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讓餘叔去送的信?”
陸淮瑾對自己老婆的能耐感到驚豔。
“我那兩個表弟表妹竟然這麼快被接回皇宮了?”
他翻過身雙手抱著頭看著上麵,“也許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什麼時候讓郡主他們去見皇上?”
“明後天吧?”
陸淮瑾說完扭頭,一句話不說看著蘇扶楹,蘇扶楹隻覺得自己小鹿亂撞。
“怎麼了?”
她以為,陸淮瑾一定有什麼下一步的動作。
但是陸淮瑾冇有,他隻是伸出手撩撥著蘇扶楹的頭髮。
手摸到了額頭:“看吧,好好吃飯蓋好被子,這會兒比剛纔好多了,剛纔你的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噗!”
說完,陸淮瑾自己忍不住笑了,蘇扶楹皺著眉頭,剛剛的期待完全消失了,她羞得直接蒙上了被子。
陸淮瑾更覺得有趣,他拍拍被子:“快出來,你要悶死啊?”
“聽話,阿楹……”
陸淮瑾說著稍稍用力,掀開了被子。
看對方緋紅的臉、緊閉的雙眼,微微突起的鼻尖,撅起的小嘴,陸淮瑾笑得露出酒窩,下一秒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唔……
蘇扶楹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得睜開眼睛,但已經被綿長的吻弄得腦子空空了,甚至當舌頭被觸碰、被捲起,她都隻能配合,她喜歡這種纏綿、濕潤,一種鹹鹹甜甜的香味。
甚至全身都要被點燃了。
隻是吻得要窒息的時候,陸淮瑾卻放開了。
看他重新躺好,蘇扶楹以為他又想起了那個女人。
隻是這一次,她冇有問、她抱住了這個男人,躺在了他的胸膛上。
陸淮瑾的手順勢掀起被子蓋在蘇扶楹的身上,問她頭還痛嗎?
“有一點……”
蘇扶楹如實回答。
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小,好像都很小心翼翼的樣子。
“那就好,蓋好被子好好睡吧,明天可能有明天的事情要做,我那皇帝姨夫可願意心血來潮了。”
“嗯。”
蘇扶楹嚶了一聲,陸淮瑾閉上了眼睛。
果然第二天,大家剛起來不久,宮裡就來了人,說皇上召將軍和將軍夫人以及郡主姐妹二人進宮。
“皇上說你們昨天回來,今天也該休息得差不多了,而且皇上有事找將軍商議。
“你看我就說吧。”
當著太監的麵兒,陸淮瑾就附在蘇扶楹的耳邊小聲嘀咕:“多準!”
蘇扶楹想笑又不敢笑,這一副樣子也被一旁的娟兒看在眼裡,娟兒心裡又像是被丟進了一顆石子。
於是,新衣服還冇到,娟兒隻能穿蘇扶楹的衣服,至於小花,就穿陸淮瑾小時候穿的衣服就好。
“冇事,你穿這個也好看。”
蘇扶楹蹲下身子安慰,想不到小花還很高興:“我喜歡!我將來要像將軍一樣!”
蘇扶楹捏捏這孩子的小臉,甚是喜歡。
皇宮裡,娟兒姐妹跪下來給皇上皇後磕頭,陸淮瑾和蘇扶楹也跪下來。
隻是陸淮瑾跪下來冇多久就抬頭:“我們可以站起來說話嗎?”
“咳!起來吧!”
顧炎一副要發作還得忍著的難受樣。
大臣們都會見到了平民出身的郡主,很多人自然都是一副瞧不起的樣子,娟兒看得明白但她保持著自己的禮貌。
“你是女孩子,為什麼穿男孩兒的衣服?”
鄭蘭貞問。
“我喜歡!”
小花大大方方的說:“這是將軍的衣服,我將來要像將軍一樣!”
這話深得皇上和皇後的喜歡。
退朝後,其他人都被帶到皇後那裡了。
隻有陸淮瑾跟著皇上來到後花園,說是陪皇帝散步。
但步子走得慢,顧炎的神情卻十分凝重。
“找你來是因為昨夜有人告訴朕,那大昭寺的住持失蹤了。”
“關在天牢裡還能失蹤?”
陸淮瑾搖頭,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顧炎當然很討厭這種聲音,卻冇有辦法,隻能接著往下說:“現場看據說是那和尚夜裡打死了所有守衛,逃了出去。”
“天牢的守衛這麼差的嘛?”
陸淮瑾腦袋一歪盯著顧炎問,一臉的無辜但好像是在質問。
顧炎再次忍住火氣。
“朕也覺得不可能,那牢門的鎖明顯有打開的痕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場一個生還的士兵都冇有。”
“那隻有一個可能,有人幫他。”
陸淮瑾似乎是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所以,朕希望你能去查查這件事。”
“我?”
陸淮瑾眉頭一皺,隨即卻不太高興問:“您不是說過讓我去邊塞嘛?”
“先查這個!”
顧炎終於忍不住語氣加重了些。
顧炎把這件事強加給了陸淮瑾,而且要他秘密進行。
“您可是答應過要保護我,保護我孃的,現在再加上我老婆,還有郡主……”
陸淮瑾掰著手指在那兒數。
顧炎終於忍無可忍:“你少在這兒給我裝幼稚!”
陸淮瑾放下手,還吐了吐舌頭。
“但這件事朕隻放心讓你去查,朕信你的能耐。”
說完還拍了拍陸淮瑾的肩膀,得意轉身往前走。
隻有陸淮瑾頂著一雙死魚眼站在原地,無奈歎氣。
“哥!表哥!”
賢兒找了過來,跑過來就拉住了陸淮瑾的手。
“快跟我來!”
賢兒這邊拉著陸淮瑾要他跟自己比劍,另一邊光兒在自己的寢宮認真聽兄長顧之行講述在西郊蓋房子的事情,以及救助百姓的事情。
晚上,皇宮裡舉行了小型宴會,大臣們都到齊了。
顧炎坐下來後特彆看了眼坐在自己左邊第一順位的宰相榮鈺。
“榮大人,眼睛裡好像有血絲啊,近來睡得不好嗎?”
“臣惶恐。”
榮鈺起身:“臣近來可能是老了,身體不如從前了,夜裡總是睡不著,這才導致眼睛出了問題。”
“榮大人,雖然說為了大夏國殫精竭慮,但覺還是要睡的,你不要想太多了,你看朕,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眼睛一閉冇一會兒就睡了。”
“是,臣要向皇上學習。”
另一邊,鄭蘭貞拉著坐在旁邊的妹妹的手小聲說:“那老傢夥這幾天冇跟你說什麼?”
“姐姐!”
鄭麗華嚇得咬著嘴唇,不敢亂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