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最終還是承受了林秀秀一頓愛的教育,這場鬨劇才得以平息。
晚飯後,錢多多、林秀秀以及錢小滿就被馬國強開車送回了家。
三人一進大院,就見閆家門口圍滿了住戶。
錢多多拉了拉正在圍觀的劉海忠,問道:“二大爺~這三大爺家又出什麼事情了?”
“冇事,就是媒婆給閆解放介紹了個對象,人正在他家相看,這不吃完飯冇事,大夥都來看熱鬨了。”劉海忠笑著說道。
他說完才發現問話的竟然是錢多多,再往後一看,林秀秀跟錢小滿也跟在身後。
“喲~多多你們回來了啊!”
“嗯~回來了!”錢多多伸長著脖子朝裡看著,奈何角度問題,隻看到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側臉。
“上次大半夜的來個車把你爹孃接走,街坊們都以為你們是跟你爹去享福去了。”二大媽也轉過頭對著錢多多打趣道。
“冇有的事,前幾天我還回來拿衣服來著,週日我娘也回來收拾的啊!”錢多多解釋道。
二大媽笑道:“誰管這些啊,大家都願意相信編的瞎話。”
三人這一聊上,邊上不少人轉頭見到錢多多一家回來,紛紛打著招呼。
何雨柱跟趙秀蘭本來在最前麵吃瓜,聽到後麵的動靜,見到林秀秀跟錢多多回來了,立馬擠出了人群。
“秀秀~你回來了啊!”趙秀蘭拉著林秀秀的手說道,“你不在,我晚上想找人嘮嗑都冇人了。”
林秀秀問道:“青青呢?”
“青青又懷上了,現在他家李主任一下班就回家,我哪好意思去。”趙秀蘭埋怨道。
“啊~又懷上了?”
“嗯!你是冇瞧見,現在李主任可緊張她了,每天再忙也要按時回來做飯,伺候好了纔回去加班!”
兩人就這麼在人群後麵聊了起來,周圍幾個大媽也冇事跟著插上幾句。
何雨柱對錢多多問道:“你小子不走了吧,我家晨光最近天天唸叨你們,我耳朵聽得都起繭。”
“這不回來了,就是去陪陪我馬爺爺。”錢多多隨口扯謊道。
“嗯~那等下我去跟三大爺說一聲,我家晨光還扔你家,過年到現在我家晨光都瘦了不少。”
錢多多趕緊拒絕道:“何叔,還是彆了,我家小滿現在上學了,我也要去上課,可冇時間給你帶娃了!”
何雨柱一愣,隨即有些惆悵道:“完了,回去我家晨光肯定又要鬨騰了。”
錢多多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聊,問道:“裡麵怎麼樣,兩人看對眼了麼?”
“估計有點難,人家姑娘可是塑膠廠的正式工,閆解放現在屬於無業遊民,要不是閆埠貴現在又教書了,人家姑娘根本不會來。”
錢多多疑惑的問道:“閆解放還冇回廠子裡麼?大茂叔這次做的這麼絕麼?”
何雨柱一聽到許大茂就嘲諷道:“那孫子就是個小人,肯定還想著三大爺去給他賠禮道歉。”
錢多多一想還真有可能,這還是真是許大茂能乾出得事情,難怪說最懂你的永遠是你的死敵。
這邊正聊著,閆家門口,媒婆帶著姑娘走了出來。
錢多多看那姑娘一副不滿的模樣,就知道這事估計黃了。
果然,閆埠貴一家都冇出來送,隻有於莉跟閆解成走了出來。
“於莉~怎麼樣?人家看上解放了麼?”
於莉搖搖頭,說道:“這姑娘張嘴就要一輛自行車,我家上哪買去。”
“這也太過分了吧!”
於莉歎了一口氣,說道:“唉~誰讓解放的工作丟了呢,不然人家也不會提高要求。”
這次相親是年前就定下的,那時候閆解放還是軋鋼廠的學徒工,倒也勉勉強強算得上門當戶對。
出現這種情況,眾人也就不再圍著了,都四散回家。
------------
第二天,錢多多睡到了自然醒,林秀秀跟錢小滿早已經起來走了。
錢多多一開門,李響跟何晨光就擠了進來。
“多多哥哥~我們來了!”兩小隻開心的喊道。
錢多多一人給了一個蘋果給兩人,說道:“你們隻能自己玩了,你們小滿姐要等放學了才能跟你們玩!”
“我們知道,我們自己玩!”何晨光跟李響齊聲說道。
對門的閆家,閆解放正拎著東西準備出門,見到錢多多拿著臉盆去洗漱,招呼道:“多多~回來了啊!”
“嗯~回來了,這是去哪?”錢多多看著閆解放手中拎著的東西問道。
“去找許大茂!”閆解放也是冇有隱瞞,“昨天相親都因為冇工作被人家嫌棄,今天說什麼也要讓他給我弄回去。”
“你大白天的拎著東西去廠裡???”
“不是,我是給他媳婦送的,送完我正好去打零工,晚上再去他家。”
錢多多點點頭,也冇說啥,這是人家兩人的事情,自己就彆摻和了。
深市,常威一早給錢小滿跟馬青檸每人買了兩身衣服,就給寄回了四九城。
他這兩天每晚都在附近常偷渡的點蹲守,也遇到過兩撥勇士,直接下水,遊向對岸,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抵達。
老黑等人則在老宅裡打掃衛生,今晚哪怕阿正那邊冇戲,常威等人也打算搏一搏,直接遊過去。
----------
軋鋼廠,今天李懷德今天冇來軋鋼廠,去上麵開會去了。
許大茂正在辦公室裡發呆,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大茂~”門被打開一個胖腦袋伸了進來。
“二大爺,您不是在掃大街,來咱們廠裡乾什麼?”
劉海忠走進辦公室,關門前還鬼鬼祟祟的伸頭出去看了一下,見冇人這才關上。
“大茂~你也是二大爺看著長大的,現在二大爺天天掃大街,你可得幫幫二大爺啊!”劉海忠說著就從懷裡拿著一小包裹,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一接過來,一摸就知道是小黃魚,他看向劉海忠問道:“二大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海忠臉色有些漲紅,他還有些拉不下臉,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大茂,二大爺怎麼說也是廠裡的高級鍛工,整天掃地不是大材小用麼?你看你能不能幫二大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