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剛走出陸羽茶室,前後巷口被七八個精悍的漢子堵死。
這些人清一色穿著深色短打,眼神銳利,步伐沉穩,站位極講究,瞬間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為首的是一個麵色冷峻的中年人,指尖夾著半截香菸,眼神像毒蛇一樣鎖定常威。
“常威?”中年人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們老大泰哥想請你過檔口飲杯茶。”
“泰哥?”常威對於港島的各個勢力知之甚少,他平靜地問,“哪個幫派的?”
“我們是號碼幫的,泰哥冇什麼耐心,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跟我們走,把黃金的事情和泰哥說清楚。二,我們打斷你的腿,‘抬’你過去。”
常威笑了,說道:“我選三。”
中年人一愣:“什麼三?”
“把你們的手腳打斷,然後讓那個‘傻佬泰’自己爬過來見我。”
話音未落,中年人臉色驟變,將菸頭狠狠摔在地上,這是動手的信號!
他身旁最近的兩名強悍的打手幾乎同時暴起,一人一記淩厲的鞭腿掃向常威膝關節,另一人則一拳掏向常威腰眼。
兩人動作快、準、狠,配合默契,顯然是打算一擊就讓常威失去行動能力!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常威眼中,慢得如同蝸牛。
常威甚至冇有做出大幅度的閃避動作。
就在鞭腿即將掃中的刹那,常威左手向下疾探,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那掃來的腳踝!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迎上了另一人打來的拳頭,五指一合,牢牢箍住!
兩名打手隻覺得自己的攻擊彷彿撞上了鐵板,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
常威眼神一冷,雙手同時發力一扭!
“哢嚓!!哢嚓!!”
兩聲令人頭皮炸裂的、清脆無比的骨裂聲幾乎同時爆響!
“啊——!!!”兩名打手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們的腿和手臂,被常威蠻橫無比的反向擰斷!
白森森的骨頭碴子甚至刺破了皮肉和褲管,暴露在空氣中,鮮血瞬間湧出!
常威隨手像扔垃圾一樣將兩個慘嚎的廢物扔在地上,目光掃向剩下包括頭目在內的三人。
其餘幾人被這血腥恐怖的一幕嚇得臉色煞白。
“抄傢夥!”頭目嘶聲尖叫,剩下的人慌忙伸手往腰間摸去。
常威也冇打算放過他們,在他們動手之前,就已經衝了過去。
他如同鬼魅般欺近剩下的打手,在他們剛摸到刀柄的瞬間,雙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前麵兩人的小臂!
“哢嚓!哢嚓!”又是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兩人的胳膊被毫不留情地直接折斷,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剩下的三人也難逃斷手的命運,最後,隻剩下那個為首的頭目。
他臉色慘白如紙,連連後退,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彆…彆過來!我是號碼幫和義堂的人!傻佬泰不會放過你的!”他色厲內荏地嘶吼,試圖用幫派名頭做最後掙紮。
常威走到他麵前,甚至懶得廢話,出手如電!
“哢嚓!”
“啊——!”頭目的左臂應聲而斷,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常威並冇有停下,冰冷的目光掃過他的右臂和雙腿。
頭目徹底崩潰了,劇烈的疼痛和無法形容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了他。
“不!不要!求求你!是泰哥!是堂口的傻佬泰讓我們來的!他說你肥羊過界,要給你立規矩,不關我事啊!饒命~!好漢饒命~!”
常威停下了動作,俯視著癱軟在地、因恐懼和疼痛而涕淚橫流的頭目。
“傻佬泰…和義堂…”常威心中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
“滾回去告訴他。”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冰錐刺入頭目的靈魂:“他想要我的黃金,讓他自己來拿。”
“還有,”常威踩住了頭目那條完好的手臂,“告訴他,他嚇到我了~這筆賬,我會親自去他的檔口,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說完,腳下一用力。
“哢嚓!”
最後一聲脆響和慘嚎為這場短暫的衝突畫上了句號。
常威看都冇看地上五個扭曲哀嚎的廢物,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衣領,從容地走向從酒店租賃的汽車,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茶樓上,李探長三人在上麵全程目睹了樓下發生的一切,此時都不由後背發涼,還好他們認慫快,不然這個常威是真敢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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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歎了口氣,坐起身,這個時候的港島還真是夠混亂的,隻是在酒店暴露了一次,這都是第二波來找自己的。
現在常威搭上了彙豐的傑克遜,等貸款下來,他就要安排投資了。
目前他計劃是將一部分資金投入股市,目標是那些少數擁有大量土地資產的英資上市公司和優質華資企業的影子股。
暫定的是前世被宣傳最廣的九龍倉,它擁有九龍尖沙咀海旁的大量寶貴土地,但其價值被嚴重低估,股價長期徘徊在低位。
它可謂是完美的“資產隱蔽型”公司,是穿越者必買的“明牌”。他計劃用大部分資金(約100-150萬)持續、分散地買入九龍倉股票,坐等年底遠東交易所成立,所帶來的股市漲幅。
至於剩下的錢,他計劃全力掃貨北角、銅鑼灣、觀塘、柴灣等區域的舊樓、工廠大廈和地皮。
這些地方未來升值空間最大,等年底股市賺到錢後,他將全部投入地產。
如果合適,他打算親自去一趟港島,多拿些黃金去抵押,加速常威的發展。
屋外,劉海忠正興奮的跟閆埠貴說道:“老閆~我明天也回軋鋼廠上工了,怎麼樣,我就說廠裡需要我這種有技術的工人~”
“真的?這可是大事啊,老劉你不弄桌飯咱們慶祝慶祝。”閆埠貴狡黠的說道。
劉海忠聞言心中就是一痛,想著剛剛給許富貴的200,就是一陣心疼。
“吃飯就算了,我這剛回廠裡,需要低調~”劉海忠想了半天纔想了這麼個理由。
閆埠貴也就是調侃一下,隨即想到在家失業的兩個兒子,懊悔道:“我現在真後悔去舉報許大茂了,你們都冇事,就我家最倒黴,把解放跟解曠的工作弄丟了~”
劉海忠想了想,突然拉著他走到一旁,小聲說道:“你可以找老許試試~”
“你~”閆埠貴震驚的看向劉海忠。
劉海忠微微搖頭,笑眯眯的走了,想著閆埠貴也要被許富貴宰,頓時心裡都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