烈要求,蘇扶楹隻好同意。一個士兵駕著馬車,令騎馬護送,途中,蘇扶楹不由得掀開窗簾看過去,正好和令四目相對,她嚇得趕緊放下了簾子。到了府上,蘇扶楹從馬車上下來邀請令進府中。“
不知道武王殿下駕到,有失遠迎。”鄭麗華當然要帶著人出來迎接。
“娘……”這讓蘇扶楹很是抱歉,趕緊說明瞭部分情況。“既然這樣,那讓桃溪幫您包紮下傷口,您看可否?”
“那就有勞了。”令也覺得打擾到老人家並不太好:“我聽說之前因為襲擊事件您受傷了,現在傷好些了冇?”
“多謝殿下記掛,冇什麼事了。”可是說話間,鄭麗華還是有些疲憊,“對不起殿下。”
“老夫人,您快去休息吧,我包好了傷口立刻離去,對了,我還想向少夫人打聽些事情。”“好,那麼民婦失陪了,請殿下莫怪罪。”在小侍女的攙扶下,鄭麗華離開。這邊桃溪幫令包紮傷口,蘇扶楹向他說明瞭情況。“原來如此。”令聽了除了歎息,也有憤恨。
“東瀛人大夫要乾什麼!他們在大夏的地界竟然還敢如此造次,竟然步步逼迫父皇!真是欺人太甚!”
“殿下,這次多虧了殿下,不然民女恐怕要死於那黑影之手了。”蘇扶楹站起身向令表示了感謝,令習慣性地伸手,結果桃溪一個手抖,指尖觸碰到了傷口。
“啊!”令痛得縮回了手。“殿下!”蘇扶楹緊張地向前,甚至差點抓住了令的手。桃溪愣住,卻還是低下了頭。“我冇事。”原來,令正在帶一隊士兵巡邏到此,這才幸運的救下了蘇扶楹。
“殿下兩次救我,不知道要怎麼報答您。”蘇扶楹有些自責,但令卻笑了:“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明明是夫人您捨命救我。”“上次……”
蘇扶楹想起上次,雖然是自己替武王擋住了那致命一箭,然而卻也是對方先奮不顧身的保護自己。說起來,還真是……“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