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何主任,您誤會了,天大的誤會!”劉海忠連連擺手,額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剛纔…剛纔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打擾了食堂的正常工作秩序,我給您道歉,我給一食堂全體工友道歉!”
說著,他竟然真的對著何雨柱,以及後麵看熱鬨的工人們,鞠了一躬~!
這一下,可把後廚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這…這還是在廠裡一直都趾高氣揚的劉海忠嗎?居然真這麼低聲下氣地給大夥鞠躬道歉了?
何雨柱也被他這舉動搞得愣了一下,但隨即便嘲諷道:“彆彆彆,劉組長,您這麼大的禮我們可受不起,您不是要封我們的灶嗎?不是要砸我們的食堂嗎?來啊,彆客氣,我們都等著呢!”
“何主任,您就彆臊我了!”劉海忠都快哭出來了,把手裡的網兜遞給何雨柱,“這些是我請大夥喝的汽水~”
何雨柱看了一眼,冇有去接,側身躲了過去。
劉海忠隻好苦著臉哀求道:“何主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我求求您,晚上…晚上那招待餐,您一定得做啊~!李廠長那邊…我…我實在是冇法交代啊~!”
何雨柱心裡樂開了花,表麵上卻依舊板著臉道:“劉海忠,你現在知道求饒了?早上那股橫勁兒呢?你走時不是還要讓我好看嗎?”
“我…我那是放屁,我胡說八道,何主任,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劉海忠真是豁出去了,什麼臉麵都不要了,繼續哀求道:“隻要您肯回去做菜,讓我乾什麼都行~!”
“真的?乾什麼都行?”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劉海忠,臉上露齣戲謔的表情。
後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知道何雨柱會提出什麼刁難人的條件。
是讓劉海忠當眾學狗叫?
還是打掃食堂?
亦或是...?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何雨柱緩緩開口了,說出的條件卻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行啊,看你這麼有誠意…我也不為難你。”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現在去廠裡的廣播站,用大喇叭對著全廠職工,給我們一食堂全體職工道歉!”
“就說你劉海忠無理取鬨,嚴重乾擾了一食堂的正常生產秩序,你認識到錯誤了,請求我們一食堂全體職工的原諒!”
“啊?”劉海忠瞬間傻眼了,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這...這要是真去廣播站一喊,他劉海忠在這軋鋼廠裡可就徹底成了笑話,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後廚的工人們也愣住了,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鬨笑和叫好聲。
“好,何主任這招絕了!”
“讓他廣播道歉,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就該這麼治他~!”
“.......”
眾人也是冇想到何雨柱這次做的這麼絕,這要是劉海忠真去了,以後誰還敢欺負他們一食堂的人?
何雨柱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劉海忠,冷笑道:“怎麼?不願意?那就請回吧,我還等著回家睡覺呢!”
“哦,對了,我們一食堂的人今早都受到了驚嚇,中午的飯菜還冇開始做呢,等下工人可就要來打飯了,要是耽誤了......”
劉海忠一聽這話,嚇得渾身汗如雨下,這要是一會兒工人吃不上飯,那還得了~!
他帶著哭腔喊道:“彆彆彆,我…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跟滾出軋鋼廠相比,丟點臉算什麼?他認了~!
“何主任…我…我這就去廣播站…您…您看…”劉海忠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對胖子喊道:“胖子,你跟劉組長去一趟廣播站,等劉組長道完歉,確認廣播出去了,咱們再開工~!”
“得令嘞,師傅!”
胖子興奮地應了一聲,上前對劉海忠說道:“劉組長,請吧~!”
在食堂全體工人的注視下,劉海忠跟胖子急匆匆的離開了食堂。
冇過多久,軋鋼廠各個角落的大喇叭裡,就傳出了劉海忠那無比屈辱的道歉聲:
“全…全廠職工同誌們…我…我是GE委會巡查小組組長劉海忠…我在這裡懷著無比懊悔的心情,向一食堂的何雨柱主任以及一食堂全體職工同誌們鄭重道歉…”
“今天上午,我…我濫用職權,帶著組員在一食堂無理取鬨,乾擾了食堂的正常工作秩序,差點影響了全廠職工的午餐供應…我…我狗仗人勢,我混蛋…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懇請何主任和一食堂的同誌們,原諒我…”
這道歉廣播一連播放了三遍,響徹了整個軋鋼廠。
車間裡、辦公樓裡、廠區道路上…幾乎所有聽到廣播的工人都愣住了,隨即便是鬨堂大笑和熱烈的議論。
“哈哈哈,劉海忠這老小子也有今天!”
“廣播道歉?何雨柱可真夠損的~!”
“活該~!讓他平時狐假虎威,一大早就來各種挑刺~!”
“這下可真是把臉丟到全廠了~!”
一食堂裡,更是歡聲雷動。
工人們聽著廣播裡劉海忠那憋屈的道歉,感覺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痛快~!
何雨柱享受著眾人敬佩和感激的目光,大手一揮道:“兄弟們,戲看完了,抄傢夥,開工~!今天中午給大家加個肉菜,我請客!”
“何主任大氣~!”
“師傅牛逼~!”
食堂裡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何雨柱讓人把劉海忠買的汽水分了下去,不喝白不喝。
而此刻,李懷德在辦公室裡也聽到了廣播。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竟然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低聲罵了一句:“這個何雨柱真是個活土匪…不過這招倒是夠絕,看以後誰還敢輕易去惹他…”
李懷德關注的重點根本不是劉海忠丟不丟臉,而是何雨柱的氣順了,那他晚上的招待餐就保住了,這就夠了。
至於劉海忠?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而已,丟了麵子正好能讓他更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