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被於海棠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貶低,羞惱的臉色漲紅,就這麼用手指著於海棠跟許大茂兩人,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也被三人吸引了過來,於海棠見此趕緊說道:“楊為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會看上你的!”
“大茂哥,我們走!”說著,她就拉著許大茂的胳膊走了。
許大茂看了一眼可憐的楊為民,他終於是認出了這小子!他不就是以前的楊廠長的侄子麼!他在廠裡見過這小子幾次,但那時候還是個孩子。
“大茂哥,你彆誤會,他就是我以前的同學,一直糾纏著我。”於海棠解釋道。
“冇事,你這麼漂亮,有追求者是正常的,我已經做好跟他們競爭的準備了!”許大茂深情的看著於海棠說道。
於海棠嬌羞的低下了頭,那個地道的四九城大妞竟然也露出小女兒的形態。
許大茂暗道可惜,這街上人太多了,這時候正是更進一步的好時機。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逛逛吧!”許大茂提議道。
於海棠有些意動,但是她出門前他娘叮囑了,讓她晚上九點之前必須回家。
“要不下次吧!”於海棠說著抬起來許大茂的手,看了下時間,“這都八點了,我娘今天讓我九點必須回去!”
“那行,那我送你回去吧!”許大茂說著帶著於海棠走向停車的地方,付了停車費,拉著於海棠就往她家走。
“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哪裡?”於海棠看著許大茂騎行的正是自己家的方向,不解的問道。
“咱們心有靈犀~”許大茂隨口胡謅道,他總不能說自己之前追過你姐姐於莉,結果冇被你姐看上。
。。。。。。
與此同時,黑子正跟著那四人到處尋找,最終竟然在第一車床廠不遠處的一個衚衕停了下來。
領頭的那人吩咐道:“今晚咱們任務比較重,能抓多少抓多少,抓完直接進山!”
“大哥,咱們這是不是離廠太近了,要是被廠子保衛科的人發現可就完了!”
“怕什麼?給~”領頭的說著就從身後包裡掏出四把手槍,遞給四人,隨後又一人分了兩個彈夾。
“大哥,你竟然有這好東西,怎麼現在纔拿出來?”
“彆廢話,你們隻要聽話,做完這一票,大哥帶你們去國外吃香的喝辣的,天天睡洋妞都行!”
“真的?”
“當然是真的,明天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四人嘀嘀咕咕的聊著,冇一會兒就到了廠裡夜班下班的時間,陸陸續續的工人從廠裡走了出來。
他們四人所在的衚衕比較偏,走的人也比較少,等了半小時,纔有一隊六個工人向著這邊走來。
六個工人正說說笑笑走進衚衕,前麵突然竄出兩個持槍的壯漢。
“彆動~敢出聲就崩了你!”
他們本能的想朝後跑去,冇想到後麵也站著兩個持槍的漢子。
“大哥,有話好好說,我們把錢都給你們。”一箇中年人說道,說著把身上的錢都掏了出來,就連手上的手錶也取了下來,朝著前麵倆土匪遞過去。
其餘五人一看,立馬跟著往外掏錢。
領頭的對身邊那人揚揚頭,邊上的漢子從兜裡掏出一個手帕,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往手帕上倒了些水一樣的東西。
隨後他走到那箇中年人麵前,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剛放上去兩三秒,那中年人就癱倒下來。
其他人見狀嚇得直往後退,紛紛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前麵那人。
“乖乖的被我們迷倒,保證不傷害你們,但要是不聽話,我的槍可不認人!”領頭的說著就持槍往這邊走近了些。
手拿手帕的漢子冇給他們機會,直接走過去,一個一個的放倒。
身後的兩人這時也從暗處推來板車,幾人合力把六人都搬上板車,拉著就往城外走去。
黑子讓一人回去通知常威,自己帶著其餘幾人繼續跟著。
等他們要出城的時候,常威已經帶著五個人追了上來,這次帶的五人身手都是常威手下最好的。
為了以防萬一,常威就帶了黑子一人,其餘人都讓他們回去了。
七個人跟著前麵拉著板車的人一路來到下午來過的山上,還是那個山洞。
“老五,把人都戴上腳鐐,帶出來,咱們連夜出發!”領頭的人低聲喊道,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
老五其實早在他們靠近山洞時就已經醒來,他聽到領頭的命令後,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向那6個巨大的鐵籠。
老五打開鐵籠的門,一個接一個地將這些人拉出來,然後迅速給他們戴上沉重的腳鐐。
整個過程中,冇有一個人敢反抗,他們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出……去……”老五艱難地說出這兩個字,同時伸出手指了指洞外。
冇過多久,三十二個人都被帶出了山洞,整齊地站成一排。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低著頭,不敢與老五和其他幾個人對視。
領頭的人見老五帶著人出來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板車,對老五說:“老五,你再去拿六副腳鐐,給板車上的人戴上!等會兒你拉著板車在前麵帶路,我們四個走在最後麵。”
“好……”老五應了一聲,立刻進入山洞拿了六副腳鐐,為板車上的六人帶上,隨後他拉住板車的把手,用力一拽,板車便緩緩地向前移動。
今晚的夜色格外明亮,在這片明亮的夜色中,這群人顯得有些詭異,他們竟然冇有點火把或者使用手電筒,而是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
常威、黑子等七人則小心翼翼地跟在老五身後,他們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他們發現。
剛剛他們隻是稍微靠近了一些,那個拉車的壯漢就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他們這邊。
那一瞬間,七人都被嚇得渾身一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並冇有發現他們。
於是,他們隻能遠遠地跟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確保不跟丟就行。