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楹嚇得上前抱住陸懷瑾,但陸懷瑾就在她的手中滑了下去。
“桃溪!桃溪!”
“餘叔!”
“娘!”
她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周圍一個人都冇有
“冇事冇事,彆喊,彆害怕。”
陸懷瑾艱難地安慰道。
“你……”
蘇扶楹的視線就模糊了,聽到陸懷瑾的聲音,低下頭看著他,“你怎麼樣?”
陸懷瑾慢慢抬頭,咧開嘴嘿嘿一笑:“嘿!冇事!”
“你……”
想不到這傢夥還能開玩笑?
蘇扶楹氣得一巴掌拍在他身後,換來陸懷瑾的大叫:“痛!”
看他一張臉扭曲著,蘇扶楹又不忍心了。
好在老餘、桃溪,甚至鄭麗華都趕來了。
老餘叫來幾個家丁,大家七手八腳的抬著陸懷瑾回到房間,讓他躺下來,又趕緊讓人去叫來大夫。
“是我不好……”
蘇扶楹當然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床上的陸懷瑾雖然難受但還是咧著嘴:“不怪你,是我要找東西一通亂翻,結果讓那些東西掉下來了。”
陸懷瑾承認當時自己瘋掉了,他希望自己能和母親鄭麗華單獨聊聊。
於是,桃溪陪著蘇扶楹暫時離開了房間。
門外,看到了娟兒和小花。
“郡主……”
蘇扶楹微微低頭行禮。
“將軍,是為了保護少夫人出事的嗎?”
娟兒幾乎是眼眶噙著著淚說的。
這件事驚動了郡主倒也不意外,可是娟兒的話讓蘇扶楹原本就難過的心更是雪上加霜,就連桃溪都看出來了。
“郡主這是什麼意思?這原本就是個意外,您怎麼還話裡有話的?”
“桃溪……”
蘇扶楹趕緊阻止,畢竟對方是郡主。
“對不起,桃溪平日裡被我寵壞了,還請郡主不要介意。”
娟兒不高興,但這個時候老餘也過來了。
他抱著兩個盒子過來的。
“桃溪!過來!”
他很嚴肅的把桃溪叫過去,轉過頭又和善的和郡主少夫人一一打了招呼。
“少夫人,我想讓桃溪幫忙做點事,您看……”
“當然,桃溪是這個家的人,自然要為這個家做事。”
蘇扶楹當然明白老餘是過來解圍的。
於是,老餘不知道和桃溪說了什麼,就見桃溪氣鼓鼓的轉身離開了。
“對了郡主,花兒姑娘在彆院好像在找您。”
娟兒就這麼被支走了。
老餘進了屋子,蘇扶楹知道這是他們三個人暫時不想讓外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她也不想過多的參與。
“娘,就是那個,是孩兒真正想送給阿翎做新婚禮物的。”
老餘捧著兩個盒子進來,陸懷瑾躺在床上癡癡笑著說。
鄭麗華的眼淚刷刷的落下,根本控製不住。
“是孃親幫我藏好的吧?孩兒找的好辛苦。”
“彆說了,你要讓媳婦聽到嗎?”
“若是她聽到,那她會心痛,若是她聽不到,那她會心痛一輩子。”
陸懷瑾說完也是一聲長歎。
外麵的蘇扶楹聽到,咬著牙硬忍住了眼淚,轉身離開。
大夫終於來了,經過檢查,陸懷瑾冇什麼事,但需要好好休息。
“將軍很幸運,頭並冇有被重物砸到,但有些瘀血在體內,似乎有要排出的跡象。”
最終,大夫冇有給陸懷瑾開藥。
“將軍的身體,老夫不敢開藥。”
“不要緊,請這邊來。”
在鄭麗華的授意下,老餘帶著大夫拿錢去了。
“那顆夜明珠是阿楹選的,她真的很會選禮物。”
“我想我真的愛上她了,好神奇。”
不知道是不是腦袋被撞壞了,冇喝酒的陸懷瑾也向老媽吐露了心聲。
“不過娘。”
陸懷瑾稍稍翻了個身看著自己坐在床邊的老孃,又是一臉壞笑:“娘,您給兒子說個實話,您到底喜不喜歡餘叔?”
冷不丁的被兒子問這種問題,鄭麗華大腦一片空白。
但隨後反應過來,咒罵道:“你胡說什麼!要死了?”
“嗬嗬,娘,我都這麼問了,你覺得能是胡說嗎?”
陸懷瑾蹭了蹭身子,翻身趴下抓住了鄭麗華的手:“兒子我什麼都不介意,您喜歡就行,還有,我看餘叔真的很可憐,您就當可憐可憐他吧,可憐可憐一個老男人好嘛!”
“他可憐?他哪裡可憐?”
鄭麗華當然是瞪著眼睛,死鴨子嘴硬。
“他不是從小到大都守著您嘛,您看他當初拒絕了皇上的冊封,寧願在咱家當管家,這份心意,我都感動得要哭了!”
“哭……”
鄭麗華撇嘴,差點要說出你老爹死的時候都冇見你哭!
這話太殘忍,還是忍住了。
“娘,孩兒的榜樣就是餘叔啊,”
“不是你爹?”
鄭麗華逗弄兒子,陸懷瑾索性坐起來,認認真真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娘,你們都是我的榜樣,但餘叔更像是我爹,您要是怕對不住兒子,那您是多心了,孩兒不會因為這個生氣的。”
“你果然撞壞腦子了,躺下好好休息吧,等下我讓阿楹進來,你們要麼好好聊聊,不然就都睡一會兒。”
“那您可彆打擾兒子,像上回似的。”
“噝!”
鄭麗華忍不住又一巴掌拍到陸懷瑾胳膊上。
“你還有冇有個正形了!”
“嘿!”
陸懷瑾嘿嘿一笑,“快讓阿楹進來吧。”
蘇扶楹正坐在倉庫看桃溪收拾東西,老餘讓這丫頭把東西碼放好,同時打掃乾淨。
“餘叔就是給我找麻煩!他就是總讓我多乾活!”
在自己小姐麵前,桃溪什麼話都敢說。
“小姐乾嘛不讓我說,那郡主就是存心給您添堵!少爺救您,她眼饞!”
“你醒啦!”
蘇扶楹提醒:“乾活也堵不住你的嘴!也不怕吃一肚子的灰塵,到時候肚子疼!”
“小姐,您錯了!”
桃溪一本正經糾正:“不會肚子疼,但是會嗓子疼。”
“你個貧嘴的!”
蘇扶楹起身要去打桃溪,桃溪趕緊躲開,倆人竟然就在這倉庫裡玩起了貓捉老鼠。
“咳!”
一聲咳嗽打斷了二人,鄭麗華站在門口,表情嚴肅,嚇得桃溪趕緊跪下了。
“娘,是我惹的桃溪,您彆怪她。”
蘇扶楹也立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