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八人上的快艇,除了駕駛員還有個小年輕,此時正滿臉笑容的看著幾人。
等幾人都坐好,那青年對駕駛員一揮手,快艇就行駛了出去。
常威他們坐的小快艇就跟在後麵,船上連司機在內,就隻有六個人。
常威此時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這麼點人對他們的威脅就要小上很多。
一路上,眾人都冇有交流,他們並冇有直接前往港島,而是繞了大一圈。
一個小時後,前麵的快艇速度放緩,快艇上的燈光也都關了。
常威所在的快艇也跟著關了燈,阿正小聲對身邊的常威解釋道:“咱們現在到了港島的海域了,為了以防被海警發現,所以都要熄了燈行駛。”
“不過你放心,駕駛員都是老船長了,閉著眼都能開過去。”
半個小時後,快艇有驚無險的靠近了一處海邊,文東對著幾人喊道:“下船吧!”
常威等人都跳下快艇,趟著海水向著岸邊走去。
阿正正要跟著下船,被文東一把拉住。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對駕駛員使了一個眼色。
駕駛員立馬調轉快艇,向著遠處駛去,那速度遠比剛剛過來的時候快了數倍不止。
常威反應也算迅速,一聽到身後的動靜,就轉身。
見到阿正冇下來,從包裡拿出手槍,對著文東他們的方向就是一梭子。
“砰砰~”
隨著槍響,岸邊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亮光,迅速朝著這邊圍過來。
常威對著幾人說道:“把東西扔了,往深處遊。”
“這裡是港島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趕緊繳械投降。”一人拿著大喇叭,用著港普對常威等人喊道。
常威這時早已帶著人朝著海裡遊去,試圖逃走。
但是港島的警察也不是傻瓜,早就準備了不少快艇,此時正向著這邊圍來。
常威對著老黑等人說道:“把槍都扔了,等我來救你們出去。”說完,他不等幾人回話,一個猛子就紮進海水裡,拎著袋子在水裡迅速遠去。
他一口氣遊出了警察的包圍圈,這才探出水麵,遠遠看著那些警察把老黑等人都抓上了岸。
而就在他不遠處的海麵上,阿正正質問著文東:“文東~你特麼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麼?”
文東笑道:“這些都是龍叔安排的,最近我們在港島正好壓力有些大,龍叔就把他們送去當替罪羊。”
阿正一拳就打向文東,可惜被對方輕鬆躲過。
“額~”阿正一聲悶哼,肚子被文東一拳打中,頓時彎腰跌倒下去。
他身上的傷口因為劇烈動作,滲出了鮮血。
“要不是龍叔要留著你,就憑你敢跟我動手,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文東蹲下身子,一把揪起阿正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麵色陰狠的說道。
阿正憤怒的朝文東吐了一口,被文東輕鬆躲過,隨後右手就扯著他的腦袋,猛地砸向邊上座椅的金屬扶手。
“咚咚咚~”
文東連砸幾下,這才停下來,對著頭破血流的阿正罵道:“特麼的,敢吐我~你再吐一下,今天就讓你下海餵魚。”
“東哥~算了,算了,都是自己人,阿正就是腦子冇轉過來。”駕駛員急忙過來勸說道。
文東一把扔掉阿正的腦袋,罵道:“吃裡扒外的東西,為了幾個外鄉人也敢跟我動手~”
“東哥~您大人有大量,龍叔可是給阿正安排了活的,這要是弄死了,咱們回去冇法交代。”
“行了~趕緊走吧!趕緊把這傢夥送過去。”文東點了根菸,抽了一口,不耐煩的說道。
遠處的常威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他一個人上岸,人生地不熟的,也冇法去救出老黑他們。
索性一咬牙,脫下衣服把包捆在身上,調轉方向朝著大陸方向遊去。
錢多多此時也坐起來,亮起燈,從空間中拿出地圖,開始按照今晚常威他們的線路以及時間,進行推測。
經過兩人的配合,在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常威終於是見到了陸地。
常威把身上衣服脫下來,快速的擰乾穿上,當務之急是要去確定下,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與此同時,元朗的警局內,一個年輕的警察正在謾罵著。
“特麼的,我們被耍了,這些人就是偷渡客~”
邊上一個年紀大的警察正在看著報紙,聞言瞥了他一眼,問道:“你管這麼多,趕緊去寫結案報告。”
“這怎麼寫?這八個人根本就是走私的那群人推出來的替死鬼~”
那中年警察放下報紙,一臉認真的問道:“現場是不是打撈起一批走私貨物?”
那青年警察麵色一變,就要解釋:“可~”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找到了!”
“這些人是不是現場抓獲的?”
“是~”
“是不是打撈了一批大陸的槍支~”
“是~”
“那你還在等什麼?趕緊去寫報告啊!”
“是~”那個年輕警察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旁,越想越不對勁,可惜中年警察已經有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邊上的幾個同事正幸災樂禍的偷笑,這剛從警校畢業的就是不一樣,心中還存在著正義感,可惜這裡是大英統治的港島。
在這裡隻講利益,你有錢你就可以享受一切,你窮你就隻能生活在底層,為一日三餐奔波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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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錢多多早早起來給娘倆做好了早餐,搬著小馬紮坐在了門口,看閆埠貴一盆盆的往外搬花。
“你小子彆光顧著看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幫你三大爺搭把手啊!”閆埠貴搬了幾趟,額頭微微出了一層細汗,見到錢多多一副悠閒的模樣,說道。
錢多多笑道:“您自己說的,這是您的愛好,我幫忙算怎麼回事啊!”
“回頭我不小心給您花盆磕了碰了的,您又要說我,我還是坐著看著您忙吧!”
閆埠貴冇好氣的白了一眼錢多多,笑罵道:“就你小子理由多,得嘞,我自己搬!”
錢多多指了指剛出來的閆解放,說道:“您那麼多兒子,不叫兒子幫忙,那不白生了?”
閆解放無語的看向錢多多,這一出門就給自己找事。
他拿著臉盆對著閆埠貴說道:“爹,等我洗漱完,我幫你搬吧!”
閆埠貴有些詫異的看向閆解放,這小子前天晚上因為相親黃了的事情,跟自己發了一通火。
這怎麼今天起這麼早不說,竟然跟自己搭話了,還主動要幫自己搬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