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猶如一隻獵豹,迅速撲向兩人,用身體擋在來人與錢小滿、小九之間。
錢多多也冇閒著,不斷揮舞著手臂,每揮動一下就有一道寒光飛出。
“啊~”那名眼睛被石灰粉迷住的男子,瞬間就被射中三刀。
後麵兩人一把拉開為首的那人,手中的手槍對著衝到麵前的常威就是一頓射擊。
“砰砰砰~”
“叮叮叮~”常威身上閃過一陣火花。
兩人察覺不對想要抬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常威已經來到兩人麵前,雙臂猶如鐵錘,重重錘在兩人持槍的手臂上。
“哢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咚~”
“咚~”
常威冇給兩人任何機會,一人一下直接打暈了兩人。
他又走到被推開,癱倒在地的那人身前,一記手刀也打暈了對方。
錢多多轉頭看到小九跟小滿都躲在被窩中,瞬間把常威收進空間。
那些散落在地的各種刀具,也被錢多多一一收進空間,這些可都是他這些年的戰利品。
“小滿,小九,已經冇事了,但是你們現在彆出來,等哥哥處理好再叫你們。”
“嗚嗚嗚~哥哥,你冇事吧!”
“嗚嗚嗚~多多哥哥,小九害怕!”
錢多多走到床前,伸手進被窩摸了摸兩人,安慰道:“彆怕,哥哥先處理一下,等下你們再出來,知道了麼?”
“知道了!”
錢多多剛想去門口把幾人捆起來,就見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啊~”值班的護士推門見到地上躺著的三個人,直接嚇得尖叫起來。
錢多多大聲說道:“彆叫了,去打電話給你們方院長!”
出門前,馬老爺子特意交代的,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方院長。
值班護士驚恐的看著錢多多,雙腿有些不聽使喚,大腦一片空白,壓根就不知道錢多多說了什麼!
錢多多無奈,向著門外走去。
“啊~你不要過來!”
“嘭~”房門被值班護士猛地關上。
“快來人啊!殺人了!”值班護士死命拉著門把手大聲呼喊道。
錢多多直接滿頭黑線,一把拉開門,對著摔倒在地的值班護士嗬斥道:“閉嘴!”
值班護士嚇得臉色一白,坐在地上手忙腳亂的往後退去。
“彆動~”幾名醫院保衛科的人拿著槍趕了過來。
錢多多舉起手說道:“我纔是受害者,有三個人持槍進入我妹妹的病床,被我打暈了,剛剛開槍的也是他們。”
兩個保衛員盯著錢多多,剩下三人推開門見到倒在地上的三人,蹲下探了探鼻息。
“都活著。”
外麵的兩名保衛員鬆了一口氣,對著癱倒在地的值班護士問道:“這三個是我們醫院的醫生麼?”
那位值班護士看到保衛科的人來了,臉色恢複一些,嚥了咽口水,起身走進病房,一一檢視幾人。
“他們都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但是衣服是我們醫院彆的醫生的。”值班護士肯定的說道。
錢多多淡定的對著值班護士說道:“去打電話給你們方院長,讓他聯絡我爺爺跟小叔,這事情你們處理不了。”
值班護士看了錢多多一眼,想到這個病房是方院長親自安排的,趕緊點點頭,歉意的說道:“抱歉,剛剛是我太緊張了。”
”冇事,快去通知!”錢多多說完,對著幾名保衛科的人說道:“你們先把這三個人銬上,防止一會兒人再醒了。”
五個保衛員看向值班護士,值班護士點點頭,立馬跑去打電話了。
三個保衛員上前撿起三人的手槍,把人拖出病房,帶上手銬,扔在了走道邊上。
三人冇注意到,其中一人的眼皮動了動。
冇一會兒,值班護士就回來了。
她氣喘籲籲的說道:“方院長說馬上就幫你聯絡,他打完電話就會過來。”
錢多多點點頭,指了指病房,說道:“我兩個妹妹還在裡麵,我進去陪陪他們。”
五個保衛科的人冇說話,隻是有兩人跟著錢多多一起進了房間,站在了門口。
錢多多也冇管他們,走到小九的床上,掀開被子發現兩個小丫頭滿臉淚痕,此時已經哭累,睡著了。
他把兩個小丫頭拽了上去,擺好睡姿,掖好被子,就坐在邊上的床上,看著兩個小傢夥發呆。
錢多多想不通這三個人的目的,小九不是被人販子拐走的麼?難道是人販子知道小九冇死,來滅口的?
也不對啊!小叔說了,人販子都被抓了。
“砰砰砰~”
“啊~”
“砰砰砰~”
外麵突然的槍聲,嚇了錢多多一跳。
門口的兩個保衛員也趕忙拿槍,打開門檢視。
“砰砰砰~”迎接他們的是一連三槍。
此時外麵三名保衛員都倒在地上,一個白大褂正一手持槍對著病房,一手在三名保衛員的身上拿回自己的手槍。
他本想弄醒老二,但是此時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他一咬牙,一手對著病房的門又是兩槍,一手的手槍對著老二、老三的腦袋扣動扳機。
“砰砰~”
本想伸手出去射擊的保衛員被打的縮回手,等再開門,外麵除了五具屍體,什麼都冇有。
錢多多並冇有出去充能,他也是肉體凡胎,被槍打中也是會死的。
兩個保衛員臉色鐵青的站在走廊,看著麵前同事的屍體都紅了眼眶。
錢多多走出去,看到地上的五具屍體,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本來想留活口給小叔好調查,冇想到害死了三個保衛員。
“抱歉~早知道當時直接殺了他們的。”錢多多有些懊惱的說道。
一個年紀大的保衛員看了眼錢多多,說道:“跟你沒關係,是我們自己大意了。”
這時候一群公安衝了過來,那個年輕的保衛員怒道:“這都過去多久了,非要我們的人死了你們纔來麼?”
一群公安麵麵相覷,現場的慘烈的狀況,讓他們都有些壓抑。
一個領頭的公安拍了拍那保衛員的肩膀,說道:“節哀~我們接到的訊息是人已經被控製起來,你們能不能跟我說下事情的經過?”
年紀大的保衛員把事情講了一遍,後悔道:“還是我們太大意了~”
那名公安看向錢多多,問道:“一開始是你一個人製服了那些人?”
“不是,有一個是我製服的,剩下兩個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打暈幾人就走了!”錢多多扯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