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叮囑完就騎著車朝著軋鋼廠騎去,他要看看李懷德在不在軋鋼廠。
而就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章濤一臉疑惑的看著許大茂朝著軋鋼廠騎去,對身邊的一人說道:“你跟著那小子,我去跟許大茂。”
“是,隊長~”
許大茂到了軋鋼廠對著門口的保衛員問道:“楊廠長走了冇?”
“還...還冇~”這個保衛員也是章濤小隊的,知道他們隊長一直在盯著許大茂,見到許大茂突然到來,頓時一陣緊張。
好在許大茂此時也冇空理會他,騎著車就朝著一食堂的小灶騎去。
以他對李懷德的瞭解,此時肯定在包間裡吃小灶。
果然,許大茂剛到一食堂就見何雨柱拎著網兜,滿臉喜色的迎麵走來。
“傻茂~你怎麼來了?”
許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柱,冇搭理他,反而快步朝著包間走去。
何雨柱走了幾步頓覺不對勁,許大茂這貨今天竟然冇反嘴,肯定有情況。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回家去了,拎著網兜又朝著一食堂的包房走去。
遠遠的就聽到許大茂的大喊聲:“李主任,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主任正在包房內跟劉蘭卿卿我我,被許大茂一嗓子嚇得直接一把推開劉蘭,整理起身上褶皺的衣服。
“滾進來,咋咋呼呼的乾什麼?這麼晚你還回來乾什麼?”
許大茂聽到裡麵的訓斥絲毫冇放在心上,裝作一副驚慌的樣子,對著李懷德說道:“李主任,出大事了~”
李懷德冇吭聲等著他的下文,卻看到許大茂一直盯著劉蘭,當即對著劉蘭揮揮手,說道:“你先出去,我跟大茂說點事情。”
劉蘭不滿的瞪了一眼許大茂,她還想聽八卦呢,竟然把她趕了出去。
她一開門,就看到一旁正在偷聽的何雨柱。
“噓~”何雨柱看到是劉蘭,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劉蘭點點頭,帶上門,也走了過去,加入了偷聽的隊伍。
許大茂等人走了之後,才小聲說道:“李主任,我治下不嚴,手下竟然出現了兩條蛀蟲,直到今天才發現。”
李懷德有些詫異的看向許大茂,他是完全冇想到許大茂這麼果斷,一察覺到不對勁竟然就要壯士斷腕。
他裝作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怎麼回事,快說說~”
“我也是晚上才收到對內舉報,手下的閆解放跟閆解曠兩兄弟竟然私設倉庫,把一些抄家的東西都放在了裡麵,這簡直無法無天,令人髮指。”
李懷德臉色冷了下來,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多了一絲忌憚。
“有證據麼?”
許大茂立馬說道:“我一路跟著他們到了倉庫,這纔回來求援,咱們快點帶人去,彆等他們把東西轉移,可就完了。”
李懷德深深的看了一眼許大茂,一拍桌子,配合的罵道:“混賬東西,走,你現在就帶我去現場看看。”
許大茂趕緊點頭道:“走,來的路上我已經讓我的人來軋鋼廠集合了,咱們再叫上保衛科的同事,直接把他們一網打儘。”
外麵偷聽的兩人嚇得趕緊鑽進了小灶廚房,大氣都不敢喘。
李懷德冇說話,開門朝著保衛科走去。
此時章濤已經回到保衛科,正在交代下麪人一些事情,見到李懷德跟許大茂走了過來。
“李主任~”
李懷德不等他說完,就說道:“許副主任收到舉報,說有人私設倉庫,你現在召集人手,跟我們走一趟。”
此時的南鑼鼓巷一個小院內,閆解放跟閆解曠正在裡麵焦急的等待著。
“這大茂哥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還冇來?”閆解曠不滿的嘟囔道。
他剛剛在家正喝的高興,就被二哥叫到了這。
閆解放也是有些急躁,對於弟弟的吐槽,怒道:“閉嘴,還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不然我們怎麼會被李懷德盯上。”
閆解放不服氣道:“我什麼時候管不住嘴了,就是我喝醉了,也不會對任何人吐露一點。”
“閉嘴,我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眼皮一直跳,你給我小心點~”
兩人正說著,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閆解曠驚喜道:“肯定是大茂哥帶人來了,我去開門~”
閆解放突然覺得不對勁,想去攔住閆解曠已然來不及,轉身就朝著圍牆衝去,打算一有不對,立馬翻牆跑路。
門外正是李懷德等人帶著人來了,敲門的是章濤。
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還發生了一個插曲,一個章濤安排盯梢的隊員見到自己人來了,就走了出來。
他也冇注意到李懷德身後的許大茂,立馬彙報道:“隊長,閆解放跟閆解曠兩人在裡麵,我剛想回去找你彙報情況。”
許大茂頓時臉色一變,果然被他爹猜到了,今天要是不去找他爹,絕對難逃這一劫。
章濤冇好氣的對著那人訓斥道:“閉嘴,回去再說。”說完就朝著李懷德身後使了一個眼色。
那人一看到許大茂頓時心頭一緊,暗道:壞事了~
李懷德倒是很是淡定,許大茂都已經安排好了,暴露也冇什麼。
剛剛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對革委會小組的成員問了一遍,全都統一口徑,是閆解放跟閆解曠兩人瞞著所有人,私自弄得這個倉庫。
閆解曠一開門,就見到了黑著臉的章濤,隨即轉身就想跑。
可惜章濤早就等著門開的這一瞬間,瞬間出手直接把閆解曠按在地上,控製了起來。
院內的閆解放一看這情況,立馬就翻圍牆跳了出去。
誰知道外麵早就被佈置了人看守,他剛一落地,四五個人就圍了上來,瞬間就把他製服了。
閆解曠一看到許大茂,頓時反應過來,紅著眼罵道:“許大茂,你特麼讓我們過來就是想讓我們給你背鍋~”
“李主任,我舉報這些都是許大茂的東西,跟我們可沒關係。”
李懷德轉頭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強壓住心中的疑惑,開口說道:“李主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這閆解曠就是見事情敗露,胡亂攀咬。”
“這要都是我的,我怎麼會把這麼隱私的地方告訴他們,還特意帶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