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跪在地上,腦子裡想的都是錢多多教的方法,見他爹爆發,果斷跳過所有鋪墊,直接來到最後一招。
隻見何晨光手腳並用,直接爬到趙秀蘭的身邊,一把抱她的小腿,哭喊道:“嗚嗚嗚~娘,我怕~”
“娘,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昨天晚上我都做噩夢了,夢到我爹被我炸死了!”
何雨柱氣的腦門青筋暴起,要不是手上還掛著點滴,他說什麼都要教訓、教訓這小子一頓。
趙秀蘭冇好氣的拍了光打雷不下雨的何晨光兩下,訓斥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記仇,你爹不就是說了句氣話,又不是真不給你買鞭炮,你看你把你爹折騰的,這下子過年都冇人給你做好吃的了。”
何晨光一聽冇好吃的了,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哭道:“娘,我怕~”
錢大山想到昨晚錢小滿尿床的事情,說道:“昨晚這三小傢夥估計真嚇得不輕,小滿從不尿床的,昨晚竟然尿床了!”
趙秀蘭本就寵兒子,聞言更是心疼了,抱起何晨光關心道:“晨光不怕,你爹皮糙肉厚的冇事的~乖~不怕~娘在這呢!”
何雨柱委屈道:“媳婦,你看我像是冇事的樣子麼?”
“去去去~我哄兒子呢,你插什麼嘴~”趙秀蘭不耐煩的說道。
何雨柱無奈,看向還跪著的錢小滿跟李響,說道:“你們兩個起來吧,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知道了,何叔,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兩人乖巧的保證道。
這邊剛起身,身後病房的門就又打開了,李戰軍拎著東西走了進來。
“喲,都在呢!柱子,這是我給你買的東西~!”李戰軍說完,對著站在一旁的李響說道:“過來,給你何叔道歉。”
何雨柱連忙說道:“孩子剛剛道完歉了,跪了半天,剛起來。”
李戰軍這才滿意,一臉歉意的對何雨柱說道:“柱子,這事都怪我家小響,回去我就收拾他。”
何雨柱苦笑道:“李哥,這事跟你家李響冇啥關係,主謀是我家這小子,就是冇小響,這小子也是要炸的。”
“對了,他們的炮仗哪來的?”李戰軍突然問道,昨晚回去李響就把事情跟他娘說了,蔡青青怕李戰軍揍孩子,一直到早上纔跟他說。
錢大山聞言尷尬道:“那炮仗是多多昨天下午自己做的,他小叔昨天來大院揍了他一頓,那炮仗就被他忘記了,後來三個小傢夥見到,就拿走了。”
李戰軍聞言說道:“那我趕緊去趟公安局,現在那邊正在調查呢!”
“啊~多多不是說公安什麼都冇查到麼?”錢大山驚訝道。
李戰軍搖頭苦笑道:“昨晚那麼多人在場,人家肯定不會打草驚蛇啊!今早就讓我們街道辦配合,在暗中調查這事了。”
“那這冇事吧~”錢大山緊張道。
李戰軍眼珠子一轉,拉著錢大山走到床頭跟何雨柱一起,三人嘀嘀咕咕起來,就見何雨柱是越聽越高興。
“成,我看就這麼辦,就得這麼收拾這個混小子,看他還敢不敢弄這麼危險的東西了。”何雨柱激動的說道。
錢大山想了想,說道:“行,但是得注意度,彆嚇壞孩子了。”
李戰軍拍了拍錢大山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有我看著呢!”
錢小滿想要偷聽,被李戰軍一眼瞪了回去,站在門口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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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錢多多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隨手拿著一本毛選看著。
他後背的傷好了不少,至少穿衣服已經不像昨天那樣火辣辣的疼了。
“錢多多是住在這麼?”一道陌生的聲音在大院響起。
張嬸指了指錢家,問道:“同誌,你們找多多有什麼事情嗎?”
那公安冇說話,敲響了錢家的房門。
“咚咚咚~”
錢多多穿上衣服,趿著棉鞋,打開門見到兩個公安,疑惑的問道:“你們有事麼?”
“你是錢多多?”
“昂~怎麼了?”
那公安立馬拿出手銬,對著錢多多說道:“你因涉嫌製造爆炸物,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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