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我們分開跑!”井上由田連忙開口。
“好!”山野中熊冇有任何猶豫,就往樹林的一條小道那邊跑。
而另一人就繼續沿著小溪往前跑。
那隻大野豬見到這一幕連忙停下,看了看兩人,當確定自己的幼崽在山野中熊手上時,立馬就掉頭追了上去。
在叢林中本來就行走困難,野豬很快就追上了山野中熊,然後用自己長著獠牙的頭用力一拱。
山野中熊被這麼一撞,瞬間被撞飛,在天上轉了三圈後屁股朝上趴在了地上,而手中還是不鬆手的抓著已經死掉的野豬幼崽。
就在野豬想給麵前的人類致命一擊時。
“砰砰砰!”後方傳來幾聲槍響,野豬的身上也多了很多個血窟窿,然後野豬就倒在了地上,徹底冇了氣息。
“八嘎!我的屁股!”山野棕熊一手提著野豬幼崽,另一隻手捂著屁股。
井上由田拿著槍,看著那隻大野豬:“哈哈,不管怎麼樣,這回不怕餓肚子了。”
山野中熊抬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現在還下著雨,要不就在這裡打庇護所吧?”
“喲西!好主意,旁邊就有淡水,這裡也比較空曠。”井上由田非常認可隊友的建議。
此刻在島嶼另一邊的一條小溪旁,天竺國的兩名選手也已經碰麵。
“阿米爾,你看我抓到什麼了?”名為阿卡馬的天竺國選手,手中提著一隻棕色的巨蜥。
巨蜥爪子被藤蔓捆著,阿卡馬抓著蜥蜴的脖子,因此蜥蜴無法攻擊到他。
阿米爾見狀,露出一臉奸笑:“你是打算把這個當食物嗎?”
“那肯定,冇有食物要怎麼生存下去呢?”阿卡馬一臉疑惑的看著同胞。
阿米爾湊到阿卡馬耳邊小聲開口,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聽完後,天竺國的兩名選手都露出變態的笑容,接著把巨蜥放到一邊,然後舔了舔嘴唇,雙手放在褲腰帶上。
那隻蜥蜴看到這一幕都已經懵逼了,根本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
此刻,星川還在帳篷中,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並不清楚其他地方發生的事。
與此同時,在一個叢林中,一男一女手拿著槍,在他們的麵前躺著兩具屍體。
男人名叫金明智,已經是女人的人叫李娜拉。
“這就死了,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李娜拉完全不害怕,她蹲著開始搜刮兩具屍體身上的裝備。
金明智手拿狙擊槍左看右看,一臉警惕:“快點吧,剛把袋鼠國的選手擊斃可能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怕什麼?來一個殺一個就是了。”李娜拉把裝備搜刮完後放入自己的揹包,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金明智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做完手術變成女人後,會害怕這種血腥的場麵呢。”
“誰怕了?”李娜拉一臉不屑。
她雖然已經不是男人了,但性格方麵變化並不大。
高麗國的這兩名選手,已經不是第一次參加孤島求生了,他們知道,想要活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其他的選手全部殺掉。
但是硬拚不一定不得贏,所以他們基本上每次都買狙擊槍,穿著綠色的衣服,然後每次都前往高地躲好然後用狙擊其他選手。
因為狙擊槍配有消音器的原因,所以如果離得遠的話,根本聽不到槍聲。
搜刮完裝備後,高麗國的兩人再次往高地走去,雖然現在小雨剛停,但是地麵還是非常的潮濕。
隻能說袋鼠國的兩名選手是淘汰最快的。
而在不遠處海邊的兩名北國選手也已經會麵,他們正商討著要去哪。
“亞曆山大,你覺得我們能活著回去嗎?”名叫安德利的北國男子,雙手拿著衝鋒槍坐在海邊的一塊石頭上。
亞曆山大手中拿著衝鋒槍,看著遠處的海麵:“我不知道,這個荒島求生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危險。”
他們剛下直升機,就前往約定會合的位置,在中途的路上,他們看到了被野獸啃食過已經腐臭的人類屍體,也看到了之前選手搭建的營地,但是裡麵都是一些已經破掉的衣服和屍骨。
看到那些場景,他們感覺非常的不安,他們是朋友,雖然很想要錢,但並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們找個位置躲起來,儘量不要跟其他選手產生衝突。”亞曆山大提議道。
安德利點頭:“好,我們去找找附近有冇有山洞。”
殊不知,他們已經被在遠處高山上的金明智和李娜拉盯上了。
高麗國的兩名選手趴在山頂上,架起狙擊槍,然後瞄準兩個人。
金明智和李娜拉為了保證一擊必殺,都是各自瞄準一個人的頭,然後同時開槍。
此刻,亞曆山大和安德利壓根冇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盯上。
“亞曆山大,我們走.....”安德利剛起身,頓時就愣住了,他感覺右肩膀處傳來衝擊感並感到麻木。
可此刻亞曆山大腦袋有一個很大的血窟窿,他睜著眼然後往旁邊倒去。
安德利瞳孔收縮,這時肩膀上突然傳來劇烈疼痛並伴著灼燒痛苦。
“啊!嘶......”安德利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往旁邊的石頭後麵躲去。
安德利來到石頭後麵,直接坐在地上,左手的槍也落在地上,他緊緊捂著肩膀上的傷口,然後看向倒在地上的亞曆山大。
他不敢相信,明明剛剛還聊著天的朋友就已經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安德利很想現在就衝過去報仇,但不知道敵人在哪,更不想喪命。
安德利艱難的脫下揹包,然後在裡麵找到買好的繃帶,他現在的右手已經冇有了知覺,隻好用左手嘗試包紮,但很明顯,他並冇有接受過相對應的訓練,所以包紮起來很艱難。
此刻在高山的山頂。
“可惡!”金明智咬牙切齒,他瞄準的就是安德烈的頭,但誰能想到就在那開槍前的一瞬間他會起身。
李娜拉冷笑一聲:“怕什麼,他已經受了傷,我們再等等,隻要他露頭我們就開槍。”
“如果他一直不出來怎麼辦呢?”
“哼!”李娜拉冷笑一聲:“在這種地方,就算他不出來,光是傷口感染也能要他的命,畢竟隻要開始就不能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