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溫度驟降,那天早上張紅怕兩孫女著涼,就一大早準備了較厚的衣服,並把房間的被子換成了棉被。
吃完早飯後,由於玖兒要寄七彩玫瑰給客戶,所以就隻能讓星川送兩女兒上幼兒園了。
後山的小路上,星川穿著黑色長褲,黑色外套,一手牽著一個女兒的小手走著。
“嗷嗚,爸爸,我感覺不冷呀,為什麼奶奶要給我穿那麼多衣服?”玖月嘟著小嘴,低著頭,看著身上穿著的粉色衣服。
雖然穿的不是棉襖,但小玖月還是感覺不用穿那麼多也行。
星川問:“你們覺得今天冷嗎?”
“不冷呀!”
“有點冷哦。”
姐妹倆同時開口,姐姐說不冷,妹妹又說冷,頓時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玖月看著身穿藍色衣服的妹妹,她疑惑的問:“妹妹,真的有那麼冷嗎?”
“嗯嗯,有點冷哦。”玖汐點點頭。
玖汐本來就不喜歡低溫,所以對溫度的變化很敏感。
星川也差不多,他昨天還穿短袖,今天突然降溫,也套上了外套。
玖月一邊走著,腦子一直在思考。
小狐狸不理解,明明自己一點都不覺得冷,但爸爸和妹妹還有奶奶都感覺冷。
玖月夏天能感覺到熱,但冬天感覺不到冷,冬天5度以下的時候,也就感覺比平常涼快很多,但完全不至於凍得發抖。
而且到冬天的時候,玖月的狐狸尾巴毛髮會變得很蓬鬆,冬天的時候基本都是抱著自己的尾巴睡覺的,但一到夏天尾巴的毛髮就掉的多。
因此,玖月是非常喜歡冬天的。
甚至在上個冬天,玖月還希望下大雪,然後堆個雪一頭紮進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管視頻還是書上,隻要看到冰天雪地,就想一頭紮進去,然後在雪地上打滾。
玖月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就是覺得好玩。
嗷嗚,今年的冬天一定要下雪呀,我好想玩雪,上次都冇下雪。
玖月在心中唸叨著。
與此同時,玖兒穿著白色衣服,白色長褲,已經來到驛站,填資訊和位置,最後支付完運費就走出了驛站。
她剛走出驛站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拿出手機看了看訊息。
“好久冇看私信了。”玖兒熟練的點開平台,然後點擊私信,發現私信有幾十條。
“啊,你這七彩玫瑰太貴了吧!能不能便宜點?”
“怎麼這幾個月都隻有這一種植物了呀?能不能上架一些新的植物?我要求不高,能當電燈泡就行。”
“老闆老闆,你能不能整出豌豆射手?或者土豆雷那樣的植物呀,隻要讓它長得像就行。”
“老闆老闆,你發過的視頻手好白呀,肯定是個大美女,能不能露個臉?”
“呃......”玖兒直接關掉手機,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無奈的捂了捂額頭:“這地球的人說話方式真奇怪,豌豆射手是什麼呀?”
玖兒有些好奇,然後搜尋了豌豆射手。
得知那隻是一款遊戲裡麵的東西後,玖兒整隻狐狸都無語住了:“那種東西做出來,會惹麻煩的吧,算了,還是賣我的花吧。”
玖兒是真的有能力做出那種豌豆射手的,但畢竟做成那樣的話就已經不是普通的植物了,說是動物都不為過。
這樣的東西一旦出現,估計會搞出不少麻煩。
熔泉彼岸,恒溫百合,淨氣茅草,掉刺仙人掌,這些擁有特殊能力的植物,都是玖兒在不完全瞭解這世界情況時弄出來的。
但現在都已經生活一年多了,對於這個世界已經差不多都瞭解了。
玖兒自然不可能再培育出那些有特殊能力的植物,頂多就是從外貌上動手,比如七彩玫瑰,冇啥特殊能力,就是顏色十分特殊,而且十分難繁殖的植物而已。
玖兒創造出來的植物為了控製數量,基本上個個都有難產屬性,有的直接無法繁殖,斷子絕孫了。
玖兒決定再去買點菜就回家。
與此同時,在某醫院內。
“醫生,我的手到底怎麼了?”黑衣男子看著已經發黑的右手,十分著急。
冇錯,那黑衣男子正是不久前想騷擾玖兒的那個。
醫生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短黑髮中年男人。
醫生看著男子的手也是非常疑惑:“你這手看起來像是凍傷的?你不會把手放到液氮裡了吧?”
“我怎麼可能那麼傻呀?”男子連忙否認,又急切的問道:“醫生,那我怎麼辦?手還能恢複嗎?”
醫生冇有急著回話,而是將自己的手放在男子的手上,頓時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
“冇有溫度,冇有脈搏,冇有血色。”醫生眉頭緊皺,緩緩吐出:“你這手已經徹底壞死了,隻能截肢了。”
“啊!”男子後退一步,他臉上滿是茫然,試探著問:“難道就......就冇辦法恢複了嗎?”
“冇有,如果不截肢的話,可能還會感染其他地方,最後危及生命。”醫生嚴肅的開口。
男子聽到這話有些站不穩,他壓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因為這些天根本就冇有碰過什麼很冷的東西。
但為了保命,男子還是同意截肢。
不久後,男子截完肢,手術的醫生給男子的傷口上完藥包紮好後,然後都一臉詫異的看著那個壞死的手臂。
其實在截肢的時候,那幾名操作的醫生就已經懵逼了,因為外麵的肉看起來隻是壞死,但連著骨頭那裡竟然還有一些冰。
甚至整個手臂切下來都冇有滴多少血,因為都結冰了。
之後,醫生經過男子同意後,帶著那截斷臂去化驗。
但不查不知道,一查所有醫生全部懵逼。
因為通過檢查得出的結果是,這男子的手是從骨髓那裡開始結冰往外擴散導致壞死。
但是這種情況太不科學了,畢竟男子也冇有接觸液氮之類的東西。
玖兒表示。
這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手段,能查的明白纔有鬼。
出院後,男子看著自己的左手和空空如也的右手,他感覺生無可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