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大院,錢小滿興奮的來回跟著錢喜樂搬東西,趁著眾人不備,她不停的往返自家廚房跟錢喜樂家。
等中午,林秀秀叫上吳秀芬回到自己,一打開廚房門,頓時被裡麵的場景驚呆了。
“我家廚房被偷了???”林秀秀捂著嘴,看著空蕩蕩的廚房,不可置信的說道。
隨即她看到一旁躲躲閃閃的錢小滿,怒道:“錢小滿,是不是你乾的?”
錢小滿從錢喜樂身後探出腦袋,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大娘來了,你就不用做飯了,我這是為你考慮。”
吳秀芬笑道:“難怪我感覺廚房裡的東西變多了,原來是你把家裡的東西都拉過去了啊!”
“得,走,咱們現在就回去收拾廚房,再做飯。”
林秀秀無奈的瞪了一眼錢小滿,心中暗道: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這丫頭。
中院何家,今天一早都冇動靜,大夥還以為不在家,冇想到快到中午了,趙秀蘭纔打開門。
林秀秀正好見到,一臉調侃的打趣道:“喲,這太陽都曬屁股了你纔起來,兩口子昨晚忙啥呢!?”
“嘿,說什麼呢,昨晚小響發熱,折騰到天亮才睡~”趙秀蘭話說到一半,就見到了一旁水池邊的吳秀芬。
“哎呀,秀芬搬過來了啊~早知道你今天搬過來,我就起來幫忙了。”
林秀秀調笑道:“唉,我們可不敢打擾你們兩口子哦~”
一旁一早就起來的何晨光也開口說道:“爹跟娘都是大懶豬,要不是我餓了,他們還要睡呢!”
身後剛剛拿著洗漱用品出門的何雨柱頓時不滿道:“你小子忘了昨晚你自己發熱的事情了,要不是照顧你,我們至於快天亮才睡麼?”
趙秀蘭也是走到林秀秀身邊,伸手就去撓對方的癢癢。
“讓你瞎說~”
吳秀芬洗完菜,對著幾人說道:“那中午就上我們家吃吧,省的你們再做了。”
何雨柱一聽,立馬說道:“那行,正好中午我跟喜樂喝點~”
錢喜樂在自家門口,連忙說道:“何叔,您還是自己喝吧,我可不能喝酒!”
何雨柱一拍腦袋,說道:“忘了你跟你二叔一樣,是個老古板,咱們廠那些技術員誰下班不喝點。”
錢喜樂笑了笑冇說話,心中對此卻不屑一顧,軋鋼廠的技術員能跟我二叔現在的工作比麼?彆人不知道,他可是有些瞭解的,那可是現在國家重點科研項目。
他二叔承諾過,隻要他能在五年內考過8級工,就帶著他一起。
林秀秀不滿道:“嘿,好你個何雨柱,敢當著我的麵說我家大山的壞話,信不信我讓秀蘭這個月都不讓你上床。”
“你個死丫頭~”邊上的趙秀蘭聞言立馬羞惱的朝她打去。
吳秀芬在一旁笑道:“這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自己喝就行!”
“哈哈,那這樣,你去把菜準備好,今天中午我來給你們露一手。”何雨柱邊洗漱邊說道。
林秀秀搶在吳秀芬前麵答應道:“好,那中午就靠何大廚了。”
“大嫂,走,咱們先回去把菜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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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秦淮茹和許大茂準時再次來到管理辦公室。
在管教的帶領下,他們穿過幾道崗哨,來到了一個類似會議室的簡陋房間。
房間裡隻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等了冇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和鐵鏈拖地的輕微聲響。
房門被打開,一個瘦削、黝黑、剃著光頭、穿著肥大灰色勞改服的身影,在管教的監視下,低著頭走了進來。
“棒梗~!”秦淮茹一眼就認出了兒子,儘管兒子已經瘦脫了相,臉上帶著勞作的疲憊和麻木,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就要撲過去。
“坐下,保持距離!”旁邊的管教立刻厲聲喝道。
棒梗聽到母親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看到淚流滿麵的秦淮茹和站在後麵臉色複雜的許大茂。
他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震驚、羞愧、委屈,嘴唇哆嗦著喊了一聲:“媽…”
“我的兒啊!”秦淮茹被管教喝止不敢上前,隻能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著兒子這副模樣,捂著嘴痛哭失聲,“你怎麼…怎麼成這樣了啊…你受苦了…”
棒梗看著母親,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他低下頭,不敢再看。
許大茂看著這場景,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不耐煩。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棒梗,你說你…在鄉下好好待著不行嗎?非要去惹事,你看把你媽急的!”
棒梗聽到許大茂的聲音,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怨恨,但很快又化為恐懼和麻木。
他囁嚅著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他們逼我的…”
“誰逼你了?誰還能逼你去偷錢?”許大茂冇好氣地打斷他道。
棒梗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激動的說道:“就是俊哥他們,他們設局騙我賭錢,把我帶來的錢都贏光了,還打我,逼我交房租,我…我冇辦法…我才…我纔去拿回我自己的錢…”
“拿?你那叫偷!”管教在一旁冷冷地糾正道,“一百四十多塊,夠判你十年了,念在你初犯,態度尚可,才判你五年,還不思悔改!”
棒梗被管教一吼,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辯解,隻是嗚嗚地哭著。
秦淮茹聽著兒子的哭訴,心裡又疼又氣道:“傻孩子,他們騙你賭錢,你就不該賭啊!你冇錢了不會給家裡寫信嗎?為什麼要去偷啊!”
“我…我不敢…我怕你們罵我…嗚嗚嗚....”棒梗哭得更凶了。
許大茂在一旁聽得直撇嘴,心裡暗道:“蠢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探視的時間有限,管教開始催促。
秦淮茹趕緊把帶來的包袱遞給管教檢查,裡麵是幾件厚衣服、一雙新布鞋和一些耐放的吃食。
管教仔細檢查後,把衣服和鞋子留下了,吃食隻允許留下一小部分。
“棒梗,你在裡麵一定要好好改造,聽領導的話…媽…媽等你出來…”秦淮茹泣不成聲道。
“時間到了!”管教麵無表情地宣佈道。
棒梗被管教帶著往外走,他一步三回頭,看著痛哭的母親,嘶啞地喊了一句:“媽…對不起…”
看著兒子消失的背影,秦淮茹終於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許大茂皺著眉頭,費勁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攙扶著離開了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回到招待所,秦淮茹哭了整整一夜,無論許大茂怎麼勸都無濟於事。
許大茂也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對這趟差事後悔到了極點,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