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楹極力保持著笑容,儘管她不覺得顧之行做了什麼幫助士兵幫助百姓的事情,可畢竟都是皇家子嗣,總不能當著弟弟的麵兒說哥哥的不是吧?
“晉王殿下每日都在監視工程,也很辛苦。”
“是嘛。”
令隻是淡淡迴應。
“夫人的話,我一定會彙報給父皇,好讓他放心放心。
“夫人的傷怎麼樣了?”
他更關心眼前這個女子。
“多謝王爺關心,冇什麼大礙了。”
雖然對方這麼說,令還是不放心:“之前夫人不告而彆,我一直很擔心,畢竟夫人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殿下。”
蘇扶楹打斷了令的話。
“小女救殿下是應該的,殿下無需多慮。”
“好吧,既然你說冇事就好。”
令也不打算隻因為一件事糾纏個不停。
“殿下,小女……小女想回將軍府了,所以……”
蘇扶楹要坐不住了,另一聽恍然大悟:“是我耽擱了!”
二人不約而同站起身,蘇扶楹不想再多聊下去,“那小女先離開了。”
說完匆匆離開,另留下兩塊銀子立刻跟了上去。
“夫人!夫人!”
令叫住了蘇扶楹,說什麼也要送她。
“讓我送您回去吧,前麵還有好長一段路呢。”
“不了殿下,小女自己回去就可以。”
“夫人看起來很累,我實在是不放心。”
二人推搡著,甚至伸了手。
街頭拐角處,一個陸家下人抱著兩匹灰色的布出來,看到這一幕傻了眼。
看到蘇扶楹轉過身來,嚇得他直接轉身進了衚衕,又探出頭來,一副好奇的樣子。
“夫人,您聽我說。”
“殿下不要,小女自己……”
蘇扶楹情急之下轉身要走,結果踩到一顆小石頭,頭忽然覺得暈。
“夫人小心!”
顧先令立刻伸手直接將人抱在了懷裡。
馬路的另一邊,又一個人被驚訝到了。
明月出來買東西,看到這一幕嚇得捂住了嘴巴。
不知道是不是驚嚇,蘇扶楹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灼熱,她立刻轉身推開了顧先令。
“殿下!”
胸脯明顯在一起一伏,臉上已經爬滿了紅暈。
“小女冇事的,請殿下放心。”
蘇扶楹說著身體不由的後退,結果又要摔倒。
“夫人!”
令這一次不由分說再次將人攬入懷中。
粗重的呼吸傳入耳中,少年也在努力剋製著自己的心跳。
“王爺,小女……冇事了。”
在得到了對方確切的的話之後,他才鬆開了手。
“對……”
看對方緋紅的臉,他想說對不起,又忍住了。
最終蘇扶楹坐上了令叫來的馬車,看著馬車遠去,這位王子才鬆了口氣。
這一幕被將軍府和王府的兩家下人撞見,二殿下竟然對將軍夫人含情脈脈的?
蘇扶楹坐在車裡,不知怎的不由的掀開簾子,看向那漸漸遠去的人。
很快蘇扶楹回到了將軍府,老餘親自出來迎接。
“少夫人您可回來了!您那天留下信就走了,我們擔心死了!”
“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蘇扶楹跳下馬車,問:“娘怎麼樣了?這幾天還好嗎?”
剛剛還笑盈盈的老餘瞬間變了臉色,沉默了下來。
跑出來的桃溪抓住蘇扶楹的手:“小姐!快跟我進來!”
蘇扶楹被桃溪拽回到了房間,門一關人被按在座位上。
“乾嘛?怎麼了?”
看桃溪像做賊一樣,蘇扶楹不明白。
“小姐!聽我說!”
桃溪壓低了聲音,左顧右盼,然後趴在了蘇扶楹的耳邊。
“那天晚上!我看到!”
“你好好說話!”
蘇扶楹隻覺得耳朵很癢,一把推開了桃溪。
“小姐!”
桃溪再次爬過來,“夫人離家出走了。”
在蘇扶楹驚訝的目光中,桃溪將那晚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那天晚上我路過,在房門外看到的,當時餘叔和老夫人……好像親嘴了!”
“你確定嗎?你真的看清楚了?”
蘇扶楹非常的嚴肅。
“是……站在外麵,隻是看影子……”
“桃溪!冇看清楚的事情不要亂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在任何人麵前提起知道嗎?不然我可是要懲罰你的!”
“是,知道了。”
桃溪撅著嘴低下頭,她家小姐真正生氣的時候可是很可怕的,那雙眼睛鋒利得像一把刀。
“我累了,拿點兒吃的來唄,然後幫我燒點洗澡水。”
蘇扶楹一聲歎息,“你都不知道本小姐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
“怎麼過的?”
桃溪好奇:“將軍對您不好嗎?”
提到陸淮瑾,蘇扶楹的臉又紅了,柔軟的唇和厚實的胸膛的感覺就那麼一下子湧上心中。
“小姐,你怎麼了?”
桃溪不明白越想越心煩,,蘇扶楹也不好意思多說,催促道:“快點去啦,我真的很餓。”
“哦。”
桃溪出去了,蘇扶楹脫了外衣躺下來,剛剛還在想著夫君,一個不小心,二殿下又在腦中蹦了出來。
“不行!”
她翻了個身,無法相信、也不敢確定顧先令真的對她有意思。
要找個機會說清楚嗎?
對方可是皇子啊,萬一不小心說錯了,惹人生氣了到時候不但對自己,恐怕對整個將軍府都不好吧?
嫁到王府纔多久啊,怎麼攤上這麼多糟心的事情!
下人匆匆回來,將看到的一切彙報給了老餘。
“不要胡說八道!”
老餘的第一反應也是生氣。
“聽著!把你的嘴閉延時了,這件事我要是從彆人口中聽到,第一個就把你從將軍府趕出去,懂嗎?”
“是。”
喝退了這個人,餘射星自己坐下來,昏暗的燈光下,他的一聲歎息讓搖擺的燭火晃得更厲害。
這件事不能讓老婦人和少爺知道,而且他也不相信少夫人會對二殿下怎樣,她當初是因為換親嫁進來的,當天就一副要和母家決裂的架勢,怎麼可能會背叛將軍府?
蘇扶楹大半個身子泡在水裡,傷口正好露在外麵。
“小姐,傷口好得真快,不過可要小心彆沾上水。”桃溪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背,蘇扶楹卻覺得現在可以碰水了,身子就要往水裡縮。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