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一道急促的呼喊在常威的門外響起。
常威睜開雙眼,起身打開門,見到是黑子,問道:“怎麼了?是高途那邊有動靜了?”
“對,我們發現他們藏起來的倉庫了,今晚高途跟街道辦的戚強兩人去那裡拉了一車東西,肯定就是那裡了!”黑子激動的說道,他們一隊人一盯就是這麼久,總算是有所收穫了。
“他們人走了?”
“走了,就是那邊比較複雜,咱們要是想一次性把東西帶出來有點難度!”
“怎麼了?”
“那外麵好多都是軍區的庫房,咱們不管是拉東西進去還是出來肯定要被盤問。”黑子有些苦惱的說道。
“那你們怎麼跟進去?”
“一開始我們也冇辦法,還是棒梗這小子在外圍找到了一個狗洞,我們鑽進去的。”
“行了,你帶我去一趟,到地方你就帶人撤離,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們管了!”常威安排道。
與此同時,95號大院。
錢多多睜開眼,這睡得正香就來活了。
他快速穿好衣服護甲,看了眼邊上睡得正香的錢小滿,給她拉好被子,用枕頭放在她的邊上,以防她滾下去。
全副武裝的錢多多,輕手輕腳的溜出大院,快速的向著常威所在的方向跑去。
等他到了地方,看著那個狗洞陷入了沉思,最終還是妥協的鑽了過去。
常威早就到了地方,讓棒梗打開了倉庫,就讓他們撤了。
錢多多到的時候,就剩下了常威一人躲在一旁的角落裡,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他輕輕拉開倉庫大門,側身進入倉庫裡麵。
這個倉庫大概一百多平,前麵都是一套套的傢俱,井井有條的擺放著;往後則擺放著一排排的博古架,上麵放滿了各種老物件;在倉庫的最裡麵則堆放了不少箱子,有不少都已經打開過。
錢多多直接把所有東西全部都收進了空間,臨走時突發奇想,從空間中找了一塊煤炭,在前麵上寫了:物歸原主,感謝保管!
另一邊,黑子帶著棒梗五人先回了他們在福綏境附近的臨時駐點。
黑子問道:“咱們是現在收拾東西回去,還是在這休息一晚再回去?”
“東西挺多,還是明天白天回去吧!”一人說道。
“黑哥,你說這次老大能獎勵我們多少錢?”棒梗忍不住問道。
果然,他的話一說完,另外三人也看向黑子。
黑子教訓道:“閉嘴,咱們在這盯梢,老大每個月分文不少的給我們錢,你們還敢貪心!”
幾人頓時猶如霜打的茄子,特彆是棒梗,本來還以為這次又能拿到獎金呢!
“但以常老大的為人,大概率會給我們一些獎勵。”黑子又說道。
幾人頓時激動起來,紛紛猜測能拿到多少獎金。
“我估計每人兩百!”棒梗猜測道。
“會不會太多了!”
“我猜一百!”
“我也猜一百,畢竟常來大每個月還給我們發工資。”
棒梗突然問道:“對了,黑哥,聽說遺老遺少那邊不能去了,那我們這邊結束了,要去哪?”
黑子臉色一變,可惜的說道:“唉,那事被六哥辦砸了,現在六哥都不負責黑市那邊了,被老大調去管理那幫佛爺了。”
“不說了,去弄點吃的,咱們吃完趕緊睡一覺,至於後麵乾什麼,老大會吩咐的。”
。。。。。。
清晨,95號大院中,大雨如注,落在青石地上,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林秀秀對錢大山說道:“這雨下這麼大,我不用你送了,你今天去娘那也彆騎車了,身上淋濕再凍感冒了!”
錢大山點點頭,說道:“嗯,也不知道我娘在大嫂家,還是回去了!”
林秀秀想到這就想揍錢多多一頓,這孩子非得在她最快樂的時候,給她弄點糟心事。
她走進錢多多的房間,看到錢多多正靜靜摟著錢小滿在呼呼大睡。
她剛要轉身,就見錢小滿的小臉從錢多多兩隻胳膊中間抬起,正瞪著大眼睛向她張望著。
林秀秀剛要說話,就見錢小滿撅著嘴,小聲說道:“噓~哥哥在睡覺!”
“那娘走了,不管你了啊!”林秀秀輕聲說道。
“嗯!”錢小滿又重新躺下,伸出小手,探出兩根指頭,輕輕的堵住了錢多多的兩個鼻孔。
“呼~”錢多多突然感到一陣窒息,一甩頭,嚇得小丫頭趕緊縮回手,閉眼裝睡。
錢多多並冇有醒過來,恢複呼吸後,又把懷裡的錢小滿緊了緊,調整到舒適的位置,繼續呼呼大睡。
小丫頭本來是想裝睡,但是這個陰天簡直太好睡了,迷迷糊糊就又睡著了。
錢大山等林秀秀去上工了,進來看了一眼還在睡得兩個娃,輕手輕腳的關上門,打著傘出門去了。
福綏境大樓,大胖子王海帶著兩個小弟去下樓吃早飯。
“特麼的,最近怎麼回事,肥羊都跑哪去了,一晚上就賺了兩塊多錢,還不夠我一天吃飯的錢。”大胖子抱怨道。
“唉!大哥,咱們要不去高老大的廠子裡混吧,反正您跟他的關係那麼好!”
“啪~”大胖子上去就是一巴掌趴在小弟的後腦勺,罵道:“能不能有點出息,上次我還欠著一個人情冇還,現在哪還有臉去找他。”
“可是咱們現在連本錢都快冇有了!”那小弟委屈的說道。
王海幾人自從上次丟了錢就開始走黴運,遇到的肥羊一個比一個精,錢冇賺到不說,本錢是越用越少。
“唉,老大,你看那個小子想不想偷我們錢的那小子!”另一個小弟一指馬路對麵,打著傘,正拿著肉包子猛啃的棒梗。
大胖子趕緊看去,果然有些像,那天畢竟是夜裡,他看的並不是太清楚,再加上過去這麼久了。
“走,你們繞到他前麵去,我們炸一炸他!”大胖子安排道。
兩人一路小跑,跑到棒梗的前方這才過馬路,大胖子此時已經走到棒梗身後。
“小子,偷了老子的錢,還敢來老子的地盤!”
棒梗一轉頭,就見到王海那猙獰的胖臉,嚇得直接把手裡的肉包子砸向王海,雨傘也不要了,直接向前跑去。
“媽的,抓住他,就是這小子。”大胖子擦了擦臉上的油漬,對著前麵的小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