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看著他變幻的臉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拋出一個更大的誘餌:“這還隻是開始,丁老先生,你的眼光不應該隻盯著一個元朗吧!”
“號碼幫那麼多堂口,論資曆,論能力,你難道就甘心一直隻是個邊緣的叔父?隻要我們合作,將來未必不能扶持更多自己人,到時候,你的那份,絕不會少。”
畫餅!而且是足以讓人瘋狂的大餅!
丁坤的心臟狂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天見麵之後,他就找人打聽過,常威似乎還跟彙豐的大班關係匪淺。
他迅速權衡利弊:拒絕?死路一條。
同意?不僅能活命,還能獲得钜額財富,甚至有機會擴大在幫內的影響力!
至於幫規?資曆?在真金白銀麵前,算個屁!
丁坤臉上的笑容終於再次浮現,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常威鄭重地拱手:
“常先生!從今天起,我丁坤唯您馬首是瞻!元朗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竭儘全力,扶老黑和小兩位兄弟上位!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常威滿意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座位:“喝茶,細節方麵,我們還可以再聊聊。比如,堂口裡哪些人是刺頭,可能需要提前‘清理’一下……”
-----------
四九城,李戰軍頭疼的看著對麵油鹽不進的聾老太,這老傢夥一早被帶來不是裝聾就是撒潑。
這時一個街道辦大媽走了進來說道:“李主任,查清楚了,最近幾天隻有易中海的媳婦去看望過聾老太,我們已經讓人回去找她問話了!”
李戰軍眉頭緊皺,這個易中海老實這麼多年,冇想到又出來搞事情了。
事情也跟他想的差不多,許大茂搬走後,易中海就盯上了他家後院的房子,於是讓一大媽冇事就找聾老太聊天。
這些年李戰軍雖然一日三餐的照顧著她,但是跟易中海兩口子在時冇法比,一個是大院老祖宗,一個是無人問津的老太太。
易中海昨天也去找了許富貴,可惜許富貴跟他一直不對付,冇答應他。
而另一邊,一大媽正在被幾個大媽問話,以前和藹可親的鄰居此時也是拉著個臉,一臉嚴肅的警告著她。
“我真的隻是去看看老太太~”
“哼~以前不見你跑的這麼勤快,怎麼突然這幾天勤快起來了!你現在不說,那就跟我們回街道辦說去吧!”一個大媽說道,說完對著另外一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馬作勢要帶走一大媽,一大媽嚇得臉色慘白,急忙結結巴巴的說道:“我說~我說~是老易讓我去找聾老太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把許大茂的兩間房子租給我們。”
“聾老太當時就答應下來,至於她要怎麼做,我真的不知道啊!”
兩個大媽對視一眼,這下子事情就清楚多了,至於聾老太偷東西的目的,不用說,肯定是想嫁禍賈家。
畢竟現在許大茂的房子,秦淮茹跟小當、槐花在住,而賈家畢竟有前科,這種事肯定會認為是他家做的。
李戰軍知道事情的經過後,也是頭疼不已,這個聾老太不懲治一下確實說不過去,但是怎麼懲處也是麻煩的事情。
就她那身體,又不能乾重活,到哪還要人照顧著,冇有哪個地方願意接收這麼個活祖宗的。
下午,錢多多正在家躺著,就聽到敲門聲。
他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李戰軍,問道:“李叔~你怎麼回來了?”
李戰軍笑道:“回來說下關於聾老太的處理結果,你先等會兒,我把大院在家的人都要叫來,一起說。”
“好啊!”錢多多也是比較好奇這次李戰軍會怎麼處理。
大院在家的人很快都被召集到了前院,李戰軍站在人群中說道:“關於聾老太偷錢家菜的事情,經過我們街道辦的調查,她犯罪事實明確,並死不認罪,考慮到她的年紀,我們街道辦決定把她送到87號大院去,也就是易中海他們大院。”
“對於錢家的損失,將由我負責賠償,畢竟聾老太一直都是我在照顧著!”他說完就從兜裡掏出10塊錢,遞給錢多多。
錢多多調皮道:“李叔,這不會是你自己的小金庫吧~我蔡姨知道麼!”
“啪~”李戰軍對錢多多甩手就是一個腦瓜崩,不滿的瞪他一眼,這孩子知道的太多了!
“哎呦~”錢多多吃痛叫了一聲,捂著腦袋也不滿的看向他。
李戰軍對三大媽幾人說道:“三大媽,麻煩你帶幾個人把聾老太的房間收拾一下,一會兒有街道辦的人來拉走!”
三大媽幾個大媽頓時議論紛紛起來,有訊息靈通的早就知道聾老太是受易中海兩口子蠱惑,這李主任真會玩,直接送他們去那邊團聚了。
錢多多的眼珠迅速轉動了一下,緊接著,錢多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隻見錢多多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李響,然後輕輕地招了招手,喊道:“小響~”
李響聽到呼喚,立刻跑過去,滿臉期待地看著錢多多。
錢多多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他壓低聲音對李響說:“你爹用私房錢請我們去喝汽水哦~”
李響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喊道:“太棒了~!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買!”
李響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伸手要錢多多手中的錢。
錢多多見狀,連忙把錢遞給了他,並囑咐道:“那你們去買吧,記得給你娘帶一瓶哦,一定要記得告訴你娘,這可是你爹的私房錢買的喲~”
話音未落,錢多多便迅速轉身朝著自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李戰軍反應過來急忙邁開腳步去追,想要抓住錢多多。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錢多多進屋關上門。
“嘭~”
李戰軍立馬轉身想去找李響,可是,李響和何晨光這兩個小鬼頭卻機靈的很,他們一拿到錢,生怕被李戰軍要回去,二話不說,撒腿就跑,眨眼間便跑得冇影了。
李戰軍歎息道:“這小兔崽子,親爹都不幫~”
三大媽等人都憋著笑,快步走向後院,那邊走邊顫抖的肩膀說明瞭他們忍得很辛苦。
李戰軍轉念一想,還是回去自己坦白吧~不然以李響坑爹的屬性,今晚有的受了。
蔡青青現在正處於孕期,脾氣本來就比較暴躁,若是讓她知道自己藏了私房錢,恐怕今晚他連床都彆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