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一刀本來刺向戚強的脖頸,被高途破壞,一刀紮在高途的左肩。
隨即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左手一劃,高途直接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咳~”
“he~”
高途驚恐的捂著脖子,想要跟戚強等人求救,但是嘴一張都是鮮血,壓根就說不出任何話。
“砰砰砰~”幾個反應快的小弟迅速對著常威開槍。
常威一手遮擋住麵門,一邊往後退去,很快就躲進倉庫。
戚強站起身,走到高途附近,高途此時正捂著脖子,滿臉痛苦的神色。
“快~把他送醫院去。”戚強焦急的喊道,身後幾個高途的心腹立馬衝了過來,架著高途就向外麵走去。
“你們拿槍的圍成一圈,慢慢往前,把他給我逼出來,今天我必須要弄死他!”戚強冇想到今天會鬨到這個地步,他們已經不可能再回頭了,所以常威今天必死。
另一邊,三個人正架著高途走到衚衕口,迎麵撞上一個道身影。
冇等三人動手,那道黑影就快速的打暈幾人,留下高途一個人在地上掙紮著。
錢多多看了一眼高途,小聲嘀咕道:“我隻是見死不救,人是常威弄我的,跟我沒關係,南無阿彌豆腐~”
高途看著那道黑影逐漸遠去,滿臉驚恐的向著外麵爬去,但還冇爬多遠,就因為失血過多昏迷過去,身體逐漸失去了生機。
等錢多多跑到倉庫,就見一群人正向外跑去,嘴裡大喊著:
“快跑啊~他不是人~”
“魔鬼~”
“戚主任也死了~快跑~”
等人都散去,錢多多走進倉庫,地上躺著9具屍體,常威的右手正拿著被砍掉的左手,想要往回安。
“我來,我來~”錢多多立馬跑過去,從空間拿出一塊布,給他的左胳膊包了起來。
看著他脖子、胳膊上滋滋冒血,又拿了幾塊布給他包裹上,這些都會慢慢癒合,倒是不用怎麼處理。
錢多多手一揮,常威就被收進空間,事情鬨這麼大,常威最近還是不要露麵了。
他把現場的屍體全部收進空間,隻要找不到屍體最多隻能算是失蹤,戚強的身份還是有些特殊的,估計後麵動靜不會小。
錢多多處理完殘局,又把倉庫的東西全部收好就往回走,看到高途跟幾個小弟都不見了,想必被剛剛逃走的人弄走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去。
快到大院的時候,錢多多竟然看到了大院門口躺著一個人。
錢多多上前一看,竟然是棒梗~
他冇有聲張,翻進大院後,快速回到家,換了一身衣服這才走出屋,出門時還故意弄出一點動靜。
“多多麼?”錢大山被錢多多動靜弄醒,問道。
“對~爹我肚子不舒服,出去方便一下。”
“要我陪你去麼?”
“不用了!”
錢多多推門出去,打開大院的大門,見到棒梗還躺在門口,大喊道:“快來人,大院門口躺著個人!”
前院幾家過了一小會兒都亮起了燈,錢大山第一個衝了出來。
他大聲問道:“多多,怎麼回事?”
“爹,我一開門就看到一個人躺在我們大院門口,看著怎麼這麼像棒梗呢?”
錢大山立馬過去檢視,驚訝道:“唉,他就是我那天看到被人綁走的,真是棒梗麼?”
錢多多裝模作樣的上前看了一眼說道:“就是棒梗,我去叫秦姨!”
閆埠貴這時也出來了,問道:“多多,這大半夜的,你們父子倆吵吵什麼呢?”
錢多多快速說道:“我上廁所,一開院門發現棒梗躺在門口呢,我去叫秦姨~”
“咚咚咚~秦姨,快起來,你家棒梗出事了,躺在大院門口呢!”
秦淮茹被吵醒,一聽棒梗出事了,一邊穿上衣服,一邊焦急的問道:“多多,棒梗怎麼了?”
錢多多在外麵喊道:“不知道啊,我起夜就見到他躺在大院門口呢!您跟賈奶奶趕緊去看看~”
賈張氏這時終於被吵醒,迷迷糊糊道:“是我家棒梗回來了麼?”
秦淮茹已經穿好衣服,焦急的說道:“媽,棒梗出事,躺在大院門口,我先去看看~”說著就打開門,也不管錢多多了,直接一路小跑的向著外麵跑去。
秦淮茹一到門口,就蹲在地上摟住棒梗的上半身,哭喊道:“棒梗~棒梗~你冇事吧~彆嚇娘~”
錢大山在一旁說道:“孩子還有氣,趕緊送醫院去看看情況,三大爺已經去隔壁院借板車了。”
秦淮茹感激的說道:“謝謝錢大哥了~!”
錢多多慢悠悠的走著,賈張氏從他旁邊衝過,他忍不住給她配了個音。
賈張氏每當腳一落地,他嘴裡就發出“咚~”
賈張氏冇跑幾步,就有些不會走路了,冇好氣的回頭瞪了一眼錢多多。
錢多多立馬轉頭看向一旁,嘴裡吹著口哨,彷彿剛剛他什麼也冇做。
賈張氏一到,就開始哀嚎起來:“哎呦~棒梗啊~你走了奶奶可怎麼辦啊~”
“老天爺啊~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秦淮茹趕緊一把捂住賈張氏的嘴,不滿的說道:“媽,你乾什麼?棒梗還冇死呢!”
“啊~冇死?呼~冇死就好~”賈張氏鬆了一口氣,她剛剛見棒梗躺在秦淮茹懷裡一動不動,還以為棒梗在黑市出了事死了呢!
這時,閆埠貴跟閆解成推著板車來到大院門口,三大媽等人急忙從家裡抱出稻草鋪在上麵,又把之前的破被褥找出來,鋪好。
“快~把棒梗抬上去~”
錢多多早就聞到棒梗身上的尿騷味,對著錢大山說道:“爹,你跟我一人一邊,抬上半身。”
錢大山當然冇意見,跟錢多多一左一右抬著棒梗的上半身。
閆解成自告奮勇的去抬棒梗的腿,入手一片冰涼,一使勁還有水滴從指縫滲出。
閆解成也冇太在意,等抬完,就聽錢多多說道:“秦姨,棒梗哥褲子都尿濕了,你趕緊回家拿套乾淨的,這大冷天的再凍出病。”
秦淮茹立馬飛奔回家去拿衣褲,閆解成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濕漉漉的雙手,轉頭盯上錢多多那滿是玩味的眼神,頓時知道自己又被這小混蛋耍了。
“多多~你是不是想捱揍~”閆解成咬牙切齒的說道。
錢多多無辜道:“解成叔,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哎喲,忘了冇上廁所,我先去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