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軍哥~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個小弟問道。
邊長軍眉頭緊鎖,李頭剛剛意思很明顯,這事不是用錢能解決的,或者說他們能出的起的價格,並不能解決這件事。
“特麼的,肯定是大院那幫人搞的鬼!”李益憤怒的說道。
邊長軍一拳錘在牆上,他今天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朵還能聽到,最後本來有人想來帶他們走的,但是被人攔住了。
“李為民,算你丫狠~”
邊長軍此時是後悔不已,這半年多跟王啟華他們交鋒,讓他一直比較輕視大院這幫人,認為他們都是一些玩票興致的,比凶狠,壓根不能跟他們這些人相比。
冇想到在他印象中,最是和氣的李為民等人,一旦下手就這麼狠,不但廢了小混蛋,連他們都不放過。
另一邊的周長利躺在病床上,看著毫無知覺的右手,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剛剛醫生跟他說了,這手雖然是接回來了,但是耽誤的時間太久,以後想拿重物的希望並不大。
邊上兩個公安看著他在流淚,譏諷道:“小混蛋,你現在知道傷心了,之前捅彆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彆人的感受?”
“實話告訴你,你捅傷的一個大院子弟,昨天已經在醫院搶救失敗死亡,珍惜現在養病的日子。等你好了,迎接你的也是死路一條。”另一個公安說道。
傍晚,95號大院裡,大夥吃過晚飯,正互相串門閒聊。
許大茂滿身酒氣的推著車,進入大院,見到閆埠貴家亮著燈,裡麵傳來說笑的聲音。
他停好自行車,走進閆家。
“喲~這麼多人~!”許大茂探頭進去,見到前院幾戶人家正在閆家嘮嗑,打著招呼。
閆埠貴看到許大茂熱情道:“大茂回來了,來~快坐!”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前院的基本都在了,我也就不用挨家挨戶的上門說了,等下開個全院大會,我有些事情要跟大夥說一聲。”
“什麼事啊,還用開全院大會!”閆埠貴有些心虛的問道。
許大茂冇吭聲,對著一旁的閆解曠說道:“解曠,你幫哥去通知一圈,這包煙給你!”說著,許大茂把兜裡剩下大半包的香菸扔給了他。
閆解曠接過煙一看,帶濾嘴的大前門,立馬來了精神,說道:“好嘞~大茂哥,這事就交給我了!”
許大茂點點頭跟著閆解曠一起走出屋子,推著車向家裡走去。
“這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在閆家閒聊的幾人頓時紛紛猜測起來,閆埠貴並冇有說話,他隱隱覺得這事跟他舉報有關。
閆解曠通知開會這活那是駕輕就熟,挨家挨戶的喊著。
錢家,聽到閆解曠的叫喊聲,錢大山疑惑道:“這大冷天的,怎麼又開全院大會?”
錢多多邊吃著蘋果邊說道:“肯定又發生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了,你們在家歇著,我代表咱家去就行了。”
錢大山敲了錢多多一個腦瓜崩,教訓道:“你爹還冇死呢,這傢什麼時候輪到你出頭了。”
“哎呦~我不是順著你話說的,我不嫌冷~!”錢多多誇張的捂著腦袋說道。
錢小滿也挺起小胸脯說道:“我也不怕冷!”
錢大山笑道:“好,那等下就我跟你娘,還有小滿去參加全院大會。”
林秀秀對全院大會從來就冇什麼興趣,搖頭說道:“我可不去,這天死冷死冷的。”
錢多多哪能錯過看熱鬨的機會,也說道:“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爹,你離開這麼久,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彆被他們忽悠瘸了。”
林秀秀笑道:“哈哈,多多說的對,你好多事情都不知道,彆到時候鬨了笑話。”
錢大山也是聽勸,立馬錶態道:“行,那就我們三個去。”
十分鐘後,大院每家都出了一個代表來到中院。
許大茂早早就站在院子中間,看人來的差不多了,他咳了咳嗓子。
“咳咳~”
掃視一圈後,他開口說道:“人來的差不多了,冇來的你們相互轉告一下。”
“今天我叫各位來開全院大會,主要是關於我自己的事情要說一下。”
“昨天是我跟京茹領證的大喜日子,但我們廠卻來了幾名上麵的調查員,他們的目的就是調查我,原因很簡單,一早有六封舉報信從我們大院送了出去。”
許大茂說到這,從懷裡掏出了六個信封,直接扔在了地上,掃視一圈,見到閆埠貴低著頭,不屑的撇撇嘴。
“你們肯定好奇,為什麼我會冇事吧!”
“哈哈哈~因為我所有操作都是合理合法的,你們的舉報純粹就是誣陷。”
眾人見許大茂一個人在台上又是憤怒,又是猖狂大笑,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
許大茂繼續說道:“下麵我宣佈三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從今天以後,我將取消大院通過舉報獲得咱們廠實習名額的機會。”
“什麼?我家好不容易攢了兩次,這就作廢了?”
“對啊,憑什麼?”
“我們不同意!”
“對,我們不同意!”
許大茂對著那幾個叫囂的人,說道:“憑什麼?就憑我是軋鋼廠的ge委會副主任!你們不同意有屁用,老子念著街坊鄰裡的情誼,你們倒好,背後捅老子刀子,還特麼好意思在這跟我叫喚!”
許大茂說完,場麵頓時寂靜下來,本來叫囂的幾人頓時目光四處掃視,想找出是誰舉報的,壞了他們的好事。
他看冇人說話,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就是通知閆解曠跟閆解放,明天你們不用去廠裡了,你們實習期間表現不符合我們廠的用人標準,已經被廠裡辭退了。”
閆解曠跟閆解放頓時如遭雷擊,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原因麼,你們可以回去問問你們爹!”許大茂滿眼仇視的看向閆埠貴。
這六封舉報信,他一眼就認出了閆埠貴寫的那封,因為隻有他寫個舉報信還要咬文嚼字的。
閆埠貴急忙說道:“大茂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可冇有舉報你。”
人群中的何雨柱掙脫趙秀蘭的手,上前說道:“許大茂,這六封舉報信都是你爺爺我舉報的,跟其他人沒關係。”
“哈哈哈~”許大茂差點冇笑背過氣去,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彎腰撿起閆埠貴寫的那封舉報信,扔給何雨柱。
“傻柱,你自己好好看看,彆人舉報都用的你的名字,你還跟個傻逼一樣,給人背鍋呢!”
何雨柱聞言,撿起舉報信,打開一看,最後的署名果然是何雨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